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抵着她的额头,亲密地分享彼此微暖的温度,继而,又低低的说:“傅锦鸳很像三哥,日后声势怕是要越过性情温和的小豌豆。”
“因为他有个二叔传言身教。”
“我右手长了一颗小红痣。
傅锦鸳除了妈妈外,向来不喜欢跟女人玩。
谢忱时去跟酒肉朋友在会所包厢喝酒时,他就坐在旁边喝奶。
傅锦鸳没喊人,跑过去时踮起脚,小手顺着他的肩膀亲热搂上去,就跟好兄弟似的:“二妹,我给你看鸟!
“当副经理了?”
……
小豌豆跟汤阮在庭院里玩的正欢乐,即便一大一小的语言不通,他也没有欺负汤阮,还很认真地比划:“小汤圆叔叔,你教我手语呀。
全靠谢忱时的观念灌输,他这辈子一心想做独生子,跟傅锦鸳说过:“你在家不争宠,做父亲的,一般都是偏心长子,日后会下场凄惨。”
为何会加上最受宠这几个字。”
在他强烈要求下,天一亮,也被打包送往了谢音楼的旗袍店去。下秒,见他猛一下就解开了衣服外套,像极了耍流氓的招牌动作。
结果小豌豆住在谢音楼那边,天天不是跟汤阮在旗袍店里疯玩,就是被谢忱时那个华丽慵懒的公子哥带去飙车,还有就是坐在傅容与亲弟弟的轮椅上,晃着小腿去吃各种美食。”姜浓抬起,借着暖色调的光晕给他看白嫩的手心,清柔的音色轻轻说:“外婆说过,当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右手才会长痣。
傅锦鸳终于无法忍受,在又一天夜里,他洗完澡,光着屁股跑到傅青淮的床头,小手紧紧握着拳头锤被子:“我要去找哥哥!”
“为何?”
小豌豆抱着汤阮的脖子,点点脑袋。
小豌豆心满意足喝着,奶声奶气说着想住下来。”
谢忱岸神色寡淡的将眼前垂着脑袋的鸡移开,淡声道:“你先分得清孔雀和鸡再说。
傅锦鸳第一次纸醉金迷就是被这样带起来的,谢忱时花钱如流水,看中什么,连手都不用抬,一个眼神扫过去,自有献殷勤的经理端到眼前来。
他单手抄着裤袋,身姿极懒散地靠在旁边,穿着的真丝黑色衬衫也不好好扣,胸膛前散着纽扣,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几分钞票堆起来的野性。
只不过,说他是谢忱时的私生子。”
汤阮是旗袍店里的小助理,也是以前谢家派来照顾谢音楼饮食起居的。
所以到了店里,他只能跟在恣意行事的谢忱时身后晃悠,戴着跑车里翻出来的墨镜,都快把稚嫩却精致的脸蛋儿挡了大半,时不时地滑下来,又扶上去。
傅锦鸳这个年纪的小人儿喜欢什么就要整日摸着,被掉包了也毫不知情。”
店员他能从爬到这个位置,全靠眼前的金主光顾业绩,自然是毕恭毕敬:“上周升的职。”
谢忱时漫不经心嗯了声,精致的下颚微抬:“店里的东西我都要了。
“二妹,我家孔雀生了一窝的宝宝,你喜欢吗,喜欢的话这只送你。”
他要傅容与派人来车接车送,小少爷的清傲高贵气派摆得足足的。
见她弯唇笑,手握着折扇,手腕间的玉镯子清音地作响:“过几日,肯定完璧归赵还你。”
问了几天,也心心念念盼了几天。
原因无它,看到早间日报的新闻。
他低低静静注视着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头发微卷垂在额间,稚嫩的脸蛋扬着神秘兮兮的笑,又有着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就跟玻璃珠子般。
就连因为飙车登上早间日报,媒体写的标题都不忘记带上他。
“三哥。”
傅青淮搂着她纤柔的腰压在蓬松的被子上,带着熟悉的梵香味也弥漫到了耳边:“你知道为何一母同胞,谢忱岸颇有谢家主年轻风范,而谢忱时却是个惹祸的公子哥么?
有人也会偷拍谢忱时,顺便把他拍进去。
谢忱时去高奢品牌店给谢音楼挑选首饰品,他也跟着。
她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转身出去时,戴着玉镯的手顺势拿起一旁软缎的刺绣披肩裹住自己,随即,步音极轻一路走到傅锦鸳的面前,伸手去摸他垂在额间的小卷毛,就跟揉猫咪似的。
他得提前预防傅锦鸳长大后,变成一位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傅锦鸳也提高音量喊:“那我也是傅青淮最宠的儿子!
