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艰难道。】
【七年……不会是……从高中开始到大学吧……他们大学毕业结的婚……?
然后谢行川走到他面前,修长指尖一拨,音量键被滑至静音。”
因为我从那时候穿越过来的,简桃心说。
直到她看见江蒙和谢行川走了进来。
人模狗样的,她稍微屈尊肯定道,好吧,是稍微有那么几分姿色。】
【看来他们俩彼此也早就知情了,小情侣没有隔阂(满意点头)】
【《格局》】
【我永远喜欢见过再多风景也始终坚定爱你T^T】
【暗恋就是即使修成正果后带过得再云淡风轻,但也一个人走了好久好久,呜呜,好想看看十七岁那年的谢行川。”
简桃侧眼,看了谢行川第二眼。
谢行川揉她汗涔涔的后颈,懒洋洋道。”
……
…………
顷刻之间,四周陷入一片沉默。
她回过神:“想说的?”他伸手抬起她腿放肩上,“干到你少胡思乱想。”
下一秒手中浴巾被他扔掉,谢行川也没管头发尚未擦干,抵着床沿托着她脑袋就吻了下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二人设是不学无术的谢行川:“……”
没想到简桃会「抄」谢行川答案的钟怡:“……?你看把你艺人给饿得!】
很快,主持人不负众望地连线场外的简桃,电话滴过几声接通。”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来没太观察过这一年的谢行川,多高多帅都是从别人的形容中拼凑而成,也因此视线尤为认真地定焦在这个画面,他单手拿了罐咖啡,维持着不晃的同时,另一只手勾着并不爱穿的秋季校服搭在肩上,踏入的这一秒,轻松地用长腿向后带上广播室的大门。我要看简桃的表情!她在心里如是说道。”
“哦,你帮我问问他,给他买的这串烤年糕要加辣吗?
我们结婚,还是你撮合的。”
下一秒,这句话呈立体式混响全校播放,所有班级同步收音的同时,“惹你了、你了、了”全方位缠绕在操场上空,直入青云。”江蒙一把捂住话筒,“你小点声说话!”
“……”
三小时结束后,简桃全面脱力,桃子皮都被人给剥烂了,果肉糯生生,颤巍巍地。
想到这儿,谢行川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他还是那副懒得要死的模样,就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发梢往下滴着水,断断续续。”
钟怡:“也没什么都落我们头上,主要班干部都被分了点任务,只是我们要做的比较多,能者多劳嘛。
她大脑一片黑屏,甚至还神游播起了电视剧。
所以他们四个准备了卷子,就在图书馆写,等两点上课再回去。】
简桃是在晚上回去看到直播热搜时,才看到的这最后一句话。
江蒙:“……”
“哦,忘记了,”江蒙轻咳一声,给自己挽尊,“都怪光头彪非说今年的校庆交给学生负责,结果什么都落到我们四个头上,一大早还得来调音测试。”
对面风声荡了会儿,简桃刚走到哪儿停下来似的。
钟怡撇嘴:“不过我怀疑他就是想在以后的记录册上多添几笔功绩,天天给我们画饼说毕业做个纪念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做。
忙了一上午,他们中午又要去图书馆找资料,找完已经是一点多钟,这时候再回班,容易吵到午休的大家。
她躺在床上放空了好一会儿,忽然也想看看,高二或高三那年的他。
简桃:“……”
“试音呢姐!捕捉到你每个看过来的目光?
**
午休结束,他们两点回班,度过了一节昏昏欲睡的语文课,下一节是体育。
就这么装模作样地装了会儿,一旁的谢行川在看漫画书,挺久之后才随意拿起草稿纸,在纸上涂涂画画了一阵,也不知是不是在解题。她知不知道啊!
话题被谢行川拉上正轨,他们试了试校庆那天广播需要的音量和广播词,这才收起稿子离开。
站在广播室里时,她还有些恍惚,如同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找到了一个奇妙的拐点,落脚处真实而缥缈,一切软绵绵。
中途谢行川鞋带散开,便俯身去系,简桃也很自然地站在他旁边等他。
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个课间和上课前五分钟,确认这节课没有任何老师来,体育委员这才组织大家下楼跑步。所有青春都拿来爱她的川。?”
简桃撑着脑袋,没再说话。”
钟怡转过头来看她:“你怎么知道?”
“我突然在想,如果我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去遇到十七岁的你,会怎么样。或者每一次——唔唔唔唔?
江蒙在一边笑得更夸张,简桃心想你也别笑。”
“不是说了?”
“……”
*
大概是睡前的想法太浓烈,这一夜梦中,如同辛德瑞拉的童话书被人翻开,她被投落进时间罅隙的书页里,哗啦声响中,降落到高二那年。
“还想。
这个时刻,这样漫长定格而值得纪念的时刻——
简桃的第一想法是——
他码的谢行川,昨晚又干到凌晨五点:)
一旁的钟怡看她半天没动,转过身来看她,见她表情复杂,这才一边调试话筒一边问:
“他又怎么惹你了?”
简桃抿了下唇,挺口不对心地说:“万一他是明年高考状元呢?”
不太理解这一切的江蒙:“……?
主持人立马添油加醋道:“小桃老师,刚谢老师在我们直播间披露自己暗恋过你七年——七年!
他拿的也是化学卷,想到之前他很不爽自己都没问他题目的事儿,简桃凑过去,小声道:“你解的多少?
刚开始队伍还整齐,到后面就跑散了,整个跑道上零零散散全是他们班的人,简桃才跑了一圈,谢行川已经跑过两圈了,她借着机会,在他身侧缓慢跑着。
“还想遇见十七岁的我吗?
正门关闭,一道从窗外投落进的光柱突然改变方向,折射之中漫向他宽阔领口,如同油画盘在锁骨处倾泻,有种细腻而昏黄的美感,再往上,他眼皮懒散耷拉着,眯眼适应光线,侧了下头。
简桃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钟怡这个提议,因为当四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且她被分到据说是还比较擅长的化学大题时,看着当年对自己绝非难事的题目,现在的简桃,死机了。
谢行川:“笑什么?”
简桃心说这个梦还挺人性化的,还给我交代故事背景是么。”
钟怡点点头,“也是。”
钟怡嗤了声:“你这比方打的,你怎么不万一大大大大后年你俩结婚了呢?】
【嗯……一些蓄谋已久。
份子钱,你当年随了不少。”
话筒一共七个,全要捂住是有点难度,江蒙耍杂技一般地伸直并不长的手,才堪堪抱住三个,用眼神示意谢行川一起帮他捂住。
“看过文件,”她找补道,“不做的话光头彪那么多努力不白费了么?”她想,“是不是能看穿你每一次的言不由衷?
简桃被他抵到床头,趁他解东西的空当才茫然道:“干……干嘛?”
简桃:“会做。”
还没聊完,对面的人扣了扣桌面钢板,问说:“你们来这闲聊来了?
但这一天直到大课间,全校都在津津乐道地谣传一大早,简桃和谢行川又在广播室里吵起来了。
简桃支着脑袋,突然在笑。给我抄抄?】
【他青春里最好的七年都用来爱她T-T我永远喜欢最张扬的少年最隐忍的爱T-T】
【简桃呢!】
【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