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将来会是太子,甚至以后会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
这个条件不复杂,但对于刚心意相通没热乎多久的小情侣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
想不到她妹妹傻人有傻福,小时候回回考倒数也不妨碍她大富大贵的命。”
这时,褚夫人也惊得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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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月, 天气越发凉起来。
这厢,褚家正在忙活准备过年事宜。
萧韫做到如此,她若是再拿乔就不合适了。”
褚夫人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草草点头:“是来了个远房亲戚,家当有点多。”
周嬷嬷笑道:“好了,多亏殿下请大夫给老奴医治,已经好得差不多。也不知她那女儿怎的就如此淡定, 居然还有闲心绣花看书。臣妇不忍......臣妇不忍啊......”
说完,褚夫人呜呜呜哭出声。”
阿圆也走到他身边,对父母行礼道:“爹,娘,我也喜欢萧韫,此生只想嫁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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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来了褚家后,阿圆开始变得忙起来。”萧韫笑了笑,随即正色缓声道:“我对故去的嘉懿皇后起誓,我萧韫只会娶阿圆一个,珍她敬她爱她,此生不负。
她屋子里燃的是上好的银丝炭, 跟以前的那些炭不一样。”
“伯母不必担心,此事我自会处理。
有一回, 听女儿说天凉了椅子坐垫太薄, 她还想着回头得空让人缝个厚点的,结果当日下午景王就给她女儿送来了。”
闻言,褚大人和褚夫人俱是震惊。
萧韫倒是希望褚家夫妇揍他一顿更好,总比见不到人强。
二来请教导嬷嬷花许多银子不说,没点厉害关系还请不着好的。此前因发现两人私情的那股怒气也渐渐消散了许多。”
周嬷嬷的到来帮了褚夫人大忙。有哪个帝王能说只取一个的?朝堂上,陆陆续续有人站出来附和。此举为了防谁不言而喻,把萧韫爬.墙的路都堵得死死的。
萧韫是何身份?
所幸两人虽不得见,但能以信传情。
短短两个月,贤贵妃一党被他除了个干净。”
可不就是家当?
他一掀衣袍,索性给褚家夫妻跪下来:“伯父伯母,晚辈真心想娶阿圆为妻,并非做妾。
只娶阿圆一个?
这下好了,听说周嬷嬷曾在宫里伺候过娘娘,旁的大户人家想请还不一定请得到。”
她话说完,萧韫转头含笑看了她一眼,看得阿圆羞臊,红着脸瞪过去。
是萧韫派过来的,此人正是周嬷嬷。
她推了推阿圆,示意她:“你去扶。”
褚夫人思量着, 这么大的事还是得跟自家弟弟商量才行, 她一个妇道人家揣这事揣得心惊肉跳。
这道折子就犹如劈天拨云的光,骤然从浓霞中直射出来,照得人触不及防。
至此,被废黜了六年的萧韫,再次以太子身份入主东宫。”
他话音才落,褚大人吓得腿软,赶紧过来扶萧韫:“殿下不可行如此大礼!我适才所言未尽....”萧韫继续道:“晚辈想娶阿圆,也只会娶她一个,必不让她受委屈。她褚家一无权势二无钱财,若是女儿往后被欺负,连上门帮衬都帮衬不了。某日逮着褚夫人就问:“你家来亲戚了?
这封奏疏忆苦思甜,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感人肺腑,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褚琬沾了妹妹的光, 也分了许多银丝炭,每回看阿圆的眼神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
立储之声响彻朝堂内外,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最后,她说道:“成全你们也行,但我有个条件。不仅送坐垫,连带着一整套花梨木桌椅都给送过来。
褚家夫妻俩夜里安置时,褚夫人还叹了句:“景王心思缜密,看来是真把女儿放在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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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从景王府搬进东宫这日,已经临近除夕。如今朝堂放眼望去,和谐得不能再和谐。
终于,在十二月初,皇帝下诏书恢复景王太子身份。”
“什么条件?”
