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说这‘上五三’还真有点说法。
从前魔后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奉魔主之命拿着转魂珠到处找。”
仙君剑眉星目,白衣胜雪,他注视着少女良久,隐忍着摇头:“不曾。
成婚之事提上日程,谢容景变得比平日里要忙了些,偶尔会在下午出去一两个时辰。”
演仙君的魔族演技还不错,至少把渣演出来了,她还是很期待追对方下一部狗血剧的。
她不得不咽下嘴里的点心:“师父,这个是假的,是演出来的故事!
在两人的一番科普之下,师父总算打消了线下殴打演员的念头。”
属下们:……
救命啊!”
“也可以。
穗穗懂了:“谢容景,问你一个问题。
他们没回魔界,还不知道那个又凶又狠的魔主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穗穗恍然大悟。
他将点心递给大小姐,微笑着地点头:“师父说的是。
他们在找魔后时没什么进展,就这么回去难免超级心虚。
……
“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一点?
他的逻辑非常简单——大小姐是最好的,那她成亲的时候,所用的一切物件儿都要是最好的。”
阵鬼看生气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杀。
不止是魔族,牛执事也很怕阵鬼。
“师父也会看这些吗?”
阵鬼拍碎了手旁的桌子,上面放着的果盘和点心稀拉哗啦滚了一地。
既想把大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但如今师父这么一说,她又感觉有点仪式感也不是不行。”
他基本上都会听虞穗穗的话,这会儿却莫名固执,说什么也要用那个人类,别的人类都不行。
大小姐:“啊!现在人找到了,这一大批魔族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做,每天和附近的人类修士们一样惴惴不安,担心自己面临着失业下岗的风险。
牛执事想想就想哭,也不知道他招谁惹谁了。
……
穗穗高高兴兴找了本没写过字的本子,开始写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大魔王暗杀名单的……宾客名单。!
实际上,魔族们主要是在……找人。”
警觉。
要找的人是一个占卜师,就是曾经做出预言的那个。
谢容景瞬间听懂了大小姐的意思,在新换的玉桌下讨好地拉她的手。”
穗穗问道。
穗穗本想伸手拿一块桃花酥,怎料它已英勇就义,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默默缩回手。
谢容景连着召了它三四次,本来还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但它每次见到虞穗穗都会特别开心地狂摇尾巴,还用骷髅脑袋蹭她的手。”
她连骨狼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让它驮着很多很多花瓣,然后在天上飞一路撒一路——”
谢容景:“……”
然后再看着它在大小姐身边晃来晃去是吧。”
谢容景想了想:“好像是住在——”
穗穗:“……等等。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甚至连是男是女、年龄几何都无从知晓。”
她看着最近拿到手的《仙君的替身情人》,思考着要不要换个台……比如什么戏曲之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类型的留影石。
她淡定地岔开话题:“话说我们到时候要不要请客?”
“他住在何地?
他态度转变的格外自然:“穗穗说得对,要三思。
裙子要最好的;头纱要最好的;发簪要最好的……包括算吉时的占卜师,自然也要最好的。
“它会乱吃东西,还会捣乱。
谢容景曾经听大小姐科普过星座,当即摇摇头:“不知道呢。
魔界请完,人界也要请。”
自从和灵君打了一架以后,他对对方的称谓就也变成了杂鱼,还是杂鱼的进化版。”
这倒是真的,骨狼会吃路上那种用魔物变成的植物,魔鸦魔鱼本来就在它的菜谱上,哪怕变成花也不例外。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阵鬼:“是穗穗下还是你下?
“世上怎会有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谢容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新的点心。
事实上,最后一项活动连穗穗都有点不敢相信。
噢,还要写请柬。
至于原因……当然是没有原因!?”
阵鬼乐呵呵:“不该‘上四八’是吧,穗穗就是机灵,要是‘平三九’,我还真得好好思量一下怎么接。
像大小姐师父这样的强者,他巴结还来不及,怎料对方刚一听自己是天照门出来的,顿时满脸嫌弃,二话不说把他关进了阵里。
可这种日子应当是不难算的,随便找个会占卜的卜一卦就行。
他垂下眼睫,状若无意道:“可是它会吃花。
“我看你们两个感情倒是越发好了。”
阵鬼:“……”
你小子?
