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发上,季樱顿时抬起小脸,美眸微弯,亮晶晶地看向他。从李老板口中她得知,他们整个村大多人家靠茶叶维持生计。
这般模样,不讨点利息,都可惜了。”
“但我不会阻碍你。但厂商无良压价,加上这些年茶叶产量不高,生意愈发惨淡。”
“所以我今天特意买了休闲服呀。
他的视线太过露骨,季樱只觉被他掠过的肌肤都灼烫得快要烧起来。”晚上,听到季樱的话,傅景深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落于她面上,淡淡道:“那里很偏僻,路况也不好。
不愧是老板。
最后,李老板邀她们去茶室,亲手泡了今年的新茶。
“季小姐,陈小姐。
她今天穿的旗袍开叉有些高,这般横跨着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白得晃眼。隔着车窗,季樱冲他挥手,转身和陈榆离开。
这么温柔的仙女太太,谁舍得不陪,谁舍得不用集团大楼祝她生日快乐。”
季樱慢吞吞地抬步过去。
季樱自是不知楚秘书这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和陈榆,随着老板一同参观了茶厂内部。”
“石湾村?”李老板期待地问。
集团还有很多重要的项目,紧急的,全被大老板在上周内提前结束,就为了空出这几天赶来徽州。
连续加班这么多天,还不见疲惫。甫一站定,男人便攥住她手臂,直接将她抱坐在了大腿上。最终他开口:“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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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飞机缓缓降落徽州机场。
徽州这个项目,确实并未结束,但来徽州的排期并不是现在。
季樱浑身都警惕起来。”季樱不在意地摇摇头,笑道:“明天我换身轻便的衣服,慢点就是了。
楚秘书入集团多年,一直听闻大老板有个仙女未婚妻,久闻大名,却一直未曾得见,今天才一睹真容。
傅景深哑然,无奈按了下眉心。她只好咽下劝慰的话,犹豫道:“好吧,那咱们明天一定要得小心点。
季樱深呼吸一口,幽幽盯着男人侧脸,试图唤起他的一点点良知。石湾村地势高,路也不好,茶叶又长在高山上,你可别受伤了。
季樱动了动唇。
顿觉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傅景深阖上车窗,淡淡应声:“嗯。
傅景深忽地掩唇笑了:“不用手。季樱耳根一烫,顿时不自在地想撑起身子,却被男人大手按住后腰,傅景深目光慢悠悠从她腿上雪白的肌肤扫过。似乎明白了傅景深的意思——
我不会阻碍你,但我陪着你。”
“是吧?
直到今天见到天仙儿般的傅太太,楚秘书才终于明白大老板这般做的用意——
还能做什么,陪太太啊!
老板姓李,中等身材,是个地地道道的徽州人,满口乡音,待人热情。
下午,傅景深送季樱她们来到和茶厂老板的约见地点。
直到再看不见人,前排楚秘书才斟酌着问:“傅总,走吗?”
闻言,季樱抿唇,一言不发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季樱将下午去商场买的白T放在胸前比划着,歪头问:“好看吗?他还想做什么?”李老板笑道:“我手艺粗糙,比不得二位贵客京城的讲究,但这茶绝对是好茶,高山上的春茶,没有一点污染的。她垂下长睫,闷声道:“为什么总是我不能去。”李老板显得十分开心,和季樱介绍:“这可是我们村今年新烘制的,我们一个村都做茶。
她赌气:“我不要和你一起,你就只会骗我。她将手背在身后,表情羞愤:“你别想,我不会再,再用手…”
傅景深视线因为她背手的动作而微微停顿在某一处。
季樱放下茶杯,不吝于夸奖:“好茶。”
季樱所有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间。”
季樱:?”
“口感轻盈,入口回甘。
只是看?”
季樱面色迟疑,自觉没什么好事。傅景深眸色微动,朝她动动指尖,“过来。”
“我不建议你去。
怪不得,怪不得他答应得那么快,还诓骗她给他,给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季樱笑着颔首,低首品尝茶水。”
酒店暖色的灯光从女孩头顶倾泻而下,刚刚还眉开眼笑的,转眼就成了这幅失落的模样。
“怎么样?
半晌,讷讷说了句:“随便吧…都行。
傅景深挑眉:“不是明天想去?
从茶厂出来,陈榆看了看季樱,有些担忧地说:“店长,要不明天你别去了吧?
这姿势…太过狎昵。”
陈榆知道季樱表面温柔,实际特别有主意,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傅景深撑着手肘,平静开口:“很危险。”
季樱一直便有这个意思,闻言敲定了日子,就定在明天下午。”
季樱表情微微凝重。
傅景深薄唇扬起,张口轻咬住她慌乱交错的手指,低笑着提醒:“我现在还只是看。
季樱对他观感不错,欣然听着李老板介绍各种茶叶。
“你别看了…”季樱伸出细白手指,想要捂住他眼睛。
不过李老板也没有多提,只淡笑着邀请:“两位若是感兴趣,改日可以随我去村里一看。”
“没关系。”
傅景深收起平板,“你一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她还不知道。
好像突然就不生气了。楚秘书从后视镜悄悄瞥了眼大老板的脸色,心中顿时佩服不已。”
说到这里,李老板轻轻叹口气:“就是总被糟践。
这个动作更像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