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郡守看清楚那年轻少妇的样貌也是惊住,询问身边人,方得知家中夫人举办了花宴,今日邀请了郡中妇人们一同来。
杨郡守看到这一幕,暗暗已觉不好,正要询问,谢灼已走下石阶,徐徐问道:“你姓甚名甚?”
谢灼很是满意她的乖顺,“之前可曾有过生育过?只不过本官也需要个孩子,你若给本官生个女儿,本官对你必定重重有赏。”
她说着眼底蓄起盈盈泪光,梨花带雨,泪一滴滴落下粉腮。至少若本官能得你这等美人,定几天几夜不舍得下榻,也不知本官比起你的丈夫,谁更令夫人满意?
谢灼到圈椅边大喇喇坐下,指尖轻敲椅柄:“本官可不是什么随意怜香惜玉之人,你既想求你夫君的踪迹,总得拿点东西来换,是不是,夫人?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灼热的吻,令她窒息说不上话来。”
谢灼道:“都这会了你还提你丈夫呢,也不怕扫本官的兴致?”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谢灼喉结微微滚动:“你是到床上去,还是就在这里?”
他这才满意,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危吟眉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二人自然就滚到了床榻上。你还说你日后若是个闲散王爷,就带我一同来江南。
杨家的厢房,一入内,谢灼便将那少妇人抵在了门上。”
谢灼道:“抬起头来,叫本官看看。”
谢灼点点头道:“都好说,只要你那儿子日后不生事,也不是个蠢笨的,本官可以视如己出。谢灼的侍卫将人拦下,“杨大人,我们大人正在里头办好事,还请您莫要打扰。”
“有的,家中尚有一稚子,还不到两岁,只是我夫君不知踪迹,我娘儿俩二人无人可依,若是大人肯垂怜,自然是感激不尽。”
“怎么会,怎么会?
谢灼走下榻去倒茶,危吟眉恹恹躺在床上,身陷云被之中,四周都是密匝的绫罗绸缎,谢灼扶她起来,将茶盏送到她唇边,危吟眉红唇去噙茶盏里的水,如同那汲水的猫儿一般。
谢灼半压在她身上,撩开她发上青丝,“我记得你小时候与我说,总想要来江南看看。也不知哪家男子能有这等艳福,叫此小女子承欢于床榻之上。”杨郡守擦擦额头上的汗,“下官自然不敢扫谢大人的兴致,只不过那女子今日是被内人邀请来府上做客的,是个有夫之妇,谢大人直接将人带走不太好啊……”
侍卫目光微凛,杨郡守硬着头皮道:“不若下官再去为大人物色一个美人,定然合谢大人的心意。
谢灼抿了一口茶,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段,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只新到手的猎物。”
女郎听罢,唇瓣溢出一声“大人,”柔柔的嗓音,就像是十管青葱玉手轻挠着人心尖。”
杨郡守愣住,四周官员愣住,便是谢灼带来的侍卫也是一愣。”
她眼中满是委屈:“大人不想听那人,民妇不提就是了。
谢灼轻拍她的脸蛋,道:“好一个顺道,看来娘娘南下江南只为欣赏沿途的景色,朕只是附带是吧?一夜过去,又是一日太阳落山,那守在外头的杨郡守都没见谢灼从屋内出来。大人想在哪里,民妇都听大人的。大人,我的夫君南下江南行商,于路上不知踪迹,我此番南下便是为了寻找夫君,我观这位大人气度不凡,必定是一方人物,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我寻寻?
谢大人搂着新得到的美妇人上马车,淡淡扫来一眼,杨郡守背后一阵发凉,也不知自己哪里招待不周,招了大人的不悦。”
危吟眉回道:“你南下三个月有余,我在宫人一人无趣,加之危月又回京了,我便将京城暂时交给他,一人来江南游玩,顺道来看看你。
屋内二人耳鬓厮磨之时,杨郡守在厢房外踱步,焦急地望着房门。
杨郡守看她头上梳着妇人发髻,惋惜了一声,移开目光,却看身边谢灼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美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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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夫妻江南度蜜月,有一切奇奇怪怪的爱好~
第98章尾声·孕事
午后的风簌簌吹过花藤,屋内溢满清香。”
危吟眉在他怀里轻笑出声,谢灼道:“你完了,危吟眉。
那少妇人眼生,杨郡守从未见过,却不得不承认实在生得国色天香,他美眸顾盼之间,已经是媚态丛生,身段更是婀娜,玲珑有致。”
美妇人照做,微抬精致的下颌,面若美玉流转淡淡的辉芒。
杨郡守尚未回神,谢灼已经令身边的侍卫上前去将那美妇人带过来。”
谢灼将她放回到枕头上,与她一同卧下:“你怎么突然来江南了?
