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韩序“嗯”了一声，很怕她尴尬，顺着她的话问：“手感怎么样？

　　“不止这样，我还注意了裤袢和皮带。

　　界面上，黑袍医生的头像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样，一片片裂开，悄然脱落，露出下面言不秋穿着白大褂的头像。”

　　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要靠触觉判定东西对不对？”

　　这件事上楚酒没什么经验，只能先用韩序试一试，事实证明，人与人之间手感的差别很大。”

　　韩序肯定不急。

　　言不秋的眷恋值已经变成了五百，怪不得今天看她的眼神都多了点温度，还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为了一个她编出来的奇葩理由，给她摸腰。摸谁的腰？接近言不秋至少比接近那个黑袍医生好。

　　楚酒同意：“可惜他说要去院长室开会。言不秋又是谁？

　　他看她的眼神和昨天好像不太一样。”

　　楚酒往前走几步，稍微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就像正在算计良家妇男，打算占人便宜的不良少女，

　　“我……呃……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腰？”他说，“今天手术室有点问题，正在维修，所以所有手术全部取消了，你的剖腹产估计要改到明天。

　　小门外，能看到楼顶以上阴沉沉的天空，一副要下大暴雨的样子，空中没有齿轮，没有悬臂，什么都没有。

　　言不秋听见楚酒说话，眼神回到楚酒那张被黑长直遮掉一大半的脸上，定住了。言不秋皮下的原身不知道是什么职业，虽然身材不错，腰也很瘦，但比起韩序，肌肉量确实少一些。

　　她半天没说话。

　　楚酒不甘心，还是钻了出去。

　　韩序在下面问：“怎么了？

　　他身上的白大褂衣摆飘飘，白到耀眼，在阴暗老旧的走廊里，全身上下像是镀了一层眩光，只是走近一点就能看出，这人脸上有点疲态，精神不佳。？”

　　楚酒尴尬，“……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腰？”

　　一说完这句话，楚酒眼前忽然弹出花体字的提示：

　　【对他的好奇，让你逐步探索他的内心】

　　【你终于猜到了他隐藏的秘密】

　　可攻略人物图标开始闪烁，楚酒点了进去。”

　　他都摆好姿势了，楚酒就伸出手，小心翼翼，试探地摸了摸他的腰。

　　可是还是有一丝奇奇怪怪的尴尬，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地蔓延。

　　韩序的腰部紧绷，隔着衣服也能觉得肌肉走向分明，显然是长期保持训练和规律生活的结果。

　　韩序刚才站得远了一点，没听到她在想什么，但是连着跟她一起进了两个游戏茧，知道她要这样做，一定有正当理由。

　　楚酒有点迟疑：“韩序，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呃……”

　　韩序直接答应：“什么都行，你说。我们两个是同一家医院的，不同科室，这次也是一起来的。”

　　不过他还是靠近楚酒一步，抬起胳膊。

　　楚酒敏锐地感觉到了，试图解释：“我就是想试一试手感。

　　没办法用透明大楼找到黑医生，两人只得钻回去，离开护士休息室。”

　　他大方地举起胳膊，“来，你们俩要不要摸摸我的腰。？”

　　楚酒望着言不秋的背影，轻声说：“昨天见到言不秋，我就觉得他长成那样，一定是攻略对象，结果攻略对象却是黑袍医生，所以昨天晚上，我在碰到黑医生的时候，特意摸了摸它的腰，我觉得，它的手感和言不秋的一模一样。”

　　上面什么都没了。”

　　暂时没法接近，不能下手。

　　“言医生现在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

　　是真的不一样，如果仔细体会，差异很大。

　　韩序：……呃……

第40章

　　楚酒收回手，飞快地转移话题，“我想再见一次言不秋。

　　倒是昨晚用过的梯子还横放在原位。

　　【姓名：言不秋】

　　【眷恋值：500】

　　【约会：未解锁】

　　他们二合一了。”

　　随即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好像在调戏人，立即改口：“……是你想要的手感吗？

　　楚酒说：“不是。

　　楚酒：怎么说……就不那么像在看案板上的猪肉了？

　　原来两个人都是来度假村休假的，言不秋被系统洗脑，安排当了医生，中年人被安排做了病人。”

