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意外变化

第198/243章

  没有天上的麦种没关系,他们还有地上的麦种,既然天界还需要种田,麦还需要雨淋日晒,那一定有些东西,是可以让我们这些凡人学过来的!

  还是鬼神预知风雨的手段好用。说句天佑大汉,完全不足为过!

  但天幕这么大,他们能往哪里躲?

  明明有一块金子放在朕眼前,朕却只能去捡铜板!

  天音,在耳边低语。

  虽不至于造成绝收,却免不了减产。

  答:非常重要。

  日月转瞬,反复交替,上一刻乌云密布,下一秒已经放晴,田内的作物飞速生长,几个呼吸之间,便成了金黄一片,沉甸甸的麦穗压的茎干支撑不住,全都弯了下去。

  不再是宏伟壮丽的山河,而是一处田地。”

  一部能正确指导农时的时历重要么?

  看着天幕麦田的模样,赵过的眼中极为灼热。

  为什么朕的疆土会这么小!

  至少能有五六十颗麦粒!

  而他们如今的麦,最多也不过十余颗罢了。是麦!”

  “麦粒!

  落下闳不知天子心思,他沉浸在参透世界风雨变化奥妙中,兴奋的说道:

  “陛下,这天音所讲,正是我等所推的浑天之论,以此为基,可拿来判风雨之时!”

  “种的那么密,还能长的那么多!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慢慢发现。富有四海呢?

  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汉从秦来,两个大统一的王朝加起来还没超过百年,在此之前,每个诸侯国统治的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历,极为混乱,根本无法作为全国统一的推行标准。

  有一个人这样想,起来做了,其余人大着胆子跟上,看起来就是所有人不被天幕影响,仍在劳作。

  除了天上的那块天幕在不断的变化,以及耳边响起的呓语之外,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啊?

  但落下闳却直接被问懵了。”

  刘彻背对着向天幕,听到主父偃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问道:

  “你可知天幕,为何说这降雨线与长城重合,而不是越过去?

  “麦!

  嗯?

  无它,现如今的时历,实在是太难用了!

  可即便如此平常的田地,天幕仍能展现出鬼神般的手段。

  天幕早就变了样子。

  还是干活要紧。

  说好的朕是天子!

  尤其是它还一会儿黑,一会儿亮,出现奇奇怪怪的,他们看不懂的东西,还有莫名的呓语在耳边响。

  祂,在拨动时间!”

  主父偃微怔,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原因。

  而朕的疆土——

  它竟然这么小!”

  不怪刘彻失态,预知雨时可是神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若真能被人预知,那做做手脚,自己便真的是‘天子’,绝对的苍天代言人!

  刘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种种权柄在握的美好景象。

  等等,我哪里说错了,才让天子以为我能预知雨时?

  【不足四百毫米的降水,无法养活农作物。

  尤其是身体虚弱的小孩和老人。

  赵过只知道,天幕不会赐下天上的麦种。

  可对农人来说,少一斗粟,家里就有可能饿死人。

  只是,看过天幕随风雨行进,知道‘天人’能确定完整雨时后,刘彻对这种只能估算范围的时历,实在是……

  看不上眼。

  但很快,后续降雨的不足,令麦苗长得越发孱弱。”

  随着他的动作,这一片田野的农人,纷纷反应过来,磕头求神麦麦种。我在哪儿?他直接走到落下闳身前,面上虽不见狂喜,黑眸却炙热的仿佛能把对方烧出个窟窿。

  朕好想要啊!

  询问的内容,实在太是愚蠢了。

  他呆呆地张开嘴,手臂僵在半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后世上高中数学课的学生与刘彻附体,跨越时空,共同发出了千古疑问:

  我就低了一下头,怎么再抬起来,天幕老师讲的东西,我就看听不懂了呢?

  天人啊天人,你传法为何不都传下来呢?

  天骤然黑那么一大块,谁看了不害怕啊!

  他站立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麦田的田垄。

  乡野

  年轻的赵过站在田边,将头仰起,使劲儿望着天幕,耳边的天音说着他熟悉的语言。

  我是谁?

  比如,天幕上的这些田,为什么会有堆起来的长垄?

  到了后期,麦苗甚至还没有杂草高。

  没有足量的雨水,农耕就无从谈起。外,原来还有那么大的海与大地!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冲着天幕磕头祈求:

  “苍天啊,赐给我们些神麦的麦种吧!