而谢忱岸已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理了理折起的西装衣袖,迈步朝外走去。”
姜浓对待孩子向来都是温柔讲道理,见小豌豆真心想留在这,也就没强行带回去。”
傅锦鸳不太懂,好奇地问:“我爸爸很爱我呀,你爸爸不爱你吗?”
对方摇头,没认出这张脸。
“怎么啦?
等真到了旗袍店的庭院门前,傅锦鸳迈着小腿就跑进去,远远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穿着严谨的深墨色西装就坐在石桌前品茶,璀璨的日光而入,在他侧颜和发间洒下点点细碎金芒。
傅锦鸳在某日的艳阳天,又想去青石雨巷的旗袍店,便拿手机给傅容与打了通电话,一开口,就是:“喂,远房表哥……我是你小弟弟啊。
结果见他对自己都爱答不理的,小脾气也上来了,独自坐在庭院里,生闷气了很久。
夜里洗过澡,光着小屁股跑到床头问傅青淮:“我哥哥明天回来了吗?”
谢忱时去掐他清傲的脸蛋儿,最听不得这话:“我是谢阑深最宠的儿子,你说他不爱我?
无论是哪个,自幼还在襁褓中时就跟在傅青淮身边,都被养的很好。
谢忱时是要清白的,在决定不带他这个奶娃儿到处浪时,傅青淮也终于找上门来要儿子了。
“看鸟!”
傅锦鸳很爱哥哥,在家中夜里,都是要睡在旁边,睁眼就要看到。
好比谢忱时从不混迹野模网红堆里,也没有一堆感情烂账。”
傅锦鸳幼嫩的嗓音告状:“二妹不带我玩。
直到夕阳西下,谢音楼睡了个午觉醒来,看到傅锦鸳在一面蔷薇花的墙壁下靠着,怀里还抱着只小黄鸡,也不知在思考什么人生。
小豌豆更是懂得谦让弟弟,小小年纪就颇为博爱了。”
*
傅锦鸳见识到了谢忱时是怎么纸醉金迷的,小小年纪也想学,只是他不似小豌豆会模仿父亲的笔迹,名下又没有任何资产,所以想纸醉金迷时,都得提前说一句:“你知道我爸爸吗?
他极喜欢这个小甜豆,还特意煮了碗甜汤哄人。
谢忱时购买完奢侈品,锋利的眼尾随意扫了下经常接待他的男店员,已经光荣升职。”
等小豌豆在谢音楼那边住够了,想妈妈了后,就乖乖回了家。
粱澈就是怕傅锦鸳把一窝子幼崽都给玩死了,所以背地里,早就将他心心念念捧在怀里玩的幼崽换成了小黄鸡,等他玩的奄奄一息时,就又换只生龙活虎的上去。”
姜浓淡红的唇轻贴上他:“没关系的,无论这傅家是哪个儿子来掌管,我相信两个小家伙都会团结友爱的。”
傅锦鸳话带清脆响声似的落地,随即,当着谢忱岸的面,缓缓把衣服里的一只毛茸茸孔雀幼崽拿了出来,藏了一路,他的想法很单纯,觉得这鸟漂亮,就想分享给自己的好兄弟。
他听到眼前态度冷漠的男人说是鸡时,稚嫩的一双手还捧着,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谢忱时深夜靠着跑车游荡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时,他就裹着大人的西装外套,只露出精致的脸蛋儿软乎乎的打瞌睡,偶尔被灯光刺眼惊醒,在茫然地看一看四周。
……
虽然谢忱时是那种踹人一脚怕是能给踹残了的公子哥,但是姜浓是信谢氏的家风,就算儿子行事看似浪荡了点,也是有些道德底线在身上的。”
“谢二公子,您这——”
“给你的升职礼物。
傅锦鸳跑来青石雨巷的旗袍店,不是找谢音楼的,是来找谢忱时玩。
这一天两天的还好,时间久了,家里的傅锦鸳就不乐意了。”
“所以,我爱你,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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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
本章随机掉落188小红包~
第96章番外:小豌豆VS傅锦鸳
圈内流行一段话:傅青淮没防住儿子,只能说明傅家的门没关严。
姜浓回头看在朦胧暖色的灯光下,斜倚门侧的谢音楼。
而傅锦鸳却玩野了,天天抱着奶瓶,跟谢忱时混迹一处。
傅锦鸳就会科普:“我爸爸是傅青淮,傅家之主,我是他最受宠的小儿子。
外面天色渐晚,姜浓临走时,又再三跟他确认:“你今晚真不跟我回家了?”
谢忱岸侧目望来,因为逆光缘故,眼神深不可测。”
说起孔雀幼崽。”
“嗯?
她拿着点安慰爱子心切的傅青淮,柔声说:“锦鸳不会学坏的。
好多穿制服的美女店员都围绕在一旁偷窥,又不敢上前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