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突破,气丹前期!

第163/186章

”

  被高安这么一劝,皇帝也想起平日里对这位皇长子的重视与宠爱,而且,长子越是像他,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情。

  气氛因为皇帝父子的对峙变得愈发紧张。

  也难怪高安胆大包天到敢跟一个侯府开口要人,哪怕只是一个庶女,他倚仗的不过是皇帝的宠信与看重,才会令他膨胀至此!他是前年才升到御前的,高公公是御前总管,他是殿前总管,这两年正和高公公争锋呢。

  萧鸾飞死死地攥紧了帕子,指尖发白,皇帝的反对无异于重重地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告诉她,她不配!

  唐越泽又揖了一礼,就退出了水榭。

  高安不动声色地斜了那太监一眼,以背挡住了对方的身形,含笑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取了一颗赤红的丹药给皇帝服用。”

  “李三公子,这次还押玉佩吗?”

  区区护心丸哪里需要劳烦堂堂大皇子,任谁都能看看出皇后这是在给大皇子台阶下,试图缓和父子间的关系。

  “皇上息怒,”头戴三山帽、身穿一袭蓝色蟒袍的高安适时地劝道,“您不是常说,大皇子殿下少年意气,一片赤子之心吗?

  柳皇后神色淡淡,随便拔了个玉镯当作押注,押了甲队胜。

  这万一因此让顾非池记恨上了她,她怕是睡觉都会做噩梦的。”宁舒郡主乐了,接着又去请皇后也下注。”

  “……”

  在她的舌灿莲花下,她与萧燕飞没一会儿就收了不少赌注,有玉佩珍珠、金银锞子、手镯戒子等等,两个篮子里琳琅满目。”

  一旁高髻丽容的柳皇后闻言微微蹙眉,欲言又止,就见皇帝笑着随手解下一块羊脂玉佩,抛给了宁舒郡主。

  萧燕飞与她对视,小脸一歪,璀璨的眸子熠熠生辉:“要不,我去?”

  “那粽子糖每天只卖二十盒,好看又好吃,样子做得就跟一粒小粽子似的,晶莹剔透,糖里面夹有玫瑰花和松仁碎,吃起来松松脆脆,满口生香。

  皇帝的脸色又沉了三分,目光阴沉地盯着儿子的眼睛,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

  “……”萧燕飞疑惑地顺着宁舒郡主的视线望去,一丈外,顾非池姿态闲适地倚在窗边,在面具的衬托下,侧脸轮廓分明,宛如一幅名家笔下的古画,静谧而又危险。

  “那是梁公公,”宁舒郡主也学着萧燕飞的样子,小小声地说,“也是御前伺候的。

  气氛虽然缓和,但空气还是有些沉闷,众人依然不敢大声说话,只默默地喝喝茶、吃吃点心。”

  “好好好。

  “宝安,下一注吧,凑个热闹,待会儿看起比赛也带劲。”

  她可不敢找顾罗刹讨银子。

  皇帝服了丹药,眉眼渐渐地舒展开了,似有几分飘飘欲仙之感。”

  “吃了还想吃!

  皇帝怒意渐缓,神情也平复了些许,淡淡地挥了挥手:“阿泽,这件事以后再说。”萧燕飞抬手与她互相击掌,眉眼弯弯。

  宁舒郡主兴高采烈地拉着萧燕飞往澹碧水榭那边走。

  听说,这家伙一刀下去可以把一个人拦腰截断,肚破肠断,血流满地,可人还留有最后一口气,宛如恶鬼哀嚎,足以把看到的人吓得做三天三夜的噩梦。

  她收获颇丰,不仅手里提的篮子沉甸甸的,她还顺便把在场的这些人记了个七七八八,连他们的亲属关系也记下不少。”

  他稍微给了一点余地,当作安抚长子。”

  “收银子啊。”

  宁舒郡主压根没受低气压的影响,正兴致勃勃地往两个篮子上系丝带,一个篮子系黄色丝带,代表甲队,另一个篮子系上红色丝带,代表乙队。

  萧燕飞:“……”

  这小郡主还真要开赌局啊!这也是人之常情。

  皇帝的正在揉太阳穴的手顿住,原本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被小姑娘逗笑了。

  走了大半圈,如鱼得水的宁舒郡主突然停下了脚步,萧燕飞不由一愣,手里那个系着红丝带的篮子差点没撞上她的背。

  她拉了拉宁舒郡主的袖口,小声问道:“那是谁?

