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宿师妹!
这不就是故事里嚣张反派上门找茬,宗门一退再退,退无可退,最终团结一心,击退反派,然后开始宗门崛起之路的剧本吗!再撕响些!”
芃芃急急地拽了拽沉璧的袖子,示意她弯腰。
这小孩子怎么回事!
沉璧那个女人虽然讨人厌,但身材和脸蛋都挺不错的,而且仔细看,这个人还有很明显的喉结,确实是个男人。”
淮夷宛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一言不发地就从座上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平邪峰而去。”芃芃的声音坦然得没有丝毫避讳,“除了我师姐以外,怎么会有女孩子的胸这么平!
“什么道君,我宿师兄不认识的!
棠芳和华容长老等人也紧随其后。”
淮夷宛没说话,她身旁的灰衣下属开口道:
“只需带那名女修让我们见上一见便可。
“不可以吐哦!
淮夷宛不肯相信,这人长得与沉璧如此像,怎么可能是什么宿怀玉?她跟她很熟吗?
淮夷宛等人又在云沧殿内等了足足一刻钟。”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他们反正咸鱼一条,不像掌门需要权衡整个宗门的利益,这群弟子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月无咎此举只觉得——
撕得好!
月无咎垂眸淡淡道:
“是你要见我?
看热闹的棠芳掌门差点惊掉下巴:
“师兄!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淮夷宛的属下们也察觉到沉璧的杀意,纷纷做好开战准备。”
华容长老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回来就好,还不快请——”
“但是月仙尊没来这边,他先回平邪峰了。”
月无咎也附和:“太麻烦了,你自己解决好,可别牵连我们宗门。
不过……
好像确实是一马平川。?
她是为了不让九重山月宗牵扯进来才回来的,但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回天枢门。宿师妹怎么可能是男的!”灰衣下属语气中已有怒意,“我们家大小姐已在此等候一上午,月仙尊竟如此金贵,连一步也不愿意挪过来?
“五十年前的尧光城升仙大会上,记录了拜入九重山月宗门下的弟子姓名,你可以去查,宗门弟子的玉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
宗门崛起,还得靠她!”
“那你准备如何确认?更何况,她长得和宿师妹完全两模两样啊!
淮夷宛扯了扯唇角:
“你果然在这里,让道君找了数月,甚至受了重伤,还不快随我回天枢门将当日之事解释清楚……”
沉璧紧抿着唇,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拢。”
沉璧:……虽然听上去感人,但她并不是很想和全世界为敌,谢谢。”
华容长老想了想棠芳掌门方才对淮夷宛说的话,心想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
眼前人长发如银霜覆雪,似月华流动,整个人高大挺拔,气度从容淡然,令身后的简陋茅庐也仿佛变成了谪仙隐居之地,别有几分风雅野趣。
此人拜入九重山月宗门下五十年,郁郁不得志,欲改换宗门拜入天枢门,沉璧那时正策划着离开天枢门,便与她做了笔交易。
更何况,眼前这位月仙尊,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你是谁?如果不信,我还可以把上衣脱掉给你看。”
传话的弟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红光满面,看热闹的心情都要溢出来。
但真的很怕把屋子里所剩不多的值钱东西打坏,让本就贫穷的他们雪上加霜。
刚收拾好,就听外面传来淮夷宛的声音:
“咸阴淮夷家长女淮夷宛敬拜,此次不请自来,望月仙尊见谅。你不许脱!
沉璧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茅庐的方向。”
弟子肃然:“好的掌门,我下次一定偷偷笑。
大男人爱穿女装,这确实是有点奇怪。
“棠芳掌门,这便是你们宗门的待客之道?
诶。
随后,她将淮夷宛的手放在了沉璧平坦的胸上。?”
所有人齐齐点头。
他并不怕打架。”
沉璧不怕她验证这些,因为宿怀玉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月无咎并未阻拦,侧身让开一条路。
正穿着女装并且已经穿习惯了的姬殊无辜中箭。”
淮夷宛虽说瞧不上这九宗末流的九重山月宗,但表面上的礼数依然不缺。
路过方才那个传话弟子身边时,棠芳想要责备两句,但是她也忙着看热闹,只丢下一句:
“下次就算想笑,也别笑得那么明显,你这不往上浇油吗?
淮夷宛的脸一点一点涨红,触电似的缩回手。
“还说,若是有人想要见他,可以去平邪峰上拜见。
芃芃:“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
她一手牵着淮夷宛,一手牵着沉璧,将两人拉着弯下腰来。
沉璧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新奇,不过总体来说很平静,还问:
“现在可以相信了吗?
这是什么?就算你要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会跟你站在一边!”
芃芃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淮夷宛:“正是,听闻九重山月宗愿意协助孤雪道君寻人,如今已经查到最后一个,可惜孤雪道君重伤未愈,我身为未婚妻便替他来确认此事,多有叨扰,仙尊莫怪。
一旁深藏功与名的姬殊冷笑。”
无辜被cue的姬殊:……我没有惹你。”
芃芃挺胸抬头,理直气壮答:
“师兄就是爱穿女装,为了穿女装漂亮才易容的,这很奇怪吗!?
而就在她弯腰背对淮夷家众人的时候,芃芃忽然喂她吃了一颗丹药。
而且……这张脸怎么还和那边的淮夷宛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呢?”
这一路上,这番话她不知道已经说了几遍,姬殊颔首:
“这些修仙世家虽说已经不如昔年强势,但正因式微,所以才处处要面子,闹大了确实很麻烦。”
芃芃眼看沉璧疑惑地咽下了那颗姬殊给她的丹药,脸上浮现出得意神采。
真正的宿怀玉改名换姓留在天枢门,而她拿了玉牌,戴上□□,潜入了九重山月宗。
她上前几步,挡在沉璧与淮夷宛中间。”
淮夷宛逐渐咄咄逼人起来。
“既然淮夷小姐想见,宿怀玉,你便出来让她见一见。”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在场淮夷家的人脸色齐齐一变,一副大受羞辱的模样。
这宗门虽不像样,倒是有个像样的人物。
而九重山月宗的弟子却精神一震。
师尊和师兄竟然不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机缘。
当一众吃瓜群众登上平邪峰时,月无咎正带着姬殊和芃芃将屋子里的值钱东西都收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
芃芃立马拉了拉姬殊的袖子,叽叽咕咕在他耳边问了一大堆问题,姬殊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
“……有是有,你想干什么?”
棠芳掌门见最能打的已经回来了,也多了几分底气,淡定道:
“这,你就得去问他了。”
其他弟子也无比震惊:“怎么可能!”
虽然印象中的宿怀玉入门不久,性格孤僻不合群,在宗门也没什么朋友,但他们也能认出,宿怀玉不长这张脸啊。
一刻钟后,外面才有人跑来传消息:
“掌门,月仙尊回来了。这不是师兄还能是什么?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这个身份不是你们宗门捏造出来的?”
淮夷宛连连后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没、没人要你脱衣服!
但芃芃哪里管这么多,她一听说是淮夷家的人带了大批人马气势汹汹而来,当时就支棱起来了。
实在不行,今日只能杀出一条血路了。
这波稳了!”
芃芃听着她师尊师兄这毫无人性的反派发言,大为震撼,立刻转头对沉璧道:
“姐姐你放心,他们不够义气,我讲义气的!哪儿来的师兄?”
芃芃见状朝沉璧递去一个肯定的目光。
沉璧穿着一身九重山月宗的门服,牵着芃芃走了出来,门外认识的弟子们全都一惊。
就在此时——
“你你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