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在孟家垄断了“希望”标签后,孟止歌能做的只有后者——剥夺人类的希望。
人没了希望会如何?”
“找到真正的【坚定】。”
“希望”不是“无私”,她这次可没有红落玥帮忙压制,真要硬刚一位七善情,必须把自己的战力拉满。
脑子是一方面,实力也是。
难怪能把“嫉妒”捉弄得团团转。
秦步月问道:“第二种方式有隐患?
这是预见南山的立足之本,他不会为任何人而打破。”
人类修者迷失后,会堕落成怪物。”
在命运之钟,高污染的红色标签会被评为“厄难”,如其名,会给人们带来厄难。”
秦步月之前也有所猜测,切实听到,还是有些诧异。
至于红落玥的记忆,她生来就是七阶,压根没这方面的经验。”
这问题,秦步月问得有点脸热。
秦步月融纳过三枚抽象标签,每次都有着精神上的奇妙体验。”
这也是他要和秦步月合作的原因之一。
一个永远看不到希望的人……
要如何活着?
其他人的话,五阶的裴少显不能问,七阶的狼崽子不知道。”
这是他通过【数往知来】看到的“预言”。
孟家不知道这种情况吗?”
“怎样才能脱离人格场呢?
秦步月点点头:“我会做好准备的。
而且这种剥夺,不是一时的,是永久的。
“人间世”一旦苏醒,必然会降下白日梦,祂虚弱太久,需要供养。”
谁敢想,一个三阶的小“哲学家”击杀了“无私”圣子,哪怕红千诩疯了,又有红落玥的帮助,她能做到这个地步,也实在强悍。”
陆暝打量她一眼,轻叹:“在此之前,你先升到四阶吧。
陆暝安抚她:“不用着急,至少半年,‘白日梦’不会笼罩荒原。
果然,人格场不同于情绪场,它并不是现实中存在的,而是在浸入心流后遭遇的。
反正她的底细,陆暝都清楚,不问白不问。
她想了下,又道:“关于人格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人不是动物,不是行尸走肉,失去希望比死亡还痛苦。”
陆暝:“隐患很大,人类的情绪很复杂,极少有纯粹的‘希望’,所以孟止歌在剥夺‘希望’的同时,也剥夺了很多其他情绪。
可她实在是没人能问了。
眼下唯一的‘希望’,在朝闻夕死,而陆暝身为预见南山的首领,不会对绿洲的任何组织出手。
秦步月又问:“找不到会怎样?
那充斥着无数文字,好像倒影了漫长历史的银色长河,并不是存在于她的想象中,而是真切地存在于某处……
“‘哲学家’的四阶标签是【坚定】,在你融纳这枚标签时,会看到一个入口,选择进入后,你将踏进文明之水,至于会遇到什么,取决于所融纳的标签特性。”秦步月松了口气,半年时间足够了。
“强化‘希望’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吃掉同名标签,当然,需求量远低于本源修者,一枚就能抵十年左右;另一种是直接剥夺人类的希望。
段子旋三人肯定有经验,他们都是成功走出人格场的人,问题是,在他们眼中,秦步月是入圣的大能……
秦步月也不想要这包袱,然而,这玩意背上了就没法卸下来,她还指望三人帮助重建避难巢呢。”
秦步月:“……”
陆暝:“不属于‘希望’的情绪积累多了,他又无法排解的话,注定会迷失。
命运之钟有记录的厄难,无一不是数以万计的伤亡。
秦步月:“所以,绿洲唯一的‘希望’,在朝闻夕死。
陆暝顿了顿:“你都击杀两个七情了,还担心一个四阶人格场?”
“嗯。”
陆暝:“迷失在人格场,直到□□死亡。
陆暝:“他会堕为污染度极高的具象标签,相当于命运之钟的‘厄难’。
陆暝:“在绿洲,预见南山是中立的,我不能打破这个规矩。
标签迷失后会怎样?
肯定知道,可他们依然残酷的垄断了所有‘希望’。”
秦步月理直气壮:“小心驶得万年船。”陆暝给她大体说了下朝闻夕死的情况:“这些年‘希望’孟止歌的情况很糟糕,虽说是人格修者,但七情本身没有人格,想要维系自我,需要不断强化‘希望’。
陆暝略作回忆,说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真实的梦境。
只看字面,也知道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剥夺。
“明白了,”秦步月:“我会拿下‘希望’。
生不如死。
只怕在孟家眼里,绿洲的人,早已不是人了。”
这听起来还挺玄妙,难怪人格修者的分层这么严重,相对四阶来说,一到三阶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有对应的抽象标签,可以无脑融纳,哪怕没有完整契合,也可以融纳后续标签。
“好。
当然了,人格修者并不安全,无论在乐土还是绿洲,前者时不时有情绪场诞生,后者环境苛刻,朝不保夕。”
陆暝:“……”
这一刻,倒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了。
尤其在傲慢苏醒后,他们更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收集每一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