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
嫂子有没有事?
“到底怎么回事?
待脑袋稍稍恢复理智后,她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还有...那个凶手拿住了吗?”
娄路回点头:“我也去,等下将你们先送回家。
而他身后, 跟着一起跳下来帮忙的众兄弟们, 见到小嫂子这般厉害,感慨人不可貌相的同时,纷纷对着好友露出玩味的表情。
害怕家人们真的会出事,也后怕自己,居然敢单枪匹马的,去对付一个带着凶器的亡命之徒。
再加上丈夫来了,她哆嗦着手回抱着人,将脸埋在丈夫的怀中,咬牙切齿的告状:“回回,他居然敢拿刀子对着贝贝,他明显想下死手的。”
田宓皱眉:“那...那个人怎么办?”耗子是他其中一个朋友温谨浩,在检察院工作,很清楚要将犯人送去哪里。”
所以她不后悔刚才仗着本事‘施暴’...
“你没错,不过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好不好?别怕啊,我在呢...”
是他疏忽了,完全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幕后之人就敢动手。
若不是不放心妻小,他真想现在就追上那歹人暴走一顿,怪不得妻子气成这般模样。
所以,最终只凑到三件衣服。
于是, 等娄路回火急火燎游过来时,就看到甜软的小妻子正柳眉倒竖, 将歹人收拾到半死不活的模样。没出事吧?”
九月份的下午虽然温度不算低,但落水跟没落水完全是两码事。
感觉到妻子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心知她这是反应过来了,娄路回顿时心疼的不行。
之前,她的思绪全部被怒意占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如今回过神来,依旧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儿。
方才她就看清了, 对方年纪应该不小,五六十岁绝对有。
几人一惊,以为又有人落水了,下意识就回头望去。
孩子们才两周岁多,居然忍心向这般小的稚童下手,简直就是恶毒,泯灭人性!
当然,愤怒的同时,他也有了一个结论...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明显是...急了!
那她就让他试试溺水的滋味。
这不,他穿着合身的衣服,披到身形纤细的田芯身上时,能将人罩个严严实实的。
之前还以为好兄弟找了个年轻貌美的甜妹儿,如今才发现,内里是个小辣椒。
也顾不上人多眼杂,将妻子抱紧,大手拍抚着她的后背继续温声哄着:“不怕啊,我在呢...”
田宓的害怕来的快,去的也快。
见她准备再将人踹到水底,赶紧伸手拦了拦。孩子们落水了!”
担心殃及到亲朋,田宓当时拽着人游出了几十米的距离,再加上,那边的船只在汪临坤等人的护送下,已经飘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所以当田宓折返回去, 与已然追过来的歹人相遇时,脚下一蹬,人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后。
等他稍缓过来少许后, 就又将人拖入水底。”娄路回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和,但在妻子看不到的位置,面上明显带上了凶狠,后槽牙都咬紧了。
他将那半死不活的老头儿丢给朋友们,让他们将人带走。
一个用力,不仅将人拖离了人群密集的位置,还直接拽到了深水区的水底!
不管怎么说,他在水里才能够应付更多的突发情况。
愤怒中一心想要报复回去的田宓, 就跟个灵活的鱼儿一般。
然后, 每当那人挣扎憋气到脸红脖子粗时,就又让他露出头去呼吸一口气。
他今天穿的依旧是军装,短袖的。
自己的揽着人,忍着怒意,温柔哄道:“甜甜,没事了,别怕!对了,甜甜呢?
人家向着她的孩子挥刀了,要是还能忍住, 她就是忍者神龟。!
娄路回揽回妻子,冲着孩子们与母亲的方向指了指:“在那边。
如此这般往复几次,那歹人到底上了年纪,瞧着气色也不大好,很快就被折腾的失了气力。
娄路回完全没注意到朋友们的揶揄,这会儿他全副的心神都放在妻子身上。
她年轻,这两年身体也被老师调理的很好,就算感冒了也不怕,但婶子已经五十多了,可不能遭罪。
见他光着上身,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衣服是他的,她刚要说不用,视线就瞄到了男人肩膀上的伤,立马急了:“你先上来,你的伤里头还没愈合好呢。
然后拽着对方的后衣领, 勒住他的脖子。
一边闪躲着对方的攻击, 一边用力将人拖在水底。
这种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显肉的身材,其实很撑衣服。
这厢,一直泡在水里的汪临坤见小姑娘脸色苍白,尤其见她明显因为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很是不自在。
这才发现,是远处喝茶聊天的男人们赶了过来。
田宓灼烧着的愤意值,在丈夫的拍抚下慢慢平和下来。
心里惦记着孩子,她顿时也顾不上各种情绪了:“我要去陪孩子们,你呢?”
汪临坤摇摇头:“你把衣服裹上,我这点伤没事。”
“没事,有耗子他们在。
别说两个孩子,就连大人,那秋风一吹,也冻得浑身哆嗦。
听了丈夫的话,田宓立马顾不上什么后怕与愤怒了,退出男人的怀抱张望起来。咱们不生气啊,要不要去看看孩子们有没有被吓到?
哥他赶上了没有?
自然不是心疼歹徒,而是担心妻子愤怒之下,下手太重,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她自觉不是一个圣母心泛滥的好人,但若是往常, 看到这样年纪的人,有什么小矛盾也不愿意去计较,尊老爱幼是刻进国人骨子里的素养。”的落水声。也别气,咱们都好好的呢,乖!
第94章
田宓是带着滔天的怒火冲向那名歹徒的。扑通!
但,这一次除外!
她是一名警察,可能是职业病吧,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田芯下意识抓紧衣服,看向依旧泡在水里的男人。”
说完,为了让已经开始泪眼朦胧的小姑娘放心,他将伤口的位置露了出来,依旧踩着水,与管晴她们合力将船往大家伙儿中间推过去。
闻言刚要张口回答,就又听到了连续几声“扑通!
这话一出,有些个怕冷,穿了两件衣服的女人立马脱了身上的外套举起来,表示她有多余的。
别看他瞧着修长算不得健壮,但衣服脱了后,肌肉的线条却很是明显。
其中两件将孩子们裹的严严实实,剩下的一件则被田芯强硬的套在了钟毓秀身上。
他不是仗着水上功夫好吗?
所以,田宓顺着回回指的方向望去,也只能瞧个模糊。
突然,似是想到什么,汪临坤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但更多的还是穿了单件,这年头又不讲究个内衣,脱了就没法看了。得给他们先换上!
钟毓秀已经将孙女抱在了怀里哄,心里正担心儿媳,火烧火燎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是欲在水底下杀人吗?
见状,管晴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如果不是出事了,只是单纯的落水,那帮男人根本不用全部下去救人。”问话的女人叫管晴,她扒在船边没有上去,只是仰头头,神情严肃的问船上的钟毓秀。
这般想着,她一边配合着汪临坤推着船前行,一边冲着往这边赶过来的其他人挥手:“谁身上有多余的衣服?怎么会翻船?
心疼又着急,却又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人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