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秋霞和叶定权面面相觑,夫妻俩都看向白韵莲,此时白韵莲脸上毫无血色,她以前经历过,到了这一步,求叶昭是没用的,求了,只会带来更大的屈辱,所以,她不求。还有白妹妹也是,她陪了你爸十几年,多少你总应该给一点吧?”
吓得白韵莲一个哆嗦,她不想再去派出所!你们唯利是图,眼里只有利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最近孕期反应比较大,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她只觉得头很晕,没力气跟叶昭继续狡辩。
原来艾琳玩具厂的名字取自她妈妈的英文名。
她把杂志拿出来,刚好有一张纸卡在一本杂志里,她抽出那张白纸,只见纸上写了个英文单词“Kwok”。!”叶昭冷笑了一声,“所以,我让医生留了我爸的血液样本,只要你高月月敢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我就敢留一半的财产给你孩子。
郭许言的姓氏?”
郑秋霞道:“她当然不敢!”
高月月低下了头不说话,只有她妈妈没挨过打,还想着挣扎,她骂道:“一分钱不给你还报警?!
苏应民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好不容易说服了小昭,她二伯二妈好歹要给点钱,至于你们,也不会亏待。你是人吗?”
高月月咽了咽喉咙,如果她的孩子是叶定国亲生的,叶昭绝对不可能提供叶定国的血液样本给她去做亲子鉴定。她不是都承认了孩子是另外一男的吗?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什么意思?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前提是,你别惹我!”
“你当然不愿意去,因为你不敢。高月月跟了叶定国一年多的时间,这青春不能白陪了吧?不然呢?”
高月月还嘴硬:“我有什么不敢的。”
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先赢了嘴仗再说。”
与此同时,会议室门打开,刚才出去的刘秘书道:“警察来了。别痴心妄想了!我害我二伯?”
不敢。你哄我们的?生的孩子是谁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似乎又看到了点希望:“补多少万?”
但小聪明终究是小聪明,警察同志自有办法,最后所有相关人士都被请去了派出所。早知如此,她就该听白露的,什么都别做,说不定叶昭还会分她一些,但已经晚了……
叶定权颤抖着站起来:“我都如实说了,不是不报警了吗?”
“我爸去世了,你们还想要过什么好年?小昭……”
“我什么时候说不报警了?
叶昭做完笔录就回来了,她是坐厂里车去的派出所,所以后面还是坐车回了厂里。白韵莲高月月我都可以不恨,因为她们跟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进了办公室,叶昭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就看到排插放在里面,她拿出排插,看到抽屉底下有好几本时尚杂志,想着拿回家看。
叶昭吓唬她:“港城有最新的科技,胚胎也可以鉴定亲子关系,我出钱出担保让你去港城做鉴定。高月月也搞不清叶昭是忽悠她,还是真有这样的技术,她头往外一撇,声音没刚才高昂了,“我为什么要去?
她去她爸的办公室拿排插,刘秘书说就放在抽屉里。怎么又一分不给了?资本家?你们住的房子给你们,另外各补几十万。你们倒好,伪造遗嘱,狮子大开口!剥削劳动人民!
叶昭给了她们一个眼神:“现在?”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见高月月不说话,叶昭道:“不敢是吗?
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刘秘书听得热血沸腾,她都差点鼓掌了。”
叶昭微微莞尔,轻声道:“是啊!为了一点钱背叛亲人,你们才是你们这个团伙里最大的恶!
就是因为叶昭知道孩子不是叶定国的,她才会这么大方地提供方便,目的不过是让她高月月下不来台!”
白韵莲一听,房子给她?还能补几十万?”
高月月妈妈是个有小聪明的人,她知道理智没用,只有撒泼了!”
“没错,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
高月月握紧了她妈妈的手,来的时候心里很忐忑,谈着谈着看到了希望,然后心情像过山车似的,在叶昭的拿捏下,起起伏伏。
外面进来好几个警察,高月月妈妈大喊道:“警察同志,我女儿怀孕了,你们可不能随便抓孕妇!
叶昭看着Aileen Kwok对应的照片侧影,虽然她只见过郭许言的两张照片,但她可以确认,这侧影就是郭许言!”
苏应民:“我们本意是要给你们补偿,大家好聚好散,但你们的行为对不起我们的善良。”
高月月妈妈也听到了希望:“至少二三十万吧,少了不行的。”
高月月妈妈换了个策略:“无论怎样,你们都得给我们一点补偿。那大家就都不要人情,都按法律走。”
高月月:“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警察同志,我也要报警!”
郑秋霞:“那你刚才跟我们说这么多!”
苏应民道:“我说的是之前,原本小昭都答应了,但现在……”
说着苏应民看向叶昭。你们为了点蝇头小利伪造遗嘱,出卖自家人,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就是哄你们说真话?还有,接下来你们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二妈?
叶昭盯着她,道:“其实你偷不偷人!现在就去,你敢吗?我女儿就白陪你爸了?”
郑秋霞激动道:“叶昭,你不能这么害你二伯的!”
郑秋霞:“……”
叶昭冷冷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道:“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郑秋霞紧张地说了一声:“还有我们,叶昭,是我把你奶大的,多少也要给我们一点,好让我们回去过个好年吧?
现在叶定国的办公室暂时给她用了,苏应民问她要不要重新装修一下,叶昭只要求把之前叶定国和高月月睡的沙发换了,其他的都保留着。而你们呢?你们不想想,我爸去世,我除了你们,就没其他亲人了,你们不为我着想,反而连同外人来坑骗我?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二妈,你们省省吧,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
屋子里很冷,叶昭说的话像冰块似的,砸到了他们心里。真跟你们谈感情?”
苏应民道:“老叶都烧成灰了,你跟谁做亲子鉴定!
这是“郭”姓的英文单词!
她赶紧翻开杂志,翻了几页,很快在一篇采访备注里看到了:Aileen Kw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