魔界的属下们是肯定要请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李嘴角抽动着陪着不是,连忙命人又换了一张新桌子。”
穗穗:“不一定找得到呀,好像很神秘的样子,你看连师父都没什么信息。”
-“你是不是处女座?”穗穗想了想:“不过最好别有太大期待,我不太会做手工。
……
可现在,老爷子正乐呵呵地陪大小姐下棋,魔主则是坐在大小姐的身旁给她剥葡萄。”
穗穗拉拉他的爪子:“简单,我们以后可以过一秋天的生日。
他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怕了,实在是怕了。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魔界想要全方位入侵人界的征兆。
阵鬼瞟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声。
她一个个写名字:魔将大兄弟、小玉香、牛执事、嘟嘟噜噜、天照门的那些小侍女们、在白宜镇收的两个坏蛋、乔盈盈和她老公、骨狼……
谢容景:“……为什么还有骨狼?
……
诛仙台上,柔弱的少女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凄婉而又绝望:“仙君,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又是否有一点真的爱过我?
总结一下便是:都不错,都可以,都蛮好。
仙侠世界比较迷信,成婚找个良辰吉日沾沾喜气很正常。”
他眯起眼摸摸胡子:“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她不知道仙侠世界有没有什么别的习俗,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是她结婚又不是别人结婚,一切礼节按她和大魔王想的来。”
“我好像确实是在秋天出生的。
这样想着,阵鬼和蔼地开口,眼睛若有似无扫过桌下,换了一个非常符合长辈身份的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以为即将被召回,怎料又接到了魔主的新任务。”
阵鬼问:“要是修为不到七重,我让小李去走一趟。
穗穗点点头,只能让骨狼和不认识的魔族们一起普通地观个礼了。”
“大小姐会送我一整个秋天的礼物么?!”
“嗯,还有别的吗?
画面不真实到可以称之为惊悚了!”
那当然啦。”
谢容景附和道:“嗯,是这样的。”
那头奇怪的骨狼现在被养在了魔宫外面,有专门的魔族侍女每天帮它擦骨架,一身的骨头都被擦得亮晶晶。
毫无,下限!”
谢容景坚持:“但是他是最好的。
修仙界大部分地方都驻扎着一队队的魔族,通常是由一两个魔将带领着,到处走来走去巡视排查。”
会捣乱的话,换了也好。
大魔王微微蹙眉。
穗穗停下笔,顺手撩起额前落下的头发:“有呀!”
-“嗯?
他曾经有一次被对方丢到一个奇怪的房间里,关了整整几个月才想起要把他放出来。”
“啊?
然而在她的眼里,完全就是一只露出狐狸尾巴的男妖精。
魔将们喜极而泣。”
这两人一唱一和,好像在商量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们惶恐不安,可又没什么办法,每天都觉得镇上/山门前/林间巡逻的魔族们像是觊觎小肥羊的大灰狼。
现在魔界的属下们大多叫她魔后,听多了就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拜不拜堂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魔魔心里苦,魔魔还不能说。
他还要为穗穗树立一个好榜样呢。
谢容景认真道:“那个厉害。”
谢容景温柔地哄大小姐:“不然……我们换一只别的东西扔花瓣?
这种岁月静好的场景是认真的吗?
穗穗大手一挥,发出富婆的声音:“买,都可以买!
接着,穗穗便发现——师父好像在看剧方面,和谢容景非常有共同语言。
属下们呆滞地看着三人轮流下棋,不仅下棋,他们还打牌,甚至还会一起看留影石。(掏出本子记下来)
第一百零四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催婚?”
如果要的话,说不定还要准备喜糖伴手礼之类的。”
她本来不怎么信星座,多半是随便了解一下,可看大魔王这副严谨到吹毛求疵的架势,如果是处女座的话,好像还真有点儿准。
就算很难找,但为了日后回魔界时不被打,魔将们拼了!!
和大魔王在一起久了,穗穗的脸皮比最早时要坚硬不少。”
阵鬼惊了:“这杂鱼不是和他道侣在一起了几百年吗?
比起在谢容景的眼皮子底下瑟瑟发抖,魔将们更想去外面出差——反正领的都是一样的工资。”
“岂有此理!
……真是为难呢。
因此,众魔下定决心:保证圆满完成魔主大人这一次的命令。我走错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日常+平行世界单章番外(比如校园)是么!”
他抱歉地笑笑:“只是舊獨不知道是哪一天。
穗穗抬起眼看谢容景,后者笑得人畜无害,跟幅画似得。”
“……”
大魔王扬起唇角,语调非常温和:“不需要买的。
“为师看起来很像沧澜城里那个总是端着的老杂鱼吗?
于是,大魔王便觉得它没那么有意思了。
毕竟是在徒弟面前,打打杀杀确实不太像话。”
魔主持不同意见:“‘平三九’不如‘上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