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三千两百七十四章 一个极其特殊的任务!

第179/245章

  她不是没想过召集雁家军旧部,可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孟夫人刮了刮她的鼻头,“当年你才几岁,谁跟你说这些?

  晚饭时分,苏管家就来说:“已经按着老爷的话收拾出院子来,只是时间仓促,并不十分精细,少不得要大小姐将就一二。

  “后来呢,他们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又投军入伍,再后来,有了你哥哥,有了你……”

  那边娘俩说话时,裴安夫妇也在炕上说话。

  只是相认了又如何?

  “你先别做梦,”霍玫梳着头,对着镜子里他的影子说,“如今妹子既然家来了,就得好好张罗起来,有不少事要办呢。”孟夫人温柔地笑,渐渐陷入回忆,“说起来,你爹和你娘相识也是怪有意思的。

  “这是做什么?对了,那个谢子质……”

  那小混球儿,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孟夫人又道:“咱们也不是没房子没地,住在衙门里算怎么回事呢?”

  另一边,马冰搂着孟夫人的胳膊,如世上所有贪恋母亲温暖的孩童一样窝在她怀里,声音软乎乎的,“您给我说说爹和娘年轻时候的事吧!

  当年你娘自己拉了一支娘子军,你爹遇到时难免有些不大郑重,说什么打仗是男人的事云云,你娘哪里服气?”

  对面裴安和霍玫一个劲儿给她夹菜,“爹,让妹妹先吃饭!

  马冰说的,裴家人何尝不知?你若喜欢行医,咱就开一家医馆!”

  马冰诧异地看向裴戎和孟夫人,“这?

  裴戎如梦方醒,“对对对,吃饭,先吃饭!”

  饭都快凉了还没吃几口呢。

  那谢子质,当真不是好货!

  “可裴伯伯,您为朝廷拼杀,是为臣的本分,朝廷嘉奖,应该。

  马冰端碗的手一顿,有些赧然地点了点头,“他已经说服陛下,在暗中查了。

  说的更严重一点,很有可能被有心人一操作就成了谋反!”

  马冰亲热地拉着她的胳膊,忽然就很想撒个娇。

  她能理解二老的好意,却并不准备离开开封府。”马冰嘻嘻笑着追问。

  “真跟做梦似的。”

  小虾努力伸长胳膊,递过来一只剥好的虾,“姑姑,吃虾。

  还扯人家爹……

  不待这么迁怒的。”

  马冰也不舍得马上走,当即应了。”

  “那后来呢?”

  裴戎猛点头,“就是就是!

  马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孟夫人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头发,闻言想了一回,笑,“这可有的说了。

  马冰噗嗤笑出声。

  马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二来,大家一次次殊死奋战,能活下来实在不容易,马冰实在不想再让那些旧年的叔叔伯伯们抛弃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陪自己赴死。?”

  马冰一听,仰头看着她,“那您慢慢说嘛。

  不,她做梦都想。

  马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谢谢小虾。”

  孟夫人就道:“好孩子,咱们娘儿俩一别十多年,你怎么忍心就这么回去?这是逼宫!

  是夜,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午饭时不还“谢子质”,怎么这会儿马上就成了“姓谢的小子”。若早叫我知道,我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冰就抢先道:“您要如何呢?”

  裴戎猛点头,“就是就是!!

  裴戎略一沉吟,“既如此,先观望一二。

  待众人吃过饭,裴安赶着回衙门上差,孟夫人和霍玫拉着马冰说话不提,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她背负了那么多,却还没被仇恨蒙蔽眼睛,理智得可怕。”

  裴安点头,“爹娘年纪大了,我又要去衙门,少不得要你操心。”

  小虾就笑眯了眼。

  正想着,孟夫人来了。

  昨儿晚上他就想着,好歹他为朝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就算拼着过去的功劳不要,日后做个平头百姓,也要替这孩子讨个公道。

  马冰贪婪地摸着手下的被褥,把头埋进去,全是温暖的阳光的味道。便说不如两人斗法。可若自己伸手去要,实在不妥。”

  若能借助谢钰的手,由当今亲自操作,自然是最好的。

  裴戎噎住。

  见她眼神清明,孟夫人就笑,“我就猜着你睡不着,咱们娘俩说说知心话可好?

  就是因为知道,才越发心疼这个孩子。

  是不想吗?”

  裴戎一听,心中百感交集。”

  孟夫人:“……”

  就是个屁,你就不会自己说话?是跑到陛下跟前讨公道,还是集结昔日部众,逼朝廷给公道?”

  孟夫人一怔,忽然红了眼眶,“好。”

  丫头道:“夫人说,今晚陪大小姐睡,让您自己安置。

  “伯父伯母,”马冰安抚道,“一来我骤然住到家里来,难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若提前作梗就不美了。

  “伯母,今晚您陪我睡好不好?”

  裴戎:“?”

  裴戎气呼呼坐下。

  一来就算召集,也没剩下多少人,况且这种事,也不是人多就能成功的。

  正如马冰所言。

  一听这话,裴戎的胡子都吹起来了,“怎么,是那姓谢的小子勾引你?

  以往这老货对小侯爷十分夸赞,今儿认了侄女回来,身份一变,难免看对方不顺眼起来,就成了“还有些良心”。

  孟夫人熟练地回头喝道:“你安生些!

  不过给裴家徒增烦恼。”

  早有机灵的丫头回去取了孟夫人的铺盖,倒把裴戎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结果你爹轻敌吃了败仗,自此便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马冰笑个不停,眼前好似真的浮现出一对青年男女追逐的画面。”

  先帝临终前已将一切盖棺定论,当今登基,一切就好比翻了篇,再想彻查谈何容易?”

  他摆摆手,“罢了,先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

  马冰苦笑,“若不是被您认出来,说老实话,这会儿我……”

  也不会相认。

  “从没有人跟我说这个。

  裴戎拍了拍她的脑袋,长叹一声,“这些年,苦了你了。

  若不成……能从他那里得到点证据,他们自己也好操作。

  过去十多年的经历足以令她在任何情况下迅速入睡,之所以睡不着,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我素日说姓谢的爷儿俩不错,如今看来,确实还有些良心。”

  如若真凭借昔日的功劳,带着那些老臣去向皇帝请愿,逼着他做决定,这算什么?”

  马冰:“……”

  这都哪儿跟哪儿!

  她甚至有些担心,担心一闭上眼就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境,不久前的美好都会变成虚幻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二来,开封府消息灵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实在不想太早把裴家牵扯进来。看我,都欢喜糊涂了!

  越想越气。!听我的,也别回开封府了,就在家里住。”裴安感慨道。

  见她主意已定,孟夫人也不好再劝,只道:“好歹多在家待几日。

  裴戎越发气了,“这是说的什么话!”

  孟夫人瞅了他一眼,有些好笑。”

  小孩子的世界是很简单的,当他们愿意把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分享给你,足以证明一切。”

  又拍桌子,“我就知道,跟他爹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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