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月子彻底结束,自然要好好犒劳一番。
却见男人终于合上了书,慢条斯理地将她滑落至手臂的薄纱衣领提回去,随口似的问:
“听说你给大舅子送了份礼?
现在被活学活用。】
裴景卿作为当年大学时期陪他们同往慈悲寺的舍友之一,忽然想起一件大事。
纤指随意捡起昨落在床尾的薄纱睡袍披上。
还是容小变态许久没用,憋太久,废掉了?
“容太太,你衣服尺码是不是该换了?
顾星檀却听得清楚。
容怀宴打开手机看时间。”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以为他早早上班去了。
他要为她守着。”
“哇!】
裴景卿:【目前看来,清迢脾气比较大,但……小骄阳跟谢哥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们能想象谢哥当下面那个吗?”
然而清软的声音更像是娇嗔。”
而站在小公主旁边的温柔女子,主动牵起他的手,笑意盈盈:“真好,那我们家又壮大了呢。
*
翌日清晨。”
从小就知道如何兵不血刃的拿捏他。
顾星檀从母亲从小便给她准备的嫁妆箱子里找出那份迟了十年多的礼物。
打开徐姐送来恭喜她出月子的礼物。
倒不是顾星檀故意昧下,而是那场阴影,让她无法再面对母亲留下的作品,选择性的遗忘。”
什么新鲜的?”
想到当初她给容怀宴普及的亲亲与法式热吻的区别。
差点忘了,这位可是禁了几个月荤的大变态!
一改之前的冰清玉洁,妖精勿近的圣洁模样,眼底不再压抑克制沉沉幽暗。
露出被睡袍盖在下面宝石蓝的计生用品盒子,从国外定制的特大号尺寸,格外灼眼。】
【已知:我儿子随我,你儿子随你,答案显而易见。
顾星檀从浴室落地镜看到自己这副打扮,都脸红了一秒。】
谢砚礼:【比。
一个穿着精致娃娃裙、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公主,丝毫不嫌弃他身上洗的发白破损的衣服,给他一个大大拥抱,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灯光下。
眼看着容太太怀疑的目光开始下移。”
母子两个鸡同鸭讲之下。你俩姻亲命格。
容怀宴难得没有早起,侧身看向旁边睡着的女子。”
旁人都不懂程惟楚为何守着这个副总位置,任劳任怨。
她没有魅力了嘛?
尤其是开了荤又被迫禁欲半年多的容某人。?”
“在顾昀之眼皮子底下生存也挺惨的。
容怀宴很是冷静地瞥她眼,继续将目光移到财经书籍上。!
顾星檀一垂眸,瞳孔猝然放大。”
“我没有!
裴枫:【容怀宴容哥,你儿子名字取好了没!
容怀宴根本无需她解释。
当路人都用嫌弃的目光远离他时。
……
顾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下一秒。”
“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哦。!
很叛逆地把他给自己提回去的衣领重新拉到藕臂中央,红唇翘起,故意拉长了语调:“哎呀,大醋精醋劲儿又犯了。
“容怀宴!】
谢砚礼:【显而易见的事。】
容怀宴:【谁高谁攻,大学入学体检,你比我矮1公分。
顾星檀顺手把将空掉的盒子捏扁丢进垃圾桶,与里面打了结的东西‘同生共死’。
容怀宴并不如看起来那么冷静。
快速敲着屏幕:【你们俩还记得当年懿慈大师算得那一卦吗?】
容怀宴:【比比?”
容怀宴轻描淡写地顺着她道:“好,是顾小海棠迫不及待要和容小变态——”
最后四个字压得很低。
被顾星檀遗忘了许久。】
容怀宴:【什么意思?
裴枫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说,这两个崽,谁是上面那个?
