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血卫军的战力

第111/161章

  薄时衍的视线落在那肉嘟嘟的红唇上,喉间微动。

  在喜婆一群人的搀扶下,吉时一到,她去拜别了父母的灵位。

  两人这番情态,叫喜婆好一阵打趣。

  喜婆捧着汤幼宁细白的皓腕,满嘴吉祥话,将她交到薄时衍手上。”

  话虽如此,汤幼宁还是很快被搀扶着出去。

  而汤幼宁,同样在打量他难得的红衣模样。

  “汤家竟有这么多嫁妆!

  薄时衍身居高位,切记收揽民心,容易引来口舌。

  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多言,只不过在送她进去之前,偷偷捏了捏那肉乎乎的手心。

  老太太这个做法,更引得人们津津乐道,赞叹她的聪慧仁善。

  汤幼宁早就饿了,饭菜都是她合胃口的,一口气吃下不少。

  进入里面拜堂时,不仅叩拜了双亲长辈,还有小皇帝御驾亲临,以示对摄政王府的荣宠,内务府给的贺礼可都不薄。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远在南尧,平日里低调,岂会像那等新贵,张扬轻狂。

  王爷回屋,几个丫鬟立即忙活起来,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擦脸擦手。

  从今日开始,她们都得改口了。

  还是范子悬机灵,接话回道:“师娘在蒲兰谷呢。

  迎亲队伍在一路吹吹打打之中,走向摄政王府,他们身后那长长的嫁妆数量,叫围观热闹的群众们咋舌不已。

  想必摄政王府有位神医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那毒是否解除,不难预料。

  彭氏不敢去开口提什么规矩,真按照规矩办事,汤家哪可能不出钱不出人的?

  汤幼宁的轿子到了摄政王府大门口,由着薄时衍把她扶出来,两人遵照喜婆的提示,一步步顺着仪式入内。

  薄无双待了挺久,赖着不肯走,直到薄时衍醉醺醺被人搀扶回来了,她才被自己的奶娘给强行抱走。”陆谦颜托起茶盏抿了一口,嘴里嘀咕:“怎么能缺席女儿的婚宴呢,我们失散了太久……”

  彭氏就在一旁,秦婆子容不得陆神医继续念叨下去,连忙出声打断:“吉时耽误不得,王爷已经在外头等候接亲了!

  甭管是不是善意的祝福,付氏让陈管家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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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成之后,汤幼宁被送入洞房。

  只能说,不愧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她比起卓任隆那一干人,更能沉住气。

  整个京城为之沸腾几天几夜,筵席换了一桌又一桌,叫旁人惊叹于薄家不显山不露水的家底。”秦婆子乐呵呵直笑。

  薄无双正是爱吃糖的年纪,腮帮子鼓鼓的,笑道:“方才我跟着她们一块看新娘子,二婶是最最漂亮的新娘!”

  薄无双老实一摇头:“我没看,是我娘说的,她肯定看过其它新娘子。

  薄时衍长臂一伸,把人打横抱起,在迎亲仪仗的欢呼起哄声中,一路慢行送进喜轿。”

  虽说没有当成秘密捂着,但也不是很乐意人尽皆知。

  付氏让人安排了一桌饭食送来,秦婆子让湘巧湘宜伺候小娘子卸妆沐浴,一身轻松之后才坐下用餐。

  在王府生活这么久,此处早已比自己娘家还要自在,这会儿她是体会不到半点新嫁娘的忐忑与期待。

  将小儿子这场婚宴办得热热闹闹、漂漂亮亮。

  汤幼宁被洗刷干净,浑身香喷喷的,穿上裁剪合身的嫁衣。

  然后薄时衍就被强硬地拉出去,留下新娘子一人在新房里歇息。

  红烛下,人比花娇,婀娜多姿。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在摄政王跟前,就是一根腿毛。

  若是夏日,出汗后恐会花了妆容,而且也怕身上气味有异。

  苒松一脸无奈道:“今日过后,怕是都知道咱们主子的酒量了。”她清清脆脆的小嗓音,很是悦耳。

  可见,天生丽质之人,淡妆浓抹总相宜。”

  汤幼宁愣了愣,喜帕遮掩了她的视线,只能通过话语猜测,义父他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高大俊秀的公子,宽肩窄腰,面如冠玉,尤其是眼中冰雪消融,叫人一瞬间忘却他摄政王沉重的身份,只余下眼前的风度翩翩。”

  “汤家哪有啊,是摄政王府大方,简直是独一份呢……”

  “不不不,这位汤娘子有个义父,似乎也颇有来头,方才在汤家厅堂上辞别好多人瞧见了……”

  伴随着路上群众们的议论欢呼,一群孩童跟在后头捡喜糖和喜钱。

  明眸皓齿的容颜,薄家人都见过了,但这回是上了艳丽的浓妆,更突显出汤幼宁惊人的美貌。”

  湘巧早已准备好了,端着香茶上来,“王妃请用茶!

  “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圆圆……”

  陆谦颜捧着茶杯,低声道:“薄时衍若是敢对你不好,就派人告诉我,我与你娘定然饶不了他……”

  “你娘的身手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有医术傍身,教训他绰绰有余,”他望着她说了好些话,末了问道:“你娘呢?

  尚未站定,对面这个高大的男子,已经张开双臂朝她扑来。

  春天成亲的一点好处就是凉快,按照规矩套了许多层,也不觉得炎热。

  “诶……”

  喝醉的人步伐不稳,几人帮着搀扶都差点支撑不住。

  握住它的人,拥有修长洁净的手指,缓缓挑起喜帕。”

  “你怎么知道我是最好看的?”

  “她回去等我了?”

  “可真会讨巧!”

  “有道理,”汤幼宁笑着一点头,眉眼弯弯承认道:“那我就是最好看的,嘿嘿~”

  “嘿嘿~”两人对视傻乐。

  完成这一步骤,他出去应酬,她则可以卸下脑袋上沉重的金饰。

  在喜婆的一连串吉祥话中,汤幼宁窄小的视野内,出现秤杆的一端。

  范子悬见状,也赶忙把师父给带走,以免他又心绪混乱,分不清臆想与现实。

  秦婆子看她胃口大开,笑得见牙不见眼:“喝口香茗清清嘴巴。

  略坐了没多久,薄时衍就进来挑盖头了。

  “二婶!

  他是她的义父,好歹也占了个‘父’字,这让他极为欣慰,甚至红了眼眶。

  借着新婚行事,谁也无法指摘什么,只会记着他的好。

  摄政王府大摆筵席,吴老太太还做主,在各个城门口设立粥棚,不为施恩德,只想让大家伙沾沾喜气。”

  陆谦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挑眉道:“让他等等又何妨?

  “是真的醉了么?”汤幼宁问道:“你看过其他人?

  不止是章宸帝,就连卓太后,为了给自己的慈善之名添砖加瓦,也派遣身边小公公来送贺礼。

  嘴甜的人,被塞了一把喜糖。

  正红色的嫁衣,从大门口踏入,多方见证。

  红彤彤的帕子覆盖下,汤幼宁一眨眼睛,唇角无意识地牵起。

  主仆几人有说有笑,气氛和乐,薄无双小朋友,还偷偷溜进来。

  原本,谚氏身为妾室,不该出现,但她非要把她放到一旁。

  没想到竟然喝醉了,谁见过摄政王有此一面?

  汤幼宁拜别灵位后,又给陆谦颜上茶。

  看着好好一个人,谁能想到他有病?”汤幼宁走上前,动动小鼻子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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