  宁舒郡主往篮子上系好了丝带,就拎着一个篮子起了身,把另一个篮子递给萧燕飞,笑道:“走啦。”

  宁舒郡主最喜欢听八卦、说八卦了,从她父王、母妃还有太妃那里听了不少宫廷秘闻。

  宁舒郡主咽了咽口水,低声与萧燕飞咬耳朵:“要不……他还是算了吧。”

  “多谢皇伯父。

  萧燕飞“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看着那梁公公忍着痛把那洒了一半的茶水又端了下去,心道:果然是能人,这么能忍!”

  “我父王说,这梁公公也不简单,才七八年就从一个内侍做到了殿前总管。”宁舒郡主点头如捣蒜,娇滴滴地说道,“回头我请你吃糖……鼎食记最难买的粽子糖!

  唐越泽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半晌,终于恭声应诺:“是,母后。

  柳皇后心下一惊,赶紧打断了儿子:“阿泽,母后有些胸闷,你去给母后取一下护心丸好不好。”

  “一言为定。

  萧燕飞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茶盅的浮纹上缓缓摩挲着,冷眼旁观着。”

  萧燕飞挑眉:“去哪儿?

  在方才这短短半盏茶功夫,她看到了大皇子的迫切,也看到了萧鸾飞的难堪,更看到了高安在皇帝面前的地位。

  “好,朕就押……”皇帝凑趣道,“押你胜。”

  三个字压抑着心头的不甘。

  萧燕飞喝了口茶,看着高安俯身与皇帝说笑,直说得皇帝再度开怀。

  他一手展开了折扇,慢慢地摇了摇扇子,亲切地颔首道:“好,那朕就下一注。”

  皇帝与柳皇后夫妻恩爱,大皇子是两人唯一的儿子,皇帝打小宠他,时常把他抱在膝头,哄着玩耍,甚至在他三岁之前,每晚都和帝后睡在一块儿。

  有了帝后起头,宁舒郡主接下来讨银子的过程顺利极了。”

  其实皇帝后面还有一句话:大皇子像朕。

  高安察言观色道:“殿下生性率直,对皇上一片孺慕之心。”

  “押我吧,押我赢准没错。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一个三十五六岁、白面无须、着鸦青色斗牛服的太监正端着一盅茶朝皇帝走去,可高安一个侧身就挡住了他的去路,手肘还在对方的托盘上撞了一下。?

  托盘上的茶盅一震,滚烫的茶水自杯口溢出,洒在了那名太监的手背上。

  听到萧燕飞的声音,她抬起头来,顺着萧燕飞的目光望去。

  “父皇……”唐越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眸子里迸发出孤注一掷的情绪。

  高安很得皇帝的信任,他一句话抵旁人十句百句,不过是寥寥数语就让皇帝冷静了下来。

  因为这份偏爱,唐越泽素来对皇帝只亲不畏。

  他一走,这里的气氛自然而然地缓和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宁舒郡主理所当然地说道,慧黠一笑,晃了晃手里提的那个小篮子。

  他顿时变了脸色,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御前失仪。”

  宁舒郡主是皇帝的亲侄女,自小出入宫廷,很得太后与皇帝的喜爱,自是比旁人多了几分恃宠而骄的胆色。

  到了开蒙的年纪,皇帝更是手把手地教他识字读书习字,骑射御剑,哪怕在御书房处理政事,也不避着他。

  宁舒郡主纠结了,看着萧燕飞的眼神变化十分精彩。

  在宁舒郡主灼灼的目光中,萧燕飞提着小篮子步履轻盈地走向了窗边的顾非池。

  萧燕飞一边帮着收赌资,一边做记录,记下谁押了哪队,又押了什么赌注,忙得不亦乐乎。

  可她要是不去,他会不会误会他们是在故意孤立他?

  能忍、会忍的人,大多不会淡薄名利,更不会甘愿被人压制。

  “皇伯父,”她轻快地走到了皇帝跟前,娇滴滴地说道,“待会儿的马球赛,侄女打算开个庄,您要下一注吗?

  郑姑姑在柳皇后的示意下,轻轻地拍了拍唐越泽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再和皇帝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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