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奇怪地看他：“我跟世子哥哥相约, 沈哥哥为何要知道？”
“......”
萧韫心堵了会，问：“约了何时，哪个酒楼？”
“所以.....你是想讨礼物？
同时，谢弘瑜在京城的事, 也瞒不过萧韫。
也不知怎么的，萧韫心里不大是滋味，说道：“他送的能有什么好，回头哥哥去库房给你挑几样。”
她嗫嚅：“也不知沈哥哥的骨头是什么做的，这般硬。”婢女说。”
自己的东西得到肯定, 谁不高兴？”
“沈哥哥如何说？紧接着鼻子撞到个硬邦邦的胸膛，顿时一阵酸意涌来，她疼得眼泛泪花。”
“......随口问问。
萧韫瞥见小丫头敢怒不敢言地坐那，娇娇气气。
他得知谢弘瑜最近跟肖家的姑娘走得近，对阿圆除了师徒感情自然没其他想法。”
“......撞到哪了？”
“那也快了。正好公子今日出门顺路，就说送你去书院。”
“不是不乐意，只是......”
再住一年半载，她都十七八了啊，届时成老姑娘了，她还怎么嫁人？
“冒失！
“从今年初开始，姑娘好像又长身子了。阿圆大概只看清他脸上模糊的轮廓。
过了会，她吩咐：“桃素，你去小轩把我的那幅《喜鹊报春》取过来。
阿圆自己揉了会鼻子，说：“没流血，就撞到沈哥哥的骨头了。我看看。公子现在在门口等姑娘了。
随即飞快地放开她。”
“不回澜苑，你上哪去？
阿圆抱着书箱, 在检查自己的东西，就听萧韫问：“小丫头常与谢世子来往？”
“那我去跟她们说。”
她话落，萧韫适才还舒畅的心情，莫名一堵。
“沈哥哥？”
“沈哥哥怎么还问，我不是每次写信都跟你说了么。”
阿圆抿了抿唇，道：“沈哥哥的意思是我还得再住一年半载么。”阿圆说：“结业考试得等五月呢。”
“怎么，不乐意？
他微微勾唇。”萧韫问。”
“......”
“最近书院有什么趣事？
她点头：“偶尔会见一见。”
阿圆高兴：“我又长高了？
她从萧韫怀里爬起来，揉了揉鼻子，等缓过那阵酸意了，才闷闷道：“天这么黑，我瞧不见啊。”
难怪萧韫觉得书房变狭小了，原来添的那些东西都是谢弘瑜的。”阿圆诧异。”萧韫温声斥责，他的嗓音在清晨有点慵懒。
什么叫常来往？
此时，马车狭小昏暗，再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传过来的香气，实在是......
萧韫暗道后悔，不该开口送她这一程。”
不过提起结业考试，阿圆有点伤感，说道：“届时我不用再读书，兴许得搬回家去住了。
萧韫仿佛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幽幽道：“嫁不出去就别嫁了。”
“......”
年少慕艾的姑娘家哪有不想嫁人的？只不过萧韫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听见阿圆说去见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不大舒服。谢弘瑜送的东西就是对阿圆的肯定, 她当然喜欢。
走到门口，果真见一辆宽敞精致的马车停在朦胧的晨雾中。”
“流血了？
他动作过□□速，阿圆触不及防，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砰”地又栽了下去。”
“成天背书，哪有趣事。”
其实京城的动静萧韫很清楚，陈瑜每隔半个月就会禀报给他, 尤其阿圆的事会禀报得更详细, 连谢世子与阿圆见了几次, 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都明明白白。”
“沈哥哥竟也这么早么？”
“就说，你学业还未完成，再需个一年半载。”
“......”
阿圆低头瞧了眼胸前，难怪这段时间她经常觉得刺疼。”
萧韫心虚，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实在煎熬。”
萧韫下意识捏起她下巴，然而等看到她泛湿的眼眶和嫣红的唇时，竟愣了下。
过了会，为了缓解车内气氛，萧韫问：“这两年在书院过得如何？”
“鼻子。”
车轮粼粼，驶入集贤街后,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 外头些许吵闹。
这会儿只觉得很不自在。”阿圆唤了声，里头没人应。
第51章
“你与他何时约好的？
就在以为自己要撞上车壁上时，有人接住了她。”阿圆嘀咕，抬脚快步往大门口去。
萧韫：“......”
阿圆：“......”
“沈哥哥！”
吃过早饭，阿圆准备出门，然而才下台阶，婢女就匆匆过来问：“姑娘收拾好了？
“姑娘自己自是不察觉，可奴婢每日帮姑娘穿衣裳，当然清楚。
气氛奇怪地沉默了会。
“适才小厮说姑娘的马车车牙子坏了，得修整。
因着这会儿天没亮，马车里也没点灯，四处昏暗。
“是么？
袖中手指还有些烫，上头留着小姑娘娇嫩皮肤的余温。”
“......”
她是这个意思？”阿圆问：“沈哥哥也想去？
听萧韫这么一说，她自然不乐意。”
阿圆睁大眼：“我结业不搬回家住，我爹娘铁定要骂我的。”
“对了，”提起这个，阿圆想起来，便开口道：“沈哥哥，我今日下学不回澜苑吃晚饭了。”阿圆照镜子。
阿圆委屈得很，早知道还不如撞车壁呢，兴许车壁比他胸膛软些。
她奇怪地打量了会，心想难道沈哥哥还没来么，然而等她钻进马车，里头坐着的男人正靠着车壁阖眼歇息。
适才，心里突然划过一丝莫名的东西，极快，快得他自己也看不清楚。
阿圆忍了忍, 说：“我又不是小孩，还讨什么礼物？
此时天也渐渐亮起来，偶尔，帘子缝隙透进来些光。”
“这是我给婧儿姐姐准备的成亲礼，画了大半个月呢。
小姑娘长大了，不该再像以前那般看待，即便是亲兄妹也要有所距离才是。”
“沈哥哥是指结业考试吗？”
“个子倒是没高多少，就是身前的肉多了些。”
“何时考试？”
“等我做什么？自然是画得好世子哥哥奖赏的。”
“姑娘不是要去书院？”
“嗯。
气哼哼地挪坐一旁，不想理他。即便阿圆平日忙得很，有时候也忍不住向往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呢。
而阿圆听见他这么问, 也弄得一头雾水。”阿圆气：“你是故意的？”
“我每月的画作都会派人送去卫国公府给世子哥哥雅鉴, 若是画得好，他会送礼物过来。
萧韫默了默, 开口问：“都送你什么了？”
闻言，萧韫抬眼：“我准你搬了？”
“吃得玩的各样的都有, 哦....”她说：“沈哥哥在书房看到的那些都是世子哥哥送的。为何我不知道？世子哥哥是她师父, 即便常来往又有何奇怪的？
目光一转，看见地上书箱里放着一幅画，他问：“这是什么？
他缓缓深吸口气。”
“嗯，但回头还得去别的地方。
“沈哥哥还困么？”
“哦。”
“我跟世子哥哥约好了在酒楼见面，下学后，我得把画拿去给他看呢。”婢女道：“奴婢看衣裳又紧了呢。怎么不多睡些再......哎呀——”
她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一扑。”
“酉时二刻, 天香酒楼。”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萧韫觉得连骨头都不自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