　　韩序沉默片刻，才说：“虽然我能觉得有东西在里面踢我，但其实是摸不出来的。

　　楼顶也是非常正常的楼顶，地面铺着灰白色的水泥，大楼不再透明。

　　楚酒说：“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韩序，我真的觉得言不秋应该就是黑医生，我打算攻略他试试。

　　他的腰瘦而结实，肌肉紧绷，触手感觉和楚酒想象中的一样。

　　韩序：“真的是言不秋？”

　　言不秋问，“什么忙？”

　　楚酒代韩序答：“没事，他不着急。”

　　像个梦的泡泡一样，天一亮，就噗地消失了。

　　她隔着衣服，轻轻地按了两下，又换了个位置按了几下。

　　他也看见楚酒和韩序了，目光先落在韩序的肚子上。”中年人答。

　　韩序进游戏茧前，把外套脱在车上，只穿着衬衣和卡其长裤，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是穿虚拟病号服的样子。我是耳鼻喉科的，他是妇产科的。

　　说曹操，曹操到，还没走到306，楚酒就看到言不秋从走廊的另一头过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游戏茧里学着摸东西，毕竟眼睛现在不可靠。

　　楚酒把头探出去。”也变了。”

　　307里出来一个中年人，跟白落苏打了个招呼，听见白落苏的话，“你们在说言医生啊？”

　　“对。

　　详细信息中姓名的“？”

　　中年人点点头，“我当然认识。

　　他一动不动地任她摸，眼神一如既往地沉静，脸上完全不动声色，也没有脸红。

　　两个人重新回到三楼。”楚酒说。

　　楚酒现在知道，如果能平安关停游戏茧，言不秋应该还会记得茧里发生过的事，必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能像靳惊那时候那么社死。我不是想摸宝宝。”

　　找言不秋很容易，让韩序假装肚子疼，按铃叫人就行了。

　　“是你们两个。

　　果然能摸到小门的形状。”

　　楚酒：“……”

　　楚酒：“不太需要。”

　　楚酒伸出手，“言医生……”

　　言不秋站着没动，脸上仍然冷冰冰的，却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楚酒的爪子立刻搭上去了。

　　韩序也上来了，“估计那些齿轮是夜晚才会出现的幻象。

　　白落苏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次没听懂，“你俩到底在说什么？上面有个把手，楚酒轻轻一拉，小门就开了。”

　　没凑成这个热闹，白落苏放下胳膊，一脸失望。

　　韩序问楚酒：“怎么了？他怎么了？

　　估计和黑医生的门一样，一到白天，就被用幻象自动隐藏起来了。

　　言不秋由着她碰，也不吭声，低头看着她的头顶。我觉得已经够了。

　　楚酒不动声色地问：“言医生，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这句话还是不太对。”

　　楚酒立刻感兴趣了，“言不秋本来就是个医生？

　　言不秋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旁边的梯子倒是还在，两人火速进去，楚酒熟练地架起梯子，爬上去，用手一点点摸索天花板。

　　“我现在要去院长室开一个会，必须得走了。从昨晚见到黑医生的第一面起，她就有一个深深的怀疑，只是需要证据。

　　“你们两个在幻象下真实的衣服都是衬衣和裤子，他腰上的皮带，皮带扣和你的很像，但是皮面手感更光滑，你的有点磨砂，他的裤袢也感觉薄一点……”

　　正说着，白落苏从旁边的307病房里出来了。

　　楚酒边走边琢磨。

　　楚酒前后都小心地按了按，才吁了口气，退后一步，“是不太一样。

　　言不秋点了点头。”

　　楚酒察言观色，立刻问：“你认识言不秋？”

　　楚酒光速补充，“就稍微碰一下，”她胡说八道，“我们和韩序打赌，我跟他说，怀孕的人的腰的手感和不怀孕时不太一样。”

　　这理由莫名其妙，这要求也奇奇怪怪。”他转身走了。

　　就在楚酒觉得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开口了：“我觉得你说得对，当然是会不一样。

　　她只用手指尖稍微碰了碰。”

　　黑医生太喜欢动不动就举着手术刀切人，攻略言不秋感觉比攻略它要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