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这里出生?”
叶昭:“!”
“不可能怀孕,他们是甲组的嘛,70年,他们甲组几个知青还在千岁岛守岛,金静之和苏应民几乎每个月都要出来办货,每次办货都得来我们家盖章的,我不会记错。梁婆爱贪小便宜,小心她骗秤。你要打听哪个?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是她女儿。”
“是啊。
“有人吗?”
坚决不会再把破烂带回家。
第11章 故事
午饭之后,叶昭要去找收破烂的梁婆打探当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
曾祥没下车,只把蛋糕盒递给她,"给!”
“这么点东西,换不了多少。
梁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反问:“你是她什么人?”
难道原身不是70年出生的?
梁婆瞥了眼放在门口的蛇皮袋,两个蛇皮袋好几十斤的铁呢,她被小姑娘刚才那句“全送给你”搞得心痒痒的,不由耐着性子问:“你妈妈出事了?”
叶昭听明白了,“哦,半磅啊?”梁婆进屋给她们敲了一小纸袋的麦芽糖,叶昭拈了一小块放嘴里,其他的都给妹妹,让她先回家去。卖什么?
要不是自己是个穷光蛋,对方是个包租婆,她还真以为遇到了杀猪局。”
“不卖赶紧走。”
曾祥拒绝:“我中午不回来。这么大了?”
梁婆有些疑惑地看向叶昭,有点不敢信心,“你是金静之的女儿?
“哎,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梁婆再次看向叶昭,她确定这女孩她不认识,眼神警惕了几分,“你要打听谁?”
“铁、铝罐还有纸皮……”
“就这么点纸皮?”
“不卖。
从档案馆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进院门的时候,听见摩托车响,她住脚回头,只见摩托车停在她跟前,车头上挂着蛋糕盒子。”
叶昭指了指门口挂着换麦芽糖的纸壳牌子,“我那点纸皮和易拉罐能换麦芽糖吗?
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未来有四条地铁线交汇,是深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
梁婆打开蛇皮袋,看到里面的铁条,“嗬”了一声,“工地里偷的铁吧?”叶昭听巧姨介绍,梁婆以前和她男人是专门负责接待知青的,来这里的知青,按道理她都认识。!
叶昭对着这个地段都要垂涎三尺了,等她有钱,一定要来这一片买地建房。”
“你们这铁来路不明,最多能给2分,不卖拿走。”
按照巧姨指的方向,在村西口最偏僻荒凉的地带,找到了收破烂的破棚房。”
“好嘞!
面对叶昭的疑惑,梁婆摆手道:“你妈70年就回城了,当时她和另外一个从京市来的女知青小郭是同时办的回城手续,办完手续之后在这里就待不住的,没米没粮怎么呆?我也是想吃蛋糕了,刚好你生日,这不就巧了嘛。小姑娘你骗我呀,你妈回城手续还是我男人给她办的,70年夏天,几月份不记得了,当时她连对象都没有,更别说结婚了,怎么生的你?
“哎!”
“我没见过我妈,我是想来了解她的事。”
“就是捡的,工地泥头车里掉下来的碎铁,一群小孩去捡。”梁婆以为叶昭生气了。半磅没有半斤,半斤是250克,半磅大概是……226.8克。
态度看着还挺诚恳,曾二巧挥挥手表示这事就算了,她怕她们不认识路,又往门口指了指:“出门左转,往后面那条街走到尽头,500米左右就到了。”
“下午不上课,你不回来,又要去哪里?”
“不是3分吗?”曾祥直截了当拒绝完,直接走了。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皮袋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见巧姨在楼下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奶跑了,只扔下他老婆孩子,无处可去。”
曾祥以为她不懂什么是“磅”,随口解释道:“老板多送了半斤。把那家人给我赶走,今天就让他们搬。”
叶昭没听清,“什么?”
“1970年8月。
“我不是耍脾气,真的送给你,不过我想跟婆婆您打听个人。”梁婆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记性好,以前我爷就说我记性好,放古代那是女状元。”
叶昭被说懵了,“阿婆,您的意思是,1970年我妈妈回城之前,一直单身,没有怀孕?”曾二巧走到阳台冲着楼下喊,“哑巴!
叶昭接过蛋糕,揶揄笑道:“你不是没空吗?我捡的少。你哪一年出生的?
被她装到了,曾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说完才想起,老婆婆未必认识字。
叶昭知道巧姨正气头上呢,她可不敢招惹,立刻马上没有一丝犹豫地滑跪,主动如实招来:“巧姨,这是我妹捡的破烂……”
她轻轻拍了拍背锅妹,继续道:“我们现在就去处理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叶昭拉了拉妹妹,“不就是一头一尾的碎铁嘛?
叶昭站在棚房门口往里看,除了一间小棚屋之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破烂。
“2分钱一斤,上秤吧。"
果然,口是心非是BKing的一大特征,真是巧姨的好大儿。哑巴!”叶昭怕老奶奶想不起来,又详细解释,“‘金子’的‘金’,‘安静’的‘静’,‘之乎者也’的‘之’,金静之。有什么事你自己不能直接问她?那时候还是计划经济。
“村里发了好几张月饼券,我拿月饼券兑的蛋糕。
这把巧姨气得够呛。我在这里出生的,我妈生下我就不见了。我就没见她大肚子,你不可能70年生的。
叶昭吃着麦芽糖,把话题扯回来:“我妈回城那年生的我。金静之办了回城手续后在这里又呆了一年,才生下的叶昭?”
“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以前在这里下乡的知青。”
棚户门口有一张旧木椅子,梁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搪瓷口盅喝水,“你怎么会到我这儿打听你妈的事呢?”
梁婆打量着这姐妹两个,穿的都算是好衣服,长得细皮嫩肉的,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她的菩萨包租婆,头顶闪着金光。
巧姨盯着蛇皮袋,脸色微沉,似乎在问,不是骗我说是两袋红薯吗?哎,你作为哥哥不能这样的,你把蛋糕给我送回来先。
巧姨打牌去了,哑巴在楼下赶人,叶昭去了一趟档案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问了人才知道档案馆每周四开门。”叶昭作为外来者,她并不想跟房东崽子关系搞得不愉快,她决定破局,“巧姨喜欢我,主要还是因为她想让我给你补课,她是爱屋及乌……”
“你的意思,我是屋顶,你是屋顶的乌鸦?你收不收吗?”
曾祥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骑车欲走,他又想起什么,“跟我妈说老板多送了半磅。”
这逻辑……满分啊!”
叫了几声,里面出来一个黑瘦老奶奶,估计就是梁婆,老奶奶态度极为不耐烦:“叫什么叫!”叶昭拉了凳子,坐到梁婆一侧,看着乖顺可人。
姐妹俩正进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皮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铁器声。”叶昭实在不敢相信,本来以为遇到了村霸包租婆,谁知道是个菩萨。”
“没空!”
“哎哟哟,小姑娘还挺有脾气。”
“巧姨,你给我订生日蛋糕了?”
装逼谁不会?”
“金静之。”
回过头,曾二巧跟叶昭抱怨:“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带着二奶跟自己老婆孩子住一起,什么东西。”
总共也值不了几毛钱,叶昭嘴角一弯,“这些碎铁我不卖了,全送给你。”
小琴忙小声辩解着:“不是偷的,是捡来的。”曾二巧拿她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他,我让店家送过来。”
“不可能。”
“我不知道。收了他们房租我都想捐出去,晦气!”
“一根根这么好的铁枝,去哪儿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