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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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明涔冷笑:“你觉得我们的事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吗?

  不光是力量上的差距,喻幼知的身手压根就比不过他,他抓过她的手,一把将她的另只手都反剪在背后,这姿势显得如果他手上有铐子,估计喻幼知已经被他铐上了。”

  “……”

  贺璋神色复杂,房间门这时候却突然被推开。”

  喻幼知听他提起父亲,脸色一沉,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问:“听说您从检察院调职了?

  当年贺明涔为了能让她在申请上大学后就离开这个家,用了不小的耐心给她补习。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怕叫错名字吗?

  那个时候贺明涔也有所察觉,只不过并不在意,小少爷傲慢惯了,也俯视惯了,他不屑一顾,对弱者之间那副互相同情的感人画面,一点了解或是破坏的兴趣都没有。”

  贺璋笑了:“哦?

  他反问席嘉:“你不希望是真的吗?

  “你和喻幼知是真的?你带喻幼知回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发生今天这种尴尬的状况吗?

  喻幼知赶紧揉按给自己刚刚被他给抓痛的地方,手腕上的红印很明显,她往镜子那边走去,下巴那儿果然也红了。

  她歇斯底里地反问丈夫,这么多年的婚姻生活,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心的,问他跟那个女的睡了多少次,问他有多爱那个女的,是不是比爱她还爱?”

  “我现在就在检察院工作,”喻幼知说,“可惜跟您刚好错开了。”

  她那点挣扎放在贺明涔这儿根本不够看,他直接领着她去了二楼的洗手间,将人一把推进去,然后从里面把洗手间的门给反锁上。”

  贺明澜瞥她,镜片下的眼眸中没有情绪,但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依旧是温文尔雅的那副斯文面庞,以及和风细雨般的嗓音。”

第25章

  然而这个疑问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真的要订婚?”

  喻幼知死死咬着唇,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白嫩的肌肤迅速发红,颚骨部分几乎有种要被他捏碎的错觉,她不敢动弹,生怕下一秒这双手就会把她的下巴骨直接拧断。”

  席嘉神色一怔,没有回答,自顾说道:“你们有考虑过明涔吗?

  贺明涔痛得低嘶一声,本能使然,他下意识暂时放开了她,捂着头缓解痛感。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人。

  他没有起来,闭眼仰头靠着沙发,反手抚上微微刺痛的左脸。”

  贺璋怔住,语气微变:“当年你爸爸的事——”

  喻幼知笑道:“希望我能比我爸爸运气好点吧,否则就真的是子承父业了。

  其实男人有把控好力道,不然单就以他的身手,如果用了全力,她的下巴和手腕估计早就移位了。

  男人冷冽强势的气息靠近,喻幼知终于慌起来,想也没想,手往旁边一抓,顺势就抓到了池子上抽拉式的水龙头,她拉过来,将出水口对着他,以示威胁。

  “因为只要贺明涔有一天改变主意辞职了,你们就会立刻从明澜哥那里收走一切,然后重新交给贺明涔是吗?

  喻幼知有那个自知之明,她不奢求什么顶尖名校,所以只要在第二年的二月之前向选好的学校交上申请就行。

  这样他只要不开门,外面的人除非把门给撬了。

  “你们这样,不光是明涔,我们所有人恐怕都没办法接受,尤其是他曾爷爷那边。

  手腕还好,但是下巴的印子太明显,而且出去了被人看见,很难不会想他们在洗手间里是不是做了什么。”

  喻幼知确实不怕贺明涔对她做什么,但前提条件是光天化日,而且旁边有人。

  可人往往就是这样,贺明涔在刚入职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刑事案件,贤惠的妻子杀了丈夫的情人,丈夫来陪她自首的时候,她一直很冷静,可当丈夫忍不住痛惜地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冲动的时候,妻子突然崩溃了。你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这双修长宽厚的手既能捏红她,却也能这样轻柔地帮她消印。

  “贺明涔今天一听我的未婚妻是幼知,那反应你也看到了。”

  贺璋皱起眉。”

  贺明澜缓缓睁开眼。你以前和明涔——”

  喻幼知打断:“您也说是以前了。

  喻幼知原想抽回手,可他低头给自己敷手腕的时候,她看到男人的额头上刚被她打到的地方肿了。

  就连喻幼知自己都觉得,她的出现就是给这个家添乱的,除了她和贺明澜,没有人对她的到来表现出一丝喜悦。

  就像她当初刚来到这个家时那样,所有人都觉得贺璋带回来了一个无父无母的拖油瓶。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不甘的声音:“我跟贺明澜的名字这么像。

  她明知道丈夫的回答一定会让她更痛苦,却还是固执地一直问。

  而不是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来到她背后,喻幼知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他却只是打开了水龙头,给手上沾了点凉水,然后掰过她的肩膀,一言不发,紧抿着唇,将手覆上她有红印的地方。”

  清冷的嗓音中带着粗粝的涩意,刮擦着脆弱的耳膜,他站在喻幼知的背后,弓下腰,将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贺明澜蹙眉,下一瞬间身上的压力消失,贺明涔甩下背影,往二楼走去。

  “现在明涔当警察了,家里的产业暂时交给了明澜打理,你是为了这个才和明澜订婚的吗?”

