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洞中的太阳

第24/275章

众人相互传送君吾递下来的这杯酒,不能洒,不能传向传给你的人。放下酒杯,帘子重新拉起。众人惊道:“不好了不好了,奇英殿下又下去打人了!奇英殿?

只见那台上站着一个高大的将军,昂首阔步,好生威风。果然,不多时,台上又来了一个黑衣的小姐,声如黄莺,二人对着唱了一阵,词曲都颇为挑|逗,大家越看这两人越觉得不对劲,纷纷问道:“这戏叫什么名字?”

谢怜心道:“奇英?仿佛有看戏的兴趣,但不太想表现的太明显。”

众人深以为然。”

“……”

在谢怜的无言以对中,第三轮开始了。

师青玄弹起来道:“哥——!有时是天仙,有时是女妖,有时是闺秀,大家就等着看这次的女角是谁了。师无渡却不放过他们,摇扇笑道:“这戏很精彩。”

师无渡眉头一皱,喝了酒,那帘子再次徐徐升起,还没升到最上面,里面就传来两声长呼:

“夫君——”

“娘子——”

含情脉脉,一波三折,宛转缠绵。

他虽然看不明白台上演的是什么,但也大概能猜到是在侮辱另外一个人。马上给我放下!大家都正玩儿的开心呢,他也不知道配合一下。于是,底下的谢怜亲眼看到了师无渡和师青玄活生生起了半边身子的鸡皮疙瘩。

不过,这个游戏,对谢怜而言可谓不太友好。”

谢怜心中明白了:“原来是击鼓传花。雷声停止的时候,酒杯在谁的手里,就拿谁来取乐子。

谢怜尚未开口,第一轮便结束了。编的。”

师无渡立刻喝道:“放下!”又问师青玄:“打人是怎么回事?下一刻,谢怜耳边什么东西一炸,原来,是那少年捏碎了玉杯。别给我!裴茗道:“喂,话不能这么说,民间传说传的别的我的确差不多都勾搭过。那酒杯众望所归地停在了裴茗手里。你们有什么感想。!可他和在座大多数神官都不熟,怎么好意思随便戏耍?只是,不知道是要取什么乐子。这个我是真没。”纷纷望向谢怜。”

师青玄道:“打人就是打人,咳咳说来也许你不信,不过奇英经常打自己的信徒。

见此结果,众神官的反响有些奇怪,不是很热烈,但也不是很冷淡。”

灵文道:“照你这么说,民间传说我勾搭过的男神官更多,我还一个都没勾搭过呢,岂不是如坐针毡。那少年似乎对这多人游戏没什么兴趣,但还是把酒喝了。起!同时,他还觉察到,身旁那少年手背突然青筋暴起,瞬间心中警惕。”

师青玄心有余悸,道:“可以的,小意思,捐十万功德就行了!最多只能递给风师了,但谁知道风师会不会就是传酒给他的那个人?快掐掉!这一次,雷声没轰隆多久,那酒杯便传到了谢怜身边那少年身上。原来,酒杯传到了哪位神官手里,这台上就要把人间关于这位神官的戏文搬上来,演给大家看看。师无渡一发话,那帘子果然刷的掉了下来,众神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谢怜则笑着问:“风师大人,怎么原来还能叫放下帘子的吗?莫要冤枉好人。”

灵文道:“没什么感想。”

只看别人玩儿,他也大致弄清了规则。”

“……”

他还想再问问怎么回事,却听下边有神官不悦道:“这人也太不懂事了。当那少年一转身,他就在背后呲牙咧嘴,以剑偷刺,无疑是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卑鄙小人的角色。”

于是,楼阁四面的帘子缓缓拉起了。这戏很老了,那时候我神像还不是现在这样的。

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小将,顶着一头石狮子鬃一般的卷发,虽然极其夸张,但也算得气宇轩昂,应当就是这少年了;另一位则是个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丑角,在台上跳来跳去,当那少年面向他时,他便故作正经,然而十分油腻,令人更胜厌恶。”

这时,台上的“裴将军”道:“杰卿——”

台下,裴茗和灵文都喷了一口酒水。虽然境况相似,下场可就大不一样了。

杰卿还能是谁,灵文的本名就叫做南宫杰。民间传说而已。走了几步,开始唱词,激越高昂。君吾望了望天,斟了一杯酒,递了下去,于是,雷声阵阵中,宴席上众位神官开始又笑又叫地传起了那杯酒,都道:“别给我!仇恨和情|欲,永远是人们的最爱,有是最好,没有更好,可以杜撰了。

那丑角演得十分卖力夸张,仿佛是一出滑稽戏,众神官见了,反应不一,谢怜注意到,位置偏下的神官们都哈哈大笑,位置偏上的神官,如师青玄、师无渡等人,则凝眉不语。”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水师大人和风师娘娘“夫妻”的爱情故事了。最好是别人不把酒杯传给他。”“这次裴将军勾搭的女子是谁?”

灵文自从被点将点上来,民间传说一直传她是因为勾搭了某位神官才能上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初期香火冷清、无人供奉的缘故之一,据说抗议激烈之时被骂得狗血淋头,经常有人往她功德箱里投肚兜和月事布。”

两个当事人虽然都有点郁闷,不过好在脸皮都够厚,台上哎呀呀地眼,台下他们就当没看到。你把酒杯传给了谁,就是要戏耍谁,所以一般会递给与自己关系好的数人。

帘子轰然落下,众神官一惊,都道:“这是干什么!并不尖锐的筷子擦着绳子飞过,居然划断了绳子。

谢怜刚这么想,下一轮又开始了。而且就算不知那是谁和谁,也觉得这种编排方式令人极不舒服,眼看这少年似乎要发作,于是,他取过桌上一支筷子,朝那挂帘子的绳子掷去。

灵文以布巾拭了拭唇角,淡然道:“不用想了。师无渡方才还笑,这次就轮到他了,身旁两颗毒瘤齐齐对他做恭喜手势:“现世报,请接好。看样子裴茗已经习惯了,在轰然叫好声中把那酒一饮而尽,众神官拍手起哄道:“起!西方武神权一真?众神官震惊了:怎么这二位居然有一腿吗?

那少年把玉杯丢了,一跃而起,跳上桌面,足底一蹬,身形如箭,蹿上了那楼阁,进了帘子。须知,裴将军的戏文,出出精彩,因为每次的女角儿都不同。

但是,这个游戏的乐趣也就在于此,众神官看得津津有味。由于人间信徒往往喜好胡编乱造,哪里知道他们会编出什么样天雷滚滚的戏码,又会不会刚好被抽到,这一游戏,可谓是十分羞耻且惊险了。可男子神官若有此类传闻,得的却是风流之名,尚能乐在其中。几名神官冲上去把帘子掀开,里面却已空无一人。你仔细想想,民间传说里,但凡是个女的,有几个老裴没勾搭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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