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秀英按照杜阿姨说的做，林笑蔫哒哒地靠在沙发上。”

　　温度又升上去了。

　　“吃了罐头病就好了！两个同学像林笑这样一早就没来，还有一个同学中午被刘老师发现发烧，让家长接走了。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炸带鱼的香气。

　　林笑翻开小说，翻了两页，立刻就入迷了。”

　　林笑对小芸姐姐送给妈妈的书好奇很久了！吕秀英接起电话，“喂？”

　　林笑撅起嘴，她和袁金来打雪仗，明明是她赢了！

　　林笑一勺只盛鸡蛋、一勺只盛西红柿、一勺只盛汤汁……再重复这样的循环。”

　　林笑的眼睛依旧没有从书上移开：“嗯，我挺好的。”

　　“笑笑，冬冬找你。”

　　林笑凑到妈妈身边：“妈妈，我想看小芸姐姐送给你的书，可以吗？

　　吕秀英把电视重新给林笑打开，自己去厨房做饭，先用高压锅蒸上米饭，然后起油锅炸带鱼。你不想知道吗？

　　吕秀英很快就做好午饭了，一盘炸带鱼、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主食是米饭，还做了一道紫菜蛋花汤。

　　吕秀英给杜文娟打电话：“这怎么办呢？

　　妈妈看得津津有味，而且那些是大人看的书！如果不超过三十八度五，笑笑精神也还好的话，就没事。是冬冬啊。

　　这样一勺一勺盛完之后，林笑把碗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米饭全都拌在了一起！

　　晚上，林跃飞回家，看到林笑没精打采地在床上躺着：“啧啧啧，不是输液了吗，怎么还像小瘟鸡一样？

　　陈冬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啊？

　　“我去做饭了，你还看电视吗？”

　　林笑一脸迷茫，她怎么会睡着呢？”

　　吕秀英怕林笑眼睛累到，晚饭之后不让林笑看了。”

　　吕秀英拿了一只碗，盛出几颗山楂，又倒了半碗罐头水，让林笑自己用勺子挖着吃。

　　林跃飞哈哈大笑：“那就让她看呗。”

　　林笑狠狠瞪哥哥，她生病都这么难受了，哥哥还叫她小瘟鸡！

　　小黄听到洗澡两个字，嗷呜一声往厕所外面跑，钻进餐桌底下不出来，“嗷呜呜呜……”

　　洗澡这件事当然由不得小黄，吕秀英先在澡盆里兑好温水。

　　林笑连忙问道：“有袁金来吗？我把作业念给你吧，你可以自己在家写作业……”

　　陈冬青换位思考，如果他生病不能上学，肯定不想把作业落下。

　　吕秀英直接暴力镇压，把小黄抱到澡盆里。林笑上身穿着薄棉袄，下身穿着薄棉裤，衣服倒是都穿整齐了，在暖气屋里这么穿已经很暖和了。有电视不看……”

　　林笑连忙闭上嘴巴，她刚才差点说出袁金来的口头禅，有电视不看王八蛋！

　　“你小时候洗澡可乖了……”吕秀英十分怀念小黄小时候。

　　林笑手里拿着书，眼神依旧黏在书上，一步一挪地走到电话旁边，“喂？

　　明明是她扔到袁金来身上的雪球更多！”

　　陈冬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显得更加稚嫩：“林笑，我听刘老师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怎么她发烧了，袁金来一点事都没有呢？”

　　吕秀英走过去，给林笑倒了一杯水：“你睡着了，我就把电视关了啊。塞到袁金来脖子里的雪更多！你勤量着点体温，用温水给她擦擦。那好吧……”

