廿七默默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她喜欢人会功夫。然后一律慢动作,巨——难看!自己这一下子却如此唐突,竟轻薄人家。这不是逢场作戏,既想好了要娶她,便该有明媒正娶的作派。
想到廿七的劲腰长腿,不免心里痒痒,哎呀,真的好想跟他逢场作戏一回。
纤细又柔弱无骨,非常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女子的手。
说起来,明明一开始她盘算着饲养一个古人的时候,还以为会需要像养小孩一样花费很多精力去照顾、教导这个古人呢。”
明白了。遵纪守法!
廿七自己也是就那么点布料在身上。我小时候,有点名气的武侠小说、电视剧、电影基本都刷了。”
嘴上说着“惭愧”、“区区”,那眼睛却是精亮的,胸膛也是挺起来的。”
“噢!”
约略等于是大叔强装少年了。
“对了,那你呢?被迫讨生活我明白,但你要为这个骄傲可就三观不正了!
无意识地便做出了其实不该做的事。
从此她就过上了每天热汤热饭,家里窗明几净,仿佛娶了个贤惠老婆般的美好日子了。”
阮卿小鸡啄米式点头:“对对对。
之前养小狼狗的时候,撇开无法沟通的精神层次,单只说生理层面上来讲,还是过得非常滋润的。
“武侠梦啊。
等廿七推开门喊“吃饭了”,端着香喷喷的热菜热饭出来,阮卿居然有点恍惚。
如今突然空窗,前几天还没什么感觉,今天忽然被廿七的荷尔蒙戳到,这心里不免就躁动起来了。”
阮卿赶紧说:“随便。连个能看入眼的武打桥段都没有了,全是小鲜肉摆个花架子,然后转圈圈,让衣摆飘起来,跟花似的。”她竖起手指,“我告诉你,四个字——”
头痛!
他刚好功夫还不错,在江湖上有点名气,能挤进杀手排行榜里。
不过因为这里的男人大多寸头短发,才不显得那么可笑。
他也迅速移开视线:“晚上想吃什么?
廿七微微挺直了腰背,矜持地道:“惭愧,在江湖上只略有薄名。
一根手指头的接触对阮卿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肌肤”接触。
简单地讲,就是已经熟了,阮卿现在能放松地在廿七面前表现自然本色了。
“哎,我跟你说……”阮卿心里痒痒得厉害,半哄半诱地说,“其实你这个头发,只扎一半在上面,下面的梳整齐了披散下来,会特~别好看!
她身体健康,精力旺盛,从生理到心里都正处在一个人生的巅峰时期。
但他自己已经定下了要娶阮卿的目标,一周的同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能看见对方的光果着的胳膊和腿。”
廿七看到阮卿眼睛里的亮光,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他刚好会功夫。”阮卿感叹,“一说起武侠梦,网上就习惯性把这个归为男生特有的。
阮卿盘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时不时忍不住偷瞟一眼厨房虚掩的门。
这日子也太好了吧。”
“我这个……”他伸手捋了一下脑后的马尾,“其实已经很可笑了。”阮卿眼睛晶晶亮,问廿七,“你的功夫什么水平啊?
这真是太好了。”
“就根本不是正经行当!
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代穿衣服就是这么丁点布料,其实都是正常的,可天天与阮卿这么清凉相对,还是不由自主地就觉得自己与她已经十分亲密了。
以后还是得注意点。兴奋死了:“那就是低武是普遍状态,高手能达到中武的水平?
阮卿脸色变了,叉腰:“还骄傲了是吗?
古人就是古人啊,你看他刚才走路目不斜视那个样儿,幸好自己收敛的快,没有被他看破真面目。同一张桌子吃饭,身上还有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梳发髻的时候,别人不仅会多看一眼,可能还会尬笑或是神情微妙。”
“你知道吗,死了已经。
他心想,今天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漂亮的面孔微仰着,一双富有神采的眸子里带着期待。
下一瞬阮卿抽手,他也恰好撒手。
阮卿:“怎么了?掌心干燥温暖,又有力。
廿七一把攥住了阮卿那根手指:“知道,知道!”
廿七问:“像电视里那些古装剧那种?”
要是刚认识那两天,阮卿还会稍微端着点,掩饰掩饰自己的中二属性。
喝了口鲜美的汤,再看一眼喝啤酒的男人。
这种同居的状态特别容易将同居者同化。有些客人是指名他接单的。”
“气得人恨不得打导演一顿!阮卿一瞬藏起来的不自在也被他看在眼里,更是后悔。
若在他的时代,孤男寡女哪怕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不会在床帏之外的地方这么穿的。”
其实廿七话音才落的一瞬就后悔了。
汤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我先看看汤。
两个人每天都是在家里穿着大裤衩子的家居服,趿着拖鞋。同样,她对事业成就、情感生活和姓的需求也都处在一个巅峰时期。
这种时候,孔雀怎么能不开屏!的确扎马尾的时候,别人也就是看他一眼,就过去了。但男人手掌的力度和手心的热度传递过来的荷尔蒙让人有点燥。
阮卿唯恐自己老色批的属性被封建古代人发现并唾弃,赶紧抽出手指并移开视线:“知道就好。” 廿七朝厨房去,“炖了一下午了,应该差不多了,待会先喝汤。
手真大。”
廿七好像忍耐着的模样,说:“只有那些不正经的纨绔子、无赖儿才会成年了还披着发。”
但他这一个礼拜看电视剧,已经有点了解现代人似乎没有古代人那么含蓄喜欢自谦,忙又补充说明:“去年的江湖十大杀手榜,我排名区区第六。
哪知道她只照顾了人家一个白天、一个晚上之后,形势就完全逆转了。
尤其阮卿,一双腿笔直修长,白皙胜雪。”
廿七就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但她和廿七已经同居了一个礼拜了。阮卿的穿着举止都是这个时代里普遍而正常的,并非是跟你故意亲密或存心勾引,你万不可再因此生出错觉,随便去轻薄人家。”
肌肤有接触,这对廿七来说正常是不该做的事,已经算是轻薄了。”阮卿应声,“好。”
“现在就是,武侠已死。
阮卿又瞟了一眼厨房方向。小说里没有,电视里也没有了。
他还有好几个权贵、巨贾的稳定客户,都回头光顾他好几次了。我跟你说,这就是性别刻板印象,其实好多女生小时候都有武侠梦的。”
廿七脸色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