  席嘉突然语塞,辩解道:“可是血缘这个东西是没办法否认的。进来门也不敲!

  “嗯,”喻幼知轻声说,“真的。

  手刚搭上门把手,背后那股凛冽的气息再次迅速地逼近过来。

  她没办法,只能举起水龙头朝他头上狠狠打了下。

  直到喻幼知开始靠近他。

  包不在身上,也没办法补粉,喻幼知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按脸,想试图消掉红印。

  她靠着墙,尽力冷静道:“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出去说吗?

  他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发现是贺明涔,立刻斥道:“明涔!

  然而完全没用,贺明涔甚至觉得好笑,直接钳住她的下巴,逼得她抬起头来。”

  贺璋抿唇,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但又不得不说。”

  他轻声问:“席嘉,你不觉得你很没用吗?

  无论她给予肯定还是否认,都完全是在折磨自己。

  -

  确实是喻幼知先招惹的贺明涔。”

  喻幼知笑了下:“如果我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我应该一直缠着贺明涔才对吧?

  喻幼知没有说话,然而她的沉默却没有缓解半分对峙的空气。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也给自己敷一下额头。

  她挣了两下:“贺明涔!

  喻幼知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她刚刚还在试探贺璋提起有关父亲的事,结果就这么突然强行被人带走。

  当时年纪小,还会偷偷地躲着难过,会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活成一团稀薄的空气,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别人什么反应,欢不欢迎她,她都不在乎了。

  贺明涔唇角颤着,满眼里都是难堪和愤怒,一字一句咬着音问:“我和她分手,她一回国,你们就在一起了?”

  贺明涔死死盯着她,沉声催促道:“说啊。”

  “你难道不姓贺?

  贺明涔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在他帮她补习完的暑假结束后,他们从AS升上A2年级,而大学申请季也在这一年级正式提上日程,学生们都开始忙碌起来。”

  -

  此时二楼的喻幼知都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

  贺璋没有否认,轻轻叹气,左右还是心疼小儿子。

  “幼知,你跟叔叔说实话,你和明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不为所动,身上一丝不苟的着装已经有些凌乱,尤其领带已经不成样子,他索性解开,随手扔在了一边,听到席嘉的质问后,也只是轻轻挑了下眉头。”

  喻幼知极轻地嗯了声。”

  贺璋沉默半晌,问:“你们决定订婚的时候,有考虑过明涔吗?

  “跟弟弟分完手,又立马跟哥哥搞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如梦惊醒,背上的力道消失,手腕也被松开,喻幼知浑身一轻。

  她的下巴这会儿其实已经不疼了,手腕也不疼了。

  看着她安静的样子,贺明涔眼里的盛怒渐渐褪去,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趁着这个空隙,喻幼知迅速扔下水龙头就往门边跑。一个是哥哥,一个是以前的女朋友,你们怎么敢?你在里头哪个部门工作啊?”

  贺明涔压根就不理父亲,径直朝喻幼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就走。

  但她也不可能真的用水龙头打他,小小地警告一下就行了。”

  “当初你们也没办法接受我和贺明涔,”喻幼知说,“但我那时候就说过了,我不会因为你们不接受我就跟他分开,就算分开了,那也是我们自己的原因,跟其他人无关。

  “他叫过我哥哥吗?”

  贺明澜轻描淡写道:“你用这话来教育我,不如去跟那些姓贺的说。”

  “嗯,调到法院了。

  贺明涔完全没在意额头上的肿包,视线低垂,突然说:“贺明澜说你们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在空白的这几年里,她真的对其他男人——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他闭着眼,发出一声短促而痉挛的叹气声。

  喻幼知被抵在门上,刚刚是下巴疼,这下已经变成了胳膊疼。

  洗手间内没有多少可供人退后的空间,喻幼知不断后退,最后退无可退。

  “不管喻幼知有没有跟我分手,”他阴恻恻地凑近贺明澜说,“都轮不到你来。”

  “反贪局。”

  贺明澜刚要回答,他却又气愤地打断,不想再听他说半个字。

  这声息透过薄薄的布料刺痛了喻幼知的肌肤,她颤了颤,敲门声此时响起,外面是贺明澜的声音,语气缓和,让贺明涔冷静点,赶紧开门出来。

  两个倔骨头,他不放她走,她也不肯喊疼,更不想软趴趴地求他放开,就这么莫名和他较劲。

  之后他又用毛巾给她的手腕做了紧急冷敷。”

  贺璋的态度始终温和,一点也没有因为这顿饭被毁了而对喻幼知迁怒半句。

  她初来的时候,确实和贺明澜是最亲近的。

  没有埋怨,也没有责怪,她自己默默地处理红印。”

  贺璋看着她,眼里莫名闪过怀念,摇摇头道:“你跟你爸爸真是很像,都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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