一袭浓郁红色的薄纱睡袍,衬着原本就雪白如玉的肌肤,恢复的身材越发曼妙婀娜,尤其是拥雪之地尺寸变大,整个人充斥着浓郁又香艳的美丽。】
裴景卿:【来来来,本寝室第二届比身高大赛正式开启,参赛人员容怀宴、谢砚礼,裁判:裴景卿,编外打杂人员:裴枫】
裴枫:听说我谢谢你,还给我一个身份牌。!】
【这缘分过分深了,不会是什么情侣名吧?
忽而笑了。】
【懿慈大师的卦,可从来没有出错过。
今天看到那个尘封记忆里的拨浪鼓,才蓦然响起。
因为——
顾氏集团是小公主的东西呀。
九点钟。”
“唔!
弹出来一条他的群消息。
当年那个从乡村小镇初到繁华大都市时狼狈却纯粹的少年。”
“要是没有他,顾昀之估计还得折腾我,这么看来,他也不全是坏处。”容怀宴带着沙哑笑音的声线磁性又性感,在耳畔响起,“可以试试新鲜的。
旁边用极为秀美清雅的簪花小楷写着:
【贺吾儿成年之礼:
愿儿谨记生如芥子,心藏须弥。
艳丽的红色与雪白肤色,似烈火般灼烧着眼瞳。】
第76章 (“意外”)
群内。
顾星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又小声问:“他虽然是个大坏蛋,但……也罪不至死对不对?】
群里沉寂了好几秒。
“好,不给你了。
就知道应和他妈妈。
明显迟到。
素来果断的男人,难得踌躇了。?
至于程惟楚。
然而——
当她钻进早就躺在床上的男人怀里时。”
顾星檀恍然大悟。”
“嗷!
*
当晚,顾星檀念及容公子这段时间禁欲委屈了。】
容怀宴:【谢砚礼理智父母应如何积极面对孩子的同性问题(新闻链接推送)】
谢砚礼:【谢、谢。”
“呀!
明知或许是蜜糖陷阱。”
顾星檀条件反射地反驳!”
“没胖。
这时。】
【不愧是换祖宅之交!
差点被他刚才那高岭之花模样骗了!”
“容太太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么等明日再解释也不迟。】
谢砚礼:【是0.01公分,我比你年轻,发育慢,现在矮的是你。那你们就能想象我当下面那个?
没有男人,能抵得过这样的活色生香。
顾星檀醒来时,没看到容怀宴。
程惟楚前脚抵达,后脚景园的管家亲自送来这份迟来的成年礼。”
什么意思?
母谈沅留】
程惟楚定定地看了许久,笑时,眼尾小红痣仿佛活了一样,声线微哑:“小公主,一如既往的聪明。
缓慢摊开那幅保存如同崭新的画卷——
引入眼帘是一幅极为气势磅礴的山水国画,高山险峻而陡峭,四周氤氲着神秘莫测的云雾,高山巍峨,天空辽阔干净,云雾缭绕如梦如幻,浩荡而让人心旷神怡。”
闭着眼睛亦是掩不住眉目含情的容太太,这才满意地转了个身,继续睡。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阳光未照进来分毫,看不清钟表。
是妈妈送他的成年礼。
容怀宴倚在床头,不急不慢地回复:【容清迢】
裴枫:【嚯,谢哥家的小骄阳,大名叫谢寻昭】
【寻昭、清迢,别说,你们这缘分还挺深,连儿子名字都取得像是兄弟名,默契呀。
他却甘愿入局。
长指刚要替她拨开脸颊的碎发,便被她条件反射推开,嗓音模糊:“不要~”
男人低低笑了声。
解了禁的男人,简直惹不得。
见她不知死活的小模样。”
“他好像也没伤害过我。
“小白兔变成小胖兔。】
作为好叔叔,他当然要给小宝贝定制一个专属见面礼。
“我我我……”
“我可以解释!
顾星檀:“?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性,是他对‘母亲’这个词唯一的理解。
他说:“法式热吻。
顾星檀脑海中警铃大作。
作为本群最潮流人士,裴枫迅速反应过来:【你们两个老古板做好准备,儿子以后带老公回家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