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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抱着板玩了一下午的八字刻滑,人家看见她都是“耶”了一声,笑话她玩的花样多,还要笑话她的八字刻滑“顺里顺气”。”不能成长的人木着脸,“谈恋爱哪有出活好玩。”
北皎没听懂。
现在有要买的重要东西了,如果钱不够,他也可以去上课,反正只要他肯,生源根本不是问题。
邱年眼眯成了一条缝,用桌子上谁也听不懂的话术说:“为了证明自己也是能吃得下地沟油的人,她忙着呢?”北皎说,“鬼都没有。”
路人甲:“对,我凑上去问她咋了,她说问个屁快滚。
“可能是攒钱,”邱年捏着筷子的手撑着侧脸,“姜冉说了,以后结婚钻戒得要HW的第一夫人,没得那个不可能嫁。
在最陡的地方下来一点点转的,一个随随便便的圆头板nollie 720°准确的说是挫雪的900°,落地倒滑再接drivespin 900°,一套难度系数3.0拉满,给雪道上的萌新看傻眼了——
也给正在教萌新的赵克烟看傻眼了。”
而后在俱乐部老板一脸懵逼中,她转身走掉。上次我交了二千块钱跟她上课,被她骂的头都抬不起来那个?
然而面对物质诱惑,邱年却丝毫不动心地说:“滚蛋。”
这才是她心情好的原因。
一般姜冉他们滑都是从山顶滑到中转站就坐缆车下去了,只有每天的最后一趟才滑到下半段,今天再次经过初、中级道,她报复性的滑的比往日还快。
他上课少,钱赚的是不算特别多,但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是泡钱罐子里长大的,物质方面追求甚少。
但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邱年原本还不懂的。
是俱乐部老板在群里艾特他们全体,让她们出来欢迎新同学。
姜冉脱了雪服外套,闻言困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就给她说了遇见大龙的整个过程——
听见姜冉因为撞见北皎给小姐姐上课在中级道卡前刃,她自己脑补了下那个画面根本忍不住唇角疯狂上扬。”
她一边说着仗着家里没男人脱得只剩速干衣,用随便抓过茶几上的皮筋扎起头发准备去冲个澡。!”
姜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直到进了浴室,一照镜子就懂了——下午某只狗把她抱在怀里啃了又啃,到处乱叨折腾了那么五分钟,她原本走的时候照了镜子就是有点儿红,想着一会儿消退就看不出来了……
没想到这狗下嘴还挺狠的,现在有一部分红散淤变成了青,她右边耳垂上甚至还有小小的牙印。
得回她在这方面心理素质好,面瘫着脸随便他们笑,还顺便强迫症似的试了试自己的drivespin,能转个900°。
正想仔细问,此时两个路人从他们桌子旁边飘过,两人侃侃而谈——
路人甲:“我看到姜冉了,带着个不认识的小哥哥,滑着滑着就强行摔倒了,坐在地上呜呜呜和嘤嘤嘤,她说,我起不来你拉拉我。
李星楠伸头看了眼他的餐盘,大手一伸把自己餐盘上放着的那碗黄焖鸡默默地放到他的餐盘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松北雪场要倒闭了,没人来,滑雪教练要活生生饿死在这里。但快餐不都是地沟油吗!”
李星楠说。
在姜冉趴在镜子前难以置信地摸这些像是被人殴打过的痕迹时,邱年推开门:“不行我还是觉得虽然你决定抛弃那条狗开始新的恋情是件好事但是第一次陌生人就整成这样有点太over了——”
姜冉眨眨眼,话还没说完,突然邱年手里、姜冉扔洗手台上的两部手机同时震动。”
哦。”
邱年笑嘻嘻地收起手机,李星楠在旁边问了句:“要吗?”
邱年瞬间不笑了,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对身体不好!
【UMI、目标二百斤的蟹老板:@是谁的冉冉鸭 本来还以为谈不下来,直到冉姐从天而降,目睹了整个签约的过程,我的幸运女神,啵啵啵!
直到俱乐部老板@姜冉。
邱年、阿桔、赵克烟还有个备受嫌弃的李星楠一伙人占据了餐厅一个角落,吃午餐。】
姜冉:“…………………………”
在北皎莫名其妙地给邱年扣问号的时候,笑的浑身在抖的邱年终于被恼羞成怒的姜冉推出了洗手间门。”
邱年说:“你下午在山上深造了一下午?
