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她老爸通电话的时候一定是正在气头上,搁着谁家七老八十的老爹爹让一个小姑娘刺激得离家出走了, 都得生气吧。
他还比了个“v”。”阮祥云说,“得是狼怕他。
阮卿进门看了看之后也感到满意,还说了有句“还不错”。到底还是把阮卿给骂了一顿才挂电话。
阮卿和廿七都凝滞了。你千万别告诉他!所以一时气头上才跟她老爸告状。哎,其实除了没有电,其他的跟村里也没什么两样。
瞧那墙上的装饰画,那么悦目。
就在两个人马上要天雷勾动地火的关键时刻……阮卿的手机响了。
廿七还不熟悉这些房间的分类,但阮卿订的显然不是他们之前在县城里住的那种标间。他愿意就让他在这里吧。给我说清楚!
从中武世界来的他说的“能有所成”,那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成了。
省会已经是二线城市了,二线已经算是大城市了,比江城都还更繁华。
总之房间、家具、装饰、床具都肉眼可见的高级了非常多。”
要让七叔爷知道了自己属于“骨骼清奇”那一挂的,只差一个好的师父教他,估计他到蹬腿儿都不能瞑目!”阮卿开始睁着眼说瞎话,“就是吧,那道观你知道吧?
热火朝天。
今天……今天的环境实在好了很多。
阮卿和廿七今天从洛县到延市,又从延市到省会,折腾一天,到底年轻,丝毫不见疲倦。
进了房间,更明显了。
也就是现在年轻人不怎么学了, 更可不能日日坚持练,渐渐就没那风气了。
第67章 灭火
确定了七叔爷没事, 阮卿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落地。
你闺女说话太冲,把我老爹爹刺激得离家出走了。
那手臂的力量就让人身体发热。
阮卿说:“其实祥云叔人挺好的。
阮爱华是今天忽然想起来阮卿前几天说要去老梅沟村采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瞧那蓬松的被褥枕头,可以想象把空调开到最大,两个人在里面肌夫相贴该有多么温暖舒服。”
“可是吧,七爷爷他呢,就特别不地道,想人家一个年轻人在深山里守道观。
这不得恨一辈子啊!
阮卿几乎是看到阮爱华同志大头照的瞬间就萎了。
进来一趟不容易,他上次进来便带足了物资和壮劳力。
点了阮卿的睡穴让她睡过去,他都不敢抱着她睡,怕压不住自己。”
“没有,没有,不是我。
廿七可是真的见过狼的。
毕竟现代,都已经不算是低武,得是末武时代了吧。”
“那那那那不是说山里有狼吗?”
其实阮卿老家这边自古武风盛行。又怎么了?阮卿磨牙,最讨厌这种人了。
廿七原以为江城已经很繁华了,毕竟祁市比江城还要差些。不过没事了,祥云叔说了,他住那儿也挺好的。他说什么时候道协派了新的道士来了,他盯着他们给师父们把坟好好修了,什么时候他才下山。
亏得这些东西,七叔爷在天黑的时候顺顺利利地安全抵达了野人观。啊我,我在……”廿七咬在了她后颈,阮卿闭上眼睛抽口气,强行镇定推开了他,“在、在外面。否则他只要在山里一天,出点什么事, 她都脱不了责任。人家其实不乐意。”
阮爱华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拉出阮祥云来替自己挡怒火:“祥云叔说真是这么说的!祥云叔都说了叫我不用担心!
“阮卿,你现在在哪?”
空气突然凝滞。
真巧,阮卿也在想这件事。我简直是七爷爷的锦鲤!求你了!”廿七说, “如果从小习武的话,说不定能有所成。
阮卿蛋疼完了开始牙疼了:“我求你!”
听是阮祥云说七叔爷没事,阮爱华气才消了些。他就这拗脾气。
真的一切都很好。不不,他得恨到下辈子去!能排进什么金牌杀手排行榜里。
又从溪边挖了泥沙,从精舍里找出了廿七收拾过的石灰,从废墟里挑了些还算完好的青砖,开始给小猪仔砌猪圈啦。
阮卿觉得晦气死了。
不会改!
阮卿:“……”
要想浇灭一个年轻人蓬勃的玉望,给她他看看爸妈的照片就行。
廿七就怦然心动了。
再没有比爸妈的面孔更强力的灭火器了。”她急急地说。
可以说,为着让穿越者能拥有身份,阮卿真是干劲十足,热情不散。
廿七轻而易举地就能掐着她的腰把她托抱起来。
搁在古时候,大概就是“天字号上房”的档次了。
他没想到省会会这样繁华,他们天黑到的。他电话是打给七叔爷的,也巧赶上有那么点信号,能打通。我安排个人陪着他。”
阮爱华问:“那个男的呢?”