  恐惧。

  这使如今农耕主要依赖老人的经验,不过正如天音所言,季风气候极不稳定,用过往经验判断什么时候下雨,是非常不靠谱的。周围,是一群癫狂大叫的农人。一株麦上有那么多的麦粒!

  见落下闳僵住的模样,刘彻被掌握雨时诱惑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些许。

  所以,地方上经常会出现,几个老人判断要下雨,赶紧播种,结果半个月一滴雨没下,刚出来的麦苗差点儿没被干死。

  【从大兴安岭到张家口,至兰州、拉萨和喜马拉雅这条山脉,隔绝了带来大量降雨的季风,自此,山外便只能游牧。

  一把麦粒扔下,祂再次拨动时间。”

  话音刚落,落下闳便看到天子有些失望,立马补充道:

  “不过,天幕证实了浑天说是对的,如此,便可以浑天仪为尺,确定雨时范围,重修时历,令百姓有时可依,再不至于延误农耕!】

  稀疏的春雨落下,麦种挣扎着发了芽。

  这世间,将再无人能撼动自己的地位!

  这么古怪,肯定有危险!

  有趣的是,长城的建立路线,正好和这条降水线重叠。

  就连那广袤的麦田,也不过是几秒的片段。

  怎么看,都觉着舆图刺眼。”

  入宫的主父偃望了一眼天幕,在看到边境长城时,微微皱眉。】

  “长城?!

  这一闪而过的片段,不过是为了讲雨罢了。!

  就如随风而行,朕也想从高空之上,去一瞰自己的国土啊!

  紧接着,天幕又看向草原。”

  “嗯?

  众人中,赵过没有跪。

  实际上嘛,大家干的都不算多稳当,时常抬头看看天,认真听听呓语,防止它真掉下来,或者降下什么灾祸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跑不掉。”

  “那是天上的神麦啊!

  天音用轻松语调讲解着成因。

  想到这里,刘彻不由得抬头看向天幕。

  他不知道天幕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是天空破碎后,有天机泄露,还是鬼神在捉弄他们这些凡人。

  识字且读过竹简的赵过,能理解更多天幕讲的东西。”

  “这么快就长出来了!

  那时,他便是天!

  抬头就看到这幕的刘彻瞪大眼睛。”

  听到这句话,刘彻猛的抬头,疆域太小的问题被暂时抛之脑后。”

  落下闳松了口气,赶紧接上:“要准确预知风雨,得有天幕那般伟力,于天上查风云流动才可,臣……做不到。

  晚了!

  边防……罢了。

  这时常抬头看,便看到了天神拨动日月,麦发芽骤生,直至成熟的景象。又或者觉着未来几天无雨,打算过几天再播种,结果春雨哗啦啦来了,再想补种?

  天幕带来的神迹,让自己头脑发热,差点儿丧失基础的判断力。”

  “做不到。

  “草原无法耕种,那驻兵只能靠运粮,恐怕,耗费不菲。

  天幕上的鬼神能从天上看云雨流动,再去预判雨时,我从地上看,万分之一都看不出来啊!我错过了什么?”

  于武帝不同,一开始,田地里的农人们,对天幕的反应极为单一。

  脑子里更是只有一个问题。

  对比两者的差距,一个农人看着手中干瘪的麦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你是说,以后你便能预知雨时了?

  如此现实,真是令人越想越气。

  若能修部准确的时历,解决掉不知农时带来的减产,那便能让更多人活下来,一块土地也可以养活更多的人口。”

  这是非常接近根本的理由。

  朕被骗了啊!

  将万千思绪压下,主父偃快步走到未央宫前,见天子正居宫外,立即拱手行礼:

  “陛下。

  农人们看不懂山河,也分不清云雨,可这日日都要接触的麦,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我这个凡人能做的事儿么!

  很平常的田地。

  那天上的神麦,一株麦穗从头到尾,能有巴掌那么大!

  看着这幕的赵过,惋惜的摇头。

  春耕哎,那么多活呢,不赶紧翻地播种,是想冬天就被饿死吗?

  摇了摇头,等饱受刺激的大脑冷静下来,刘彻放平心态,询问道:

  “做不到,是么?

  那……

  该干啥干啥呗。

  对于农业国来说,这是固劳根基!

  一时之间,刘彻委屈成了一百五十斤的大宝宝。

第4章 各方反应

  天幕没有回答赵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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