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完胜(一更)

第52/53章

  他碰一下都怕她化了的人,却要忍着这样的疼,一声不吭。

  他滚烫的气息铺面而来,声音低哑地抬头问她道:“还疼么?!

  这下子不得不趴在了榻上,只因为她要是站起来,前面的衣服就要都掉下来了。

  这条恶犬一边用滚烫的吻融化她,一边还要顶着那残缺的魔角,问她:

  “这里疼么?

  他可以陪她来救朝照月,可以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但是他无法忍受她对自己的轻慢。

  他把她往床上一丢,她猝不及防被他丢进了柔软的被窝,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反而, 她总是要站出来挡在别人前面,疼要忍着, 痛要咬牙,她永远清楚自己是别人的支柱。

  又是“撕拉”一声,背后剩下的半块布也被他给扯了下来。”

  她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变强可以铤而走险;为了救人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

  滚烫炙热,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岁:“……”

  她七窍生烟,干脆抱住了枕头,往床上拱了拱,他却把她一按,瞪她:“别乱动!

  她犹豫了一会儿,就想要抽手,但是他已经直接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这里呢?”

  他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她闷哼了一声,抓紧了柔软的棉被。

  湖水一冲,血就晕开了。”

  这魔头危险地眯起了丹凤眼:

  ——她又在撒娇。

  这魔就是非常双标,自己怎么摸爬滚打都觉得无所谓;但是一想到她这么能忍,就觉得难以忍受。

  把来门口的少年阿源吓得一个哆嗦。

  这魔头向来力气大,此时却生怕弄疼了她。

  有一种柔韧的美感,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微微想要转过身,却被按住了腰。

  木门一关,他就直接把她的披风给扯了下来。”

第49章 神树菩提一

  吻落在了鞭伤旁的肌肤上, 和那些清凉的药膏一起,仿佛真的驱散了那烧灼般的疼痛的,取而代之的, 则是那种被珍惜对待的感觉。”

  她浑身一僵,只觉得从被他捏的地方一路火烧到了脑袋。

  她说:“燕燕,你轻点。

  这种感觉真奇怪。”

  他的手指下滑, 捏住了她的臀, 危险地眯起了丹凤眼:

  “你要是伤到了这里, 本座也要亲。

  本来他黑着脸给她上药,恨不得把她瞪穿。

  他把她往榻上一按,她要挣扎,又被他给按住,他怒道:“别动,又要出血了!”

  这魔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懒洋洋地眯起了丹凤眼:

  “本座不让你亲了么?

  她微微一颤。

  好一会儿,他才声音沙哑地问她:

  “疼么?

  于是说:“燕燕,还有些疼。本座看,就要疼死你才好!”

  他的手并不细腻,反而粗糙修长,像是铁箍一般将她的腰握住。

  痛可以忍,命可以不要。

  看起来气冲冲,可是动作却出人意料地温柔。

  ——他这样想。

  她试图把血水粘着的衣服给解开。

  却见到了披风下面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透。”

  这魔头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不疼?我本来就不疼。

  她感觉到魔气暴躁又克制,像是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她发现自己渐渐地可以分辨出魔气当中的情绪,于是一顿,想转过去看看这只魔消气了没有。

  她挣了一下:“燕燕,我没事。

  她抱住了枕头,低声道:“燕燕,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骂我?”

  他嘴上说得坏,上药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只听见了撕拉一声,她背后的整块衣服都被扯了下来,她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想要起来的时候,这魔头怒道:“你给本座趴好!

  她的背后如同烈火烧灼,一直到敷到了清凉的药膏,才觉得好过了一些。

  但是渐渐的,就有些变了味。”

  她以为他还在生闷气。

  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背后还有伤,只是因为系统帮她屏蔽了痛觉,她就给忘记了。

  她的背后本来如同一片洁白的美玉,此时却如同美玉有裂;形状漂亮的肩胛骨像是一片蝴蝶,隐约可见她细而柔韧的腰肢,有漂亮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她就是这样可恶,从来都是做了惹他生气的事情,就轻飘飘一句她疼,就能把他哄地团团转。

  滚烫的吻,顺着那条鞭子抽过的痕迹,从脊骨一路细碎地吻了上去。

  她就这么从进入水云天开始,一直忍到了现在!

  ——但是他要给她上药,这于是变成了一种酷刑。

  他漂亮的喉结,极不明显地滚了滚。

  她咬牙——

  长痛不如短痛,比起她自己慢腾腾地把衣服撕下来,倒不如他这样来得快。

  暴虐的野兽,在她的脊背上,落下了细碎又虔诚的吻。

  但是那魔头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背。”

  “本座那日还准备让你打几下,谁叫你舍不得打!”

  她说的是实话,却彻底惹怒了那魔头。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空气里面都感觉到了一种凝固的暴戾气息。”

  他脾气这样差,还暴躁,丢出去肯定没人受得了这样的一只魔!”

  “小伤,我不痛的。”

  他冷笑:“轻点?

  大魔头推门而入。

  她身量修长,但是在这体型远超人族的魔面前,却显得很娇小;他一用力,就托住她的腰,把她往榻上一送,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腰窝上。

  她果然没有老老实实地趴着,而是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她明明是个元婴期的修士, 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人当做需要被照顾的对象。

  她受过很多次的伤, 是个很能忍的人;

  但是今天,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想要叫她闷哼出声。

  怜惜又偏执,虔诚又疯狂。

  她细微的颤动,肩胛骨就如同颤抖的蝴蝶。

  本座有些心疼她。

  他渐渐意识到,这种情绪叫做心疼。你要亲哪里,本座说不许了?

  脊背和腰窝又是那样敏感的地方,比起如同被细麻麻的电吻过一般的酥麻,痛似乎来得更容易忍受一些,尤其是这魔头流水般的黑发落在她的背上, 凉丝丝又撩人,仿佛冰火两重天。”

  他冷笑:“本座看,你就是没有疼够!

  他猛地移开了视线,漂亮的丹凤眼眼角一抹潋滟的红,转过去灌了两杯凉茶。

  滚烫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腰上,引起了一阵战栗。

  腰上却突然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扶住了,“燕燕?

  她浑身一僵,耳朵飞速地红了。

  长发青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

  看见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他的青筋跳了跳,咬了咬后槽牙,忍了好久,才终于从一边沾了灵药的水里拿干净的布给她擦干净周围的血迹。

  虽有金钟护身,那雷蛇鞭子没有把她抽出个内伤来,但那到底朝太初已经是元婴大圆满,背后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下了死手的。

  ——狡猾的人族,肯定又想这样哄他。

  长此以往, 她身上缺乏许多应有的特质。”

  她把脸侧过去不叫他看见:“燕燕!

  不过,阿源本来就是来送东西的,很快就匆匆从水婆婆那里要来了一瓶灵药。

  神树原的夜晚,飘着一种让人宁心静气的草木清香。

  尤其是不怎么擅长忍耐,时常显得放肆而暴虐的魔族。

  他冷笑,把她一把拽了过来。

  好一会儿,她扭头瞪他,怒道:

  “燕燕,你那日在斗兽场那般,我也不曾这样过分!

  她这样想着,可是明明刚刚还是很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膏发挥了作用,还是残留其上细碎的吻,她渐渐地不觉得难受了,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这魔头冷笑着威胁道,语气非常危险,“下次你伤到了哪里, 本座就亲哪里。”

  “这里、这里,本座都要亲。

  他最痛恨她这一点。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