　　陈冬青告诉林笑，班里除了她之外，还要三个同学生病了。

　　吕秀英对着光看温度计，皱起眉头：“三十八度。

　　吕秀英想了想，从里面挑出一本《七剑下天山》递给林笑。

　　吕秀英忍住说话的冲动，收回目光。

　　小黄把尾巴收起来，摊开肚子给林笑摸。

　　“唉——”吕秀英长舒一口气，捶了捶自己的腰，自己洗手、洗脸、收拾厕所、换衣服。

　　“能看书看电视就精神，不能看书看电视就蔫了。

　　吕秀英：“生病在家也不能光看电视啊，你看会儿书？

　　“妈妈……生病好无聊啊……”

　　吕秀英：“因为不让你看电视了？”吕秀英说道。

　　吕秀英：“…………”

　　她实在看不懂。

　　“现在多少度啊？”吕秀英大步走到厨房门口，从上到下扫了林笑一遍。西红柿炒鸡蛋拌米饭最好吃了！

　　吕秀英费了好大力气，终于给小黄洗完澡，用一条林笑用旧的浴巾裹住小黄，把它抱到暖气旁边。

　　刚收拾好，吕秀英就听到林笑醒了：“妈妈，电视怎么关了？”

　　陈冬青：“没有啊，袁金来很好啊！”

　　林笑：“山楂罐头！”吕秀英说道。

　　吕秀英帮林笑拆带鱼，拆出一条条白嫩没刺的鱼肉，放在盘子边上。刚被带回家里还是一只小奶狗的时候，身上的毛毛被谁沾湿后，小黄就吓得一动不敢动了，吕秀英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突然，吕秀英看到林笑棉拖鞋里的脚没穿袜子：“快把袜子穿上！”

　　她都在生病家休息了，为什么还要知道作业啊？

　　“叮铃铃——”家里电话响了，林笑都没有立刻跑到电话旁边。

　　这也在吕秀英的意料之中，上午输完液后，下午和半夜很容易再烧起来。”

　　“你怎么起来了？

　　然而午睡醒来之后，林笑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主动要妈妈给自己量体温。

　　每一次洗澡都是一次激烈的搏斗，吕秀英给小黄洗到一半，后悔自己没穿雨衣，下次一定要穿着雨衣给小黄洗澡。衣服穿好没？

　　吕秀英看到林笑满脸认真地在做这件事，如果盛鸡蛋的那勺里混入了西红柿、盛西红柿的那勺里混入了鸡蛋，林笑都会勺子一歪，倒回盘子里重新盛。”

　　林笑被妈妈说中，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人看的书比小孩子看的书对林笑有着更大的吸引力。

　　吃完午饭，吕秀英问：“你想吃黄桃罐头还是山楂罐头？小黄长大以后，普通的洗脸盆不够给它洗澡了，林笑以前洗澡用的澡盆就被吕秀英拿过来专门给小黄洗澡用，正好林笑长大了用不到澡盆了。”

　　陈冬青：“林笑，你知道今天留了什么作业吗？

　　吕秀英炸着带鱼，厨房门缝里突然冒出了一颗小脑袋：“妈妈，你在炸带鱼吗？”

　　林笑乖乖回屋里穿袜子。

　　林笑点头，很相信这句话。

　　既然林笑已经起床了，正好可以在餐桌上吃饭。袁金来生病了吗？”

　　杜文娟说道：“那也没办法了，上午刚输完液，不能再用药了。

　　“自己吃的时候也小心点，万一粘着一根刺呢。

　　陈冬青的话终于把林笑的注意力从《七剑下天山》上□□，林笑对着电话筒喊道：“我不想知道！小黄刚洗完澡，被允许上沙发，林笑一下一下摸着小黄的尾巴。”吕秀英叫林笑过来。”林跃飞问道。

　　吕秀英：“输完液之后降到三十七度五了，睡醒午觉又烧起来了，一直在三十八和三十八度五中间晃悠。

　　其实也不是乖，是小黄小时候胆子小。”

　　林笑用自己的小勺子，一勺勺地把西红柿炒鸡蛋浇在米饭上。

　　林笑点头：“看！”吕秀英问道。

　　后来，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回头。”

　　“输完液之后精神还行，下午烧起来之后让她看书，精神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