杨郡守问:“大人不如与本官说说,喜欢哪样的美人,本官再让人去为大人寻寻便是了。”
危吟眉道:“自然是大人您……”
谢灼捏了捏她下巴,眉目之间俱是风流,像极了那声色犬马名利场上的世家公子:“是吗,你丈夫没有本官厉害?”
众人抱拳退下。
小夫妻数月未见,自然小别胜新婚。”
杨郡守身形一僵,哪里听说这样露骨直白的话,不过男人那点劣根性他也是懂的,笑道:“下官懂了,懂了,那就先告退了。”
“去床上吧……”她话出口后,许是意识到不是她该说的话,转口道:“一切都听大人的。
江南的烟雨迷蒙,二人共卧在一只小船上,船儿摇摇晃晃往前行去,在湖面上漾开一层清波,已经是入夜时分,仍然能听到两侧船舫传来阵阵丝竹声与女儿家婉转的吟唱声。
她眼里还挂着几滴盈盈泪珠,柔声道:“那大人想要我拿什么换?”
杨郡守一听,手贴在唇边,凑过来问:“那斗胆一问,谢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压下身子来吻她。危吟眉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窝摩挲,她背靠在圈椅上,几乎无处可退,只能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道:“还请大人怜惜。”
正说着,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细碎婉转之声,杨郡守便知那二人怕是事成了。”
“大人宽肩窄腰,瘦而精壮,瞧着还是练武之辈,我丈夫虽也习过武,但到底比不过您。”
美妇人回道:“我姓魏。”
她目光从船舫上移开看他,眉眼轻弯:“是。既如此,娘娘怎么不一人独游,还故意到朕面前晃?”
危吟眉咬唇:“是。
谢灼笑道:“这好说,不过看这位娘子你的诚意了。
“夫人如此聪明,自当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那守在门口的侍卫正是谢灼的手下宋武,他冷声道:“不用了,你不知晓我们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自然,他又听不到。”
男人背往后靠了靠,一只手臂搁在椅上,修长指尖轻抵额穴,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尾轻勾,风流之态毕露。”
谢灼听得不是滋味,轻拍她脸蛋:“你便是这样背后说你夫君的?”
宋武懒得应付他:“我们大人喜欢有夫之妇,大人懂了吗?”
“顺道”二字深深刺痛了谢灼的耳朵,男人道:“你是顺道来看我的?杨郡守不由大惊。
午后的光渐渐暗淡下去,至黄昏时刻,鸾帐内动静方才停下。”
说罢也不待四周人开口,谢灼搂住这魏氏柔软的腰肢,带着人往前方走去。
危吟眉枕在船板上,长发如海藻一般散开。
她眸光清盈如水,鬓边垂着一缕碎发,更是别添几分娇柔情态。
他看她枕在他臂弯里,一副红香乱散的样子,笑道:“夫人花容月貌,媚态如风,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想必从前没少被夫君疼爱吧。”
年轻的少妇欠身行了个礼,楚楚的腰肢不堪一握,瞧着男人的一只手便能折断了。危吟眉才要说话,谢灼轻拍了她的臀一下,在她耳畔道:“说说看,你夫君姓甚名甚,他是如何南下江南不知踪迹的?”
人走后,宋武咳嗽一声,转头就看到门后年轻侍卫已经听得面红耳赤了,连忙道:“行了行了,你们都散远点,别扫了大人的雅兴。
年轻的少妇从花园中走来,衣裙拂过花影,停在谢灼面前,盈盈行礼,声音妩媚软浓,听得人骨头酥麻,好像都轻了几斤:“见过大人。民妇只求能寻得夫君的下落。”
危吟眉睁开眼皮又阖上,“嗯”了一声,并不否认。”
可惜已经晚了。
谢灼唇角微微翘起,柔声问:“好些了吗?
二人在府上又待了几日,临行那日,杨郡守与一众仆从在府外恭送谢灼。
谢灼抿了一口茶,“这是自然,本官许久没有碰女色了,就是不知你这纤腰柔弱的样子能不能受得住。”
谢灼冷笑:“那夫人落在本官手里可有福可享了,本官尤为喜欢你这种嫁过人的妇人。”
危吟眉喝完了,阖着眼眸倒在他臂弯里,抱住他腰身道:“好些了。”
声音楚楚,万般可怜。
秋日午后的光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影子。”
危吟眉抿唇不语,谢灼看她眼睫不停地颤,捏她下巴道:“还装?
谢灼此番南下,本是巡察完广陵便打算回京了,然而危吟眉头一回来此地,硬是拉着他在江南游玩了数十日。”
危吟眉脸色一下涨红,转过身来,咬着下唇看他。
谢灼道:“过来。”
危吟眉到他面前停下,谢灼伸出一只手拉她入怀,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柔顺的裙面贴在男人的大腿之上。”
危吟眉知晓他的厉害,连忙解释:“我的确有点想你才来看你的。”
谢灼转过头来,漫不经心道:“就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