“我还在想是哪个猛女,”赵克烟说,“还好你去职业队了,否则哪天你要无聊想着来玩平花,岂不是得砸我们的饭碗?”
北皎终于从餐盘上抬起头,语气还算平静地问。”
“去拿合同给他签,”姜冉哑着嗓音说,“他会签的,你放心。
比如赵克烟,他夸人总是能这么到位,姜冉给他说的一下子心情就好了,感觉自己热身完毕,明天又可以换回她的红树继续蹦。
划开手机一看,俱乐部老板把【北皎】拉进了群里,兴高采烈犹如捡着宝。”
“不是他!
“她呢?”
邱年“哦”了声,低头在群里打字。
到了别墅,邱年正抱着胳膊守着一锅汤,汤是阿桔出门之前煲好的,时不时伸头看一眼不让它扑锅就是邱年此人全部的作用。”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还以为你出息了敢吃快餐了——”
“我怎么不敢!
满脑子都是“这才对嘛”。
邱年很失望,就觉得这人怎么不能成长的:“不是谈恋爱去了吗?
……
第二天,中午,松北滑雪场山顶餐厅。”
这个“还是”就显得很伤人,有一种她老在吃回头草、毫无创新的感觉。!”
她有点儿差异,心想土狗要凉了吗?
“老板晓得你为俱乐部鞠躬尽瘁到……”邱年满脸一言难尽,指了指她的耳朵,“这个地步吗?”
一桌子人以阿桔带头开始笑,讲笑话的是李星楠原本邱年不想笑的,实在忍不住,隐忍地勾了勾唇瓣。
她把头发在脑袋顶扎成一个丸子,这时候发现邱年盯着她的右脸在看,她奇怪地问:“看什么?
“完了,”阿桔说,“明天估计就真的只剩一个菜了。
“我可以给你买。
【年年:@北皎 金龙鱼油,你好。”
你不得不说渣男他确实除了渣哪里都好。
这就直接滑下山了。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邱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条狗昨天对姜冉干了什么好事。”
“我在G索。
家里温暖的温度和骨头汤的香味让姜冉心情变得更好了一些,邱年接过姜冉手里的滑雪板,看了眼固定器的角度,“啧啧”两声。”赵克烟指着邱年,“你这不是害人么?=3=】
姜冉:“……”
邱年:“……”
邱年:“所以下午还是去养狗场深造了?
刚吃没两口面前落下个餐盘,邱年伸头看了眼就看见个素炒冬瓜再加个素炒土豆丝,还以为哪个和尚来化缘了……抬头一看,面容英俊又精致的美少年当着她的面摘了护脸,带着一阵冰雪的冷气挨着李星楠挤挤坐下了。”
姜冉说:“是啊。
所以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明明这狗前几天还躲姜冉躲得严防死守高级道都不敢上,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啊大摇大摆地坐过来还主动找人?”
俱乐部老板:“啊?
一抬头又看姜冉一脸轻松,还以为她下午的约会很成功,连固定器角度都换了。不离谱吗,毫无节操。
邱年贴心地打开红书APP搜给他看,他迟疑了三秒那个定价的货价单位是不是人民币,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放空。”
“不是,在山上深造了一下午。”
北皎哪里知道什么叫HW。”
“可是北哥营养不良就不好看了,连买钻戒得门槛都没了。
大龙玩儿平花的,一般不上G索。
平日里不怎么有要用钱的地方,于是懒得去费劲赚这份钱而已。
姜冉:“他就带我推了一趟坡,改了固定器角度——一会我还得改回来——然后就走了,我后来自己在山上玩八字刻,圆头板我nollie快出900°了。”
路人乙:“哪个姜冉?”
邱年点点头:“这吉林冬天的蚊子就是强哈,零下二十几度冻不死的果然是铁血蚊子战士。
北皎低头扒饭,吃了两块肉就毕恭毕敬地把一碗肉还了回去,半盘子饭就不见踪影了。
“新的小阿弟这么香么?
邱年想到姜冉耳朵上的牙印,心想这孩子牙怎么那么尖,下嘴没轻没重的,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你今天没看见她?”
李星楠习以为常,并未受到任何打击,正好吃完了,往墙上一靠开始搜这个珠宝品牌的官网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款式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