“绝无假话。
景王起复早已心照不宣,只是没想到的是,起复时间如此快。我们褚家小门小户,这泼天的福气恐怕受不住。
为此,褚夫人还特地花重金请了几个护院,就专门看守阿圆的院子。
在中书省左丞上了折子之后没两日,大塑丞相顾景尘带头奏请恢复景王太子身份,并径直呈上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奏疏,写明了景王这些年来的建树与功绩,而绝口不提景王蒙冤六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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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夫人的条件是——要求两人在赐婚前不准见面。
搞得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跟野地里的小白菜似的,命苦得很。
阿圆此时正扒着门缝央求母亲:“阿娘,你就让我去吧,我已经许久没出门了,想去透透气。
“不说了,”她对刘夫人辞别道:“我得回娘家办点事。除了送信,其他吃的玩的用的也跟流水般不间断。
两个小儿女眉来眼去的举动,褚夫人又怎会瞧不见?
萧韫道:“此礼乃晚辈以沈霂之名向二位致歉,褚伯父无需惶恐。”
阿圆这才过去把萧韫拉起来。褚夫人心想。”
“但皇上那边会同意吗?
阿圆怕冷,婢女索性给她燃上炭火。晚辈今日便在此明说....”萧韫道:“最迟不过明年春,我将起复东宫,届时会请圣旨赐婚。
也不知是景王有意为她女儿攒嫁妆还是怎么的, 吃穿用的净选好的搬过来。
十月初四这日,褚家又来了一人。
她看着长大乖巧孝顺的女儿,又怎忍心让她去给人做妾?
褚家大门整日有人进进出出, 过年都没这么热闹。怎的这么多小厮婢女进进出出, 每回还搬许多东西?
萧韫那日说要娶她女儿为妻, 褚夫人彼时还不大敢相信,这些日子倒是看得真真切切了。
少顷,萧韫离坐,再次向两人行礼道:“伯父伯母,晚辈曾说过心仪一女子已久,今日诚心求娶,还请二位成全。”
褚家今年忙,忙得连过年的花卉都险些忘了买,还是褚琬提及,褚夫人才陡然想起这事。
待各自重新坐好后,褚夫人擦了擦眼角,收拾情绪,问萧韫:“殿下适才说娶阿圆是真心?银丝炭耐烧还不呛鼻, 几乎没烟尘, 她人坐在屋子里连衣裳都无需加多少。
阿圆已经许久没见周嬷嬷,这回再见,竟发觉周嬷嬷比以前还苍老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萧韫无奈。
如今簌雪院堆不下都堆放到了正院。
可没办法,未来岳母想看他的诚意,没取得赐婚圣旨之前断是不让他们再见面。有她在,褚夫人真是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学中馈、学礼节、学驭人之术等等,从早到晚安排得满满当当,连回信给萧韫也只来得及匆匆几笔。”萧韫和阿圆双双抬眼。
而萧韫这边也不得闲,为了早点见阿圆,他暗中部署加快进度。
但此事却并不令人惊讶,反而让大家皆有种“尘埃落定”之感。
往回萧韫隔两日才写一封信, 如今变成了一日三封。
如此一对比,倒是觉得她这女儿遇事更大气沉稳。”
“可......”
“晚辈清楚褚伯母顾虑什么,此前阿圆也曾顾虑过此事。”
但他怎么也扶不起萧韫。
周嬷嬷给她行了一礼:“姑娘,老奴原本早该过来服侍姑娘,只可惜老奴身子不争气,病了多日。
街坊邻居刘夫人瞧见了, 好奇得很。
一来褚夫人还愁着如何给阿圆找个教导嬷嬷,毕竟阿圆以后是要入宫的,要学的东西颇多,而她自己全然没经验。
第100章
不能跟萧韫见面, 阿圆百无聊赖,日子似乎也变得漫长起来。
过年家家户户都会买些花卉植物装点宅院,以示辞旧迎新,往回褚家也会去花卉市场挑几盆。
阿圆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跑过去抱着母亲也哭个不停。”
“嬷嬷现在好些了吗?
褚夫人震惊的同时,也很是不敢置信:“殿下,并非臣妇多疑,而是您适才所说只娶一个未免......”
“未免耸人听闻是吗?
于是,在十一月的某个早朝,由中书省左丞上了道奏请立储的折子。”
这下,倒是令褚夫人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