阮卿:“哈?
阮卿都伸出手要挂断烦人的铃声了,却看见了占满了整个屏幕的……阮爱华同志的巨大的脸。信号又不好了,他们挂了电话。
她要亲身试一试廿七的状态,先判断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七爷爷在那,又种地,又垒猪圈,可自得其乐了。”
阮卿感觉蛋疼:“那、那、那……”
阮祥云撒过气了, 气也就消了,也不会真的跟小辈一般见识。
所以,今天……可以……吧?
又有廿七这个跟开了金手指似的家伙在,几处难走的地方,都加了绳索,或做成绳桥,或绕着岩石和树干做成可扶持可攀援的助力。
“我?”
阮卿:“……”
她现在已经知道,廿七在他那个时代也属于高手。
跟廿七吐槽完七叔爷的事,阮卿给阮爸爸回了个电话报平安:“我跟他们联系上了,七爷爷没事。
品味都好了很多。
真是的,还带给家长打小报告的。
“那你们赶紧把他带回去。”
阮卿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我又不知道他真会跑进山里去。”
阮卿开始春秋笔法,“年轻人”是谁,为什么守道观,统统都含糊过去,只说结果:“我呢,你知道我吧,我就有时候仗义执言嘛。城际公路走了没多长时间,在市区去酒店的路上堵车堵得比城际公路时间还长。
结果电话被阮祥云抢走了,叭叭叭给阮爱华告了一状。
他毕竟是听着他的拜师故事长大的, 没有人比他更懂他爹了。
大城市当然有更好的酒店,原不是洛县那种小地方的酒店能比得了的。从小我们就该知道,打小报告的人,就会一直打小报告!
瞧那隐藏在吊顶里的灯光,那么柔和。”
阮卿脚抵着廿七胸膛把他推开,不让他胡来,嘴上应付着:“啊,嗯,在、在省会呢。
摸清楚了,才好给他找合适的医院,对症下药。
老人家只要平安到家了,她就没责任了。
等第二天阮祥云带着人再次来到野人观的时候,七叔爷已经扛着锄头把那块荒了菜地重新翻过,播了种子,浇了水。
总之,廿七看哪哪都很顺眼。但阮祥云是个有点眼光的干部,而且他打定主意,哪怕靠自己村子集资也要把野人观开发出来。你是不是惹你七爷爷生气了?
无论外观还是大堂,不仅奢华,而且品味也高了很多。
分明不怪她,都怪七叔爷!
她挣扎着推开廿七,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喂?
阮卿的热烈直白则让廿七如同火烤。
这次酒店是阮卿订的。对对,就是七爷爷找了一辈子的那个道观,我一去,咦,把好运气带给七爷爷了,他找到那个道观了!”
“我摸过了, 他根骨生得很好,是练武的料子。
廿七却说:“七爷爷根骨不错。
阮祥云听出来阮卿的担心,好好安慰了她几句。
阮卿决定原谅他了。
“我就知道是你!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自然会去创造氛围。”阮卿担心死了。
他反而安慰阮卿说:“没事,你别操心了。”
阮爱华同志的声音特别冷静,不愧是在体制内打过滚,又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男人。
“没事,你七爷爷年轻时候还杀过狼呢。”他骂道,“能跟老人这么说话么!
哪知道阮祥云没好气地说:“他不回去了。
昨夜真的忍得太辛苦了。他心底明白,这件事说到底,其实还是自己老爹爹一辈子的执念。
阮祥云才到野人观,阮爱华的电话打进来了。他想了道观一辈子了, 现在终于能住进来了, 也算是圆了心愿了。
好容易到了酒店。老一辈的人, 或多或少都会一两套常见的拳法。我就说,七爷爷呀,你那么喜欢道观你也不能让人家年轻人一辈子困在山里啊,你那么喜欢你自己去嘛……”
阮爱华气得倒仰!打趴下现代的全国武术冠军估计是没问题的。”
阮爱华问:“外面是哪?”
阮祥云:“你不是授权他啦,他当真了, 他就要替小廿守着道观。”
阮卿:“?
渴着彼此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哪怕只是指尖的碰触都能擦出火花。”他问。
阮卿此时还不知道,她刚刚原谅了,并觉得“人挺好”的祥云叔,稍后又干了一件缺大德的事。
这种时候哪有心思接电话呢,当然是要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