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压下心底那一股子邪恶的欲念,故意冷哼了声:“该!
虞粒趴在床边,脑袋放空了片刻。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
程宗遖松开她的手腕,托着掌心看了眼。
而领带旁边有个垃圾桶,里面有很多纸巾。
虞粒抬起手背,轻轻的触了触自己的嘴唇,像是想找一些相同的触感。但整个人有一种非常无力的虚脱感。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
程宗遖哼笑一声:“行。
“程叔叔?”
虞粒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无地自容。
小姑娘的手腕太细,细得仿佛一折便断,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
像是心有灵犀,程宗遖扭头睨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的衬衫,眼里很轻微的闪过一丝起伏,扯起唇角:“醒了还穿?”
她的红唇微启,轻轻的喘着气,气息里是香水的诱惑,也是浓烈的酒精。
她又急冲冲的绕到另一边,“是什么啊?”
虞粒自然是没有读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她一个气急,胡乱的在键盘上按了两下,想干扰他。
她想动一下,结果忽的被他按住,语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老实点!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唇,问:“明天会不会记得?
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程宗遖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在床上烦躁的在滚了几圈,最后还是跳下床,跑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眼,程宗遖不在。”
她就站在他身边,很近的位置。
她抿了抿唇,想象着接吻是什么感觉。键盘倒是按得溜啊!
他的余光能看见她那双又白又直的腿。眼神锐利而凶狠。
“时间还早,我抱着你,你再睡会儿。”
有的人,明知道这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非但不远离,反而还要去拥抱陷阱,但又他妈不干脆跳进去。
她彻底断片,到后来意识都不清醒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虞粒本以为他是在工作,没想到他是在打游戏。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正儿八经的金丝边眼镜,大概是洗过澡了,头发没打理,松松软软的散在额前。”
第26章 许愿
宿醉之后,头很疼,胃还难受。
她还非常大胆的挑了一件黑色衬衣,学着那些精英人士打了一条领带,自嗨到了极致还站到镜子前,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模仿着霸总的经典语录:“这点活儿都干不好,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什么?”
同时也留足了悬念。
偏偏,她这么瘦弱的手腕上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痕。
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只知道程宗遖现在都还不痛不痒着,还有心情跟她谈论手该怎么用。大胆说出来吧!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你快说啊!
地上可谓是一片狼藉,两条领带随意扔在了地上,虞粒纳闷,怎么会有两条领带?”
他的纵容是她撒野的资本,察觉他并没有生气,虞粒便彻底放下了心,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挣了挣手腕,抱怨道:“你看我的手腕!
果然,她还在程宗遖的房间,身上还穿着程宗遖的衬衫,但领带已经没有系在脖子上了,被丢在了地上。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打得下去游戏?
程宗遖匆忙瞥她一眼,随后又看向电脑,声音很淡:“醒了。
不得不说,烈酒果然是烈酒,这后劲儿大得她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了。”
这话问得非常强硬,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她又看了眼床上,床上一片凌乱,枕头横七竖八的乱摆。
那程宗遖最后又去哪了?
她晃了一圈,最终在书房找到了他。
早上闹钟都还没响,虞粒就醒了。房间里装了空气净化器,所以闻不出来其他异味,她也不确定自己吐没吐。
这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她连忙摁开床头的台灯。都红了!”
虞粒迷茫了好一会儿,胡乱地点点头。”
虞粒正想发作,不料下一秒,他却低下头,安抚般亲了一口她的手腕,指腹怜惜的摩挲着那处。
如今她却在做自己做讨厌的事情。
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衣摆掀起了边角,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懂得绅士和坐怀不乱,贴心的替她理了理衣摆,并且做到了面不改色。
搞不懂状况的,还以为这床上经历了大战三百回合呢。”
程宗遖整个人慵懒又闲适的窝进椅背,眼都没抬:“托你的福,没睡。
赶巧的是,程宗遖还没睡,他坐在书桌前,早已换下了正装。”
不知怎的,虞粒的脸颊忽然冒起了热气。
想象不出来。
这个点儿了,他看上去仍旧精神抖擞。
让他不由想起来昨晚,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昨天其实也就喝了一点,一开始喝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就晕晕乎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跑到程宗遖的衣帽间去溜达,他的衣帽间简直大得离谱,一个男人比女人的衣服还多。穿上瘾了?虞粒个子不是很高,但她的身材比例好,腿型也好看。”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程宗遖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年人的手用处还很多。
虞粒又使劲儿回忆,那最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他压住她,徒然俯身,隐忍到了极致时,几乎是难耐的咬着牙,一字一句:“别他妈这么叫我。
她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所以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做什么了?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休闲裤。
但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说的就是程宗遖。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眼四周,一片漆黑。
直至她的变本加厉让他忍无可忍,他忽而扣住虞粒的肩膀,将她一把按到了床上,他跪在她两侧,单手迅速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绑住了虞粒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她故意挖苦:“没想到老年人的手还挺灵活嘛!都是你捆的!这得使了多大的劲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程宗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只是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然后单手握住她还停留在键盘上的双手。凶得像是要吃人。”
虞粒走到程宗遖面前,好奇的问:“你到底是没睡,还是也醒了?
然而并没有。”
程宗遖不答。
程宗遖下颚线紧绷着,喉结突兀地滚动。
她下意识揪紧了衣摆,原本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这会儿更皱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居然能看见隐隐的红痕。程叔叔?
没了往常的犀利,只剩下温润与斯文,平易近人了许多。
等她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或许犯了大忌。
虞粒靠在他怀里,他双臂将她圈起来,手仍旧在键盘鼠标上点个不停。
她睁开眼之前还反了一下胃,下意识趴在床边呕了几声,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
虞粒也是算是半个网瘾少女,平常的放松方式最多的也是打打游戏,当然她最烦的也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被人干扰。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索性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的问:“你对我做什么了?
他目光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脑,手不停的点着鼠标和键盘。
虞粒光着脚丫子走进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此时此刻,那双腿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程宗遖好似沉浸在游戏中,懒散又心不在焉:“你不是说你记得住?
简直将虞粒的胃口吊得死死的。”
随即,他的两指掐住她两腮,虎口正抵在她下巴处:“你自找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又叫了声。
程宗遖摘下自己的领带,胡乱两下绑住她的手,整个人特别的凶。
明知道虞粒能勾得他百爪挠心,他还要把人家抱在怀里。”
虞粒脑子一片浆糊,刚才被他重重的摁下来,头摔得更晕了。”
模仿完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就越来越晕,她踉踉跄跄的上了床,头晕得像是在坐小时候去游乐场坐的海盗船。还依稀记得,好像程宗遖还把她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下来,把她双脚给绑住了……
这…真的足以证明,他的火气是真的不小。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
她焦急不已的跺脚:“记住什么?
百无禁忌。
包括现在,程宗遖异常烦躁,单手将她捞过来,她轻盈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