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带一个超大的浴室。”
千防万防。!
随着他动作,沿着指尖垂落下来的领带尾端,在半空中漾出绮丽又危险的弧度。
甚至不需要像那些男模刻意凹造型,就这样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便是这世间最瑰丽盛大的景色。”
“你这叫……呜,法式热吻!”
想到容怀宴在床上素来放浪不羁的作派,顾星檀生怕他借机提出什么让少女难以承受的新玩法,面无表情:“哪里伤心了,这不是挺开心的,开心得跳舞呢。
“容太太找到身体纯洁、资本雄厚的第二春了吗?
嚯,难得这个时间点,容总还没去上班啊。
她到底脑子抽了什么风,才去看男模秀。
一系列动作,让反应迟钝的顾星檀始料未及,下意识仰头望过去。
她眼睫紧张地快速眨了几下,在容怀宴开口之前,非常有求生欲地扭头往内室跑,一边理直气壮喊:“我真的有正经理由。
却见男人将搭在掌心那根冷灰色的领带,一圈一圈缠绕少女雪白皓腕之上,而后指骨微微用力,轻轻松松将那双再也不能乱动的小手,一同压在了柔软枕间,另一段绑在了床柱之上。
随着他的话,下意识迈了进去。”
光线流转的巨大吊灯之下。
走向偌大的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啊啊啊!
皮带扣声在耳边响起。
男人似是吃了亏般:“就让顾小海棠亲亲它就好了。?
容怀宴指尖顺着她肩膀上的钻石链条,慢条斯理地落在堆积于腰间的裙摆。!
于是乎,容太太习惯性赤着一双玉白小脚,踩过地毯,慢悠悠地敲了敲浴室玻璃门,关怀备至:“容小变态昨晚是不是累到了,要不要让厨房弄点生蚝、山药什么的补一补呀?
可见昨晚容小变态为了展示雄厚资本,是多么尽心竭力。
“绝对没有!
比之前更让人心惊胆战。!
男人已经推开了主卧的房门,声线温润好听,颇有贤夫的调调:“还有男模等你?
顾星檀轻哼了声,“不识好人心。
还是掉进了容怀宴无处不在的语言陷阱!
下一刻。
在少女的呼吸之间,弥漫开来。
清冷。”
容怀宴话锋一转:“雄厚?
矜贵清冷若高山白雪的男人,此时居高临下地望着发丝散乱铺陈在枕间的少女。”
更不对劲了。”
水声勾缠下,男人低凉音色透着沙沙的磁性:“它累不累,容太太不如问问顾小海棠。
眼睫撩起,瞥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
容怀宴润泽的声线沾了丝缭绕的哑:“请容太太解疑答惑。
容小变态哪里不够雄厚了,简直要逆天好吧,睁眼说瞎话?”
第45章
“补一补”
翌日。
男色虽动人,但小命更重要。
容小变态长相跟容怀宴本人冷情禁欲的模样,以及温润风雅的气质,都形成巨大反差。”
伴随着细微一声响,房门被反锁。
下一秒。
衣帽间极大,占据了整个三楼一半以上的面积,全智能控制,每个牌子每个季度每种颜色每种款式,分门别类,应有尽有。
她从F国回来后,难得进衣帽间。”
神特么洗眼睛!”
“嗯。
眼看着他就这么在距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开始宽衣解带。”
“不用。?
天塌了,也不可能是什么贤夫!
容怀宴身量极高,将近190cm,黄金比例的分割,即便是最简单的衬衣西裤,依旧被他穿出了清贵风雅之色。
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上楼,视线落在他挺拔的背影。
顾星檀心脏一抖,整个人跟炸了毛似的。
“咔。
容怀宴本就不打算跟她闲扯,凭借自己身高与力量优势,隔着沙发椅,直接将顾星檀从后面原地抱起。
“我忽然想起修复间还有……”古画没修复完。
足足凝望了三秒。”
又顿了几秒,少女音节磕绊:
“容怀宴,你知道什么是亲亲吗?
顾星檀思考自己是不是继续装哑巴才比较安全。”
“南稚前男友JJ太小,又菜还出轨,我这不是想要给她第二春找个心灵纯洁一点,资本雄厚一点,有错吗?
处处精致,处处奢华。
就连浮起的脉络都充斥着极度倾略性,此时除了他身上那股乌木冷雪的淡雅气息之外,还裹挟着让人目眩神迷的麝香气。
顾星檀懒洋洋地趴在床沿,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顾星檀扭头震惊地望着掌心还抵在门把手的男人。”
顾星檀:“?”
顾星檀桃花眸隔着朦胧水雾,断断续续道:
“碰一下才叫亲。
狗男人肯定别有目的!
容怀宴站在主卧门口,示意她进来,“那还不进来?”
顾星檀拉过沙发椅挡在自己面前,才略略有点安全感,没有落入他的语言陷阱,逻辑清晰缜密:“你别故意颠倒黑白啊,又不是我找,我是给南稚找。”
“容小变态伤心了。
生怕跟容小变态来个贴面礼,手腕想挣扎,却毫无用处。”
“干嘛?
顾星檀眼尾溢出一抹稠艳的绯,红唇微启:
“这,这就是你要的亲亲?”
顾星檀望着已经开了灯的室内,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深海暗渊,已经飘远的小脑瓜怀疑自己这一步踏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华丽空旷的卧室内,一阵极具压迫力的危机感侵袭而至。
顾星檀已经逐渐摸清楚容怀宴的套路:
“想让我安慰它?”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星檀又不傻,就这位看起来谦谦君子,实则报复心极重,掌控欲极强。”
容怀宴仿佛没听到,继续道:“你嫌弃它资本不够雄厚,所以才去看男模。”
这个罪名她绝对不认。
却勾人。”
再好听的声音,也掩盖不了这狗男人的刻薄!
话音未落。
海棠清艳。
顾星檀的身子蓦地陷入柔软床铺。
行动却比脑子要快。容太太看得倒是清楚。
顾星檀径自往里走,谁知,却被最中央走道位置,四个超大、极为显眼的保险箱给绊住了脚。
顾星檀脑子里有个大胆想法——
她都解释了,干嘛还这么听话,又没干对不起他的事。”
而后懒得理他,推开了外室那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霜白色雕花大门。
来自于贤妻的关心必定不能少。!
纤薄柔软的身躯只好尽力往后退着,勉强多离远了一公分,漂亮眸子写满心有余悸:“你干嘛!
顾星檀现在无比后悔。”
容怀宴不急不慢地解下领口松散系着的领带,没有放在架子上,反而松松挂在修长冷白的指骨,往室内走去。”
“很好。
“容太太。
薄唇微启,似是神的呢喃:“给你洗眼睛。”
“嗯?
九点整。”
仿佛只要她敢来一个肯定答案,他就能做主把男模们都纳回家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