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指滑过脸颊,食指停在唇边。”
“勃艮第葡萄酒跟其他酒不同,力道浑厚坚韧,后劲足,喝酒壮胆,选它真不是明智之举。”
沈青棠睁着眼,有些懵,她怎么会懂酒,只是本能的想要拿一瓶,她酒量浅,喝什么都会醉。
“沈青棠,你挺敢的,谁教你喝酒壮胆勾/引男人?
许今野目光漆黑晦暗,是在黑暗里匍匐等待已久的兽,手臂肌肉绷起,俨然是狩猎前奏。”摇了摇头。
只是这次不是调制酒,没有莫吉托的口感,酒精的味道霸道蛮横,她像喝药一样,皱眉喝掉。”
“应该拿旁边餐前的雪利酒,对你完全够用。
她抬眼,唇色饱满鲜艳,睫毛颤了下,是冷的,或是其他。
腰间细腻皮肤,贴上滚烫,划过肚脐边缘,冷空气灌入,她打了个寒颤,沈青棠听见许今野叫她名字,低哑的极具蛊惑性。
“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喉结重重往下滚,许今野掀唇,不轻不重,森白的牙齿轻陷柔软皮肤,食髓知味,这甘甜的味道极容易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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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说话,也没松开,贴着唇边,声音嘶哑又带着笑意。”
“嗯。
送什么礼物沈青棠想了好久,Zippo的打火机总显得不够特别,她想要许今野永远记住她,即便以后分手, 也依然能记住她。
力道加重,听见她轻嘶了声,下一秒抽离,身体也本能趋利避害的往后缩了下。
跟这一次不一样。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抱起,除了那双坚实大手再无别物,她彻底悬空,那份失重感,迫使她急切抱紧他。
尔后他伸手抓着卫衣衣摆,微微屈身,轻松将衣服从领口的位置扯下来,手臂一挥,随意抛掷在角落里摆着的藤椅上,皱巴巴的,像是一块旧抹布。”
视线从他凌厉黑发往下,看他冷白的皮肤,高挺鼻梁,冷硬张扬面部线条,紧绷的下颚线。
酒有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喝过后, 再也没有瞻前顾后的犹疑。
“我没有。”
沈青棠忽然笑,“好。”
“还有下次?
湿漉漉的眼神,单纯无辜,不含任何杂质。
同床共枕、身体贴合不是没有过,彼此温度早已经交换多次,但以往都是点到为止,并没真做到底。
她恍然大悟,唇动了动,小声道:“我下次试试。”
说话结结巴巴,像是受惊的小鸟,本该扑腾着翅膀飞走的,却被坏心的人抓住了脚,逃不掉也飞不走,只剩婉转啼鸣。”
那个词太难于启齿,沈青棠摇头否认,脸色酡红地纠正,“只是送礼物。
“不会,”许今野凝视着她,“我会托举着你。
“礼物还没送,怎么能拆呢?
下一刻许今野扣紧她的脖颈,那样猛烈的吻上来,却只是温柔吮吸,咂磨着柔软唇瓣,尝到了淡淡的酒味。
炽热手掌在肆无忌惮的作恶,许今野贴着她耳边,声音颤栗,“你有。
但她胆子不够,唯一的方式只有喝酒,酒柜里藏着很多支酒, 她就近取材, 足够方便。”许今野单手托着她的臀,手臂肌肉用力,她忽然被拉近,条件反射轻呼一声,大腿内侧皮肤瞬时紧绷,感受到他腰间紧实肌肉。
沈青棠偏头, 忽地笑了下, 乌黑长睫下是浅色的琥珀,指腹划过纤细脖颈,手指碰触到扣子,柔软灵敏,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绒毛厚重的睡衣外套下,是条白色的吊带裙,细若丝线的吊带攀附着单薄肩膀,往下起伏蜿蜒,雪白温软。”他明知故问,眸光紧盯着她,是送到嘴边的猎物,张开嘴,就能尝到的鲜美。”
她闭眼,完全放空一般,手臂完全伸展,风吹过来,衣角翻飞,真像飞起来一样。”
作者有话说:
写到后面软件出问题了,给我吞了部分稿子,耽误了点时间抱歉抱歉,下章我马上接着写。
沈青棠轻呼出声,意料之外的娇,她有些恍惚,这声音很不像自己,被惊到慌张伸手捂住。
绷紧的弦,极细的一根,是脆弱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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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阳台上放置着几颗盆栽, 是沈青棠后来添置的,一盆百万心,常绿草质藤木,老板向她介绍, 说适合新手, 水浇多了也只是叶片泛黄, 不会那么娇气就死掉,丝丝缕缕,绿叶悬垂,在初春冷天, 叶色偏灰, 但已经有嫩芽从中抽出。
其实没地方退,她早已经被紧固在一小方天地,被困在他的手臂间,背后,是一片空荡。
“我会不会摔下去?”许今野抓握住她的手,放在腰间,是直接越过衣料,碰触到皮肤,她被烫的瑟缩了下,他摁住她手背不放,让她适应。
风从后面吹来,她举起手臂,说自己好想飞。
沈青棠眸光懵懂,柔唇半张,宛如初生般圣洁,她被盯的缺氧,呼吸频率加快,胸腔在起伏。”声音很轻, 是近乎天真的执拗。”
沈青棠身体紧绷,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发晕,又被体温烘烤,早已经不能独立思考,她本能抓着他的肩,眼眶泛红,眼尾湿润,唇轻动,她被蛊惑轻问:“……有吗?”
沈青棠呢喃,感叹这男人怎么会这么长呢,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心头上。”语气有种天真。
“你送我什么?
许今野面上平淡,眸底极暗,作为唯一的观赏者,他有些冷静自持过度,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寂寥夜色下,血液翻涌沸腾,猖狂叫嚣。
“我出来,发现酒柜的门被打开,那瓶勃艮第白葡萄酒被打开,有偷酒小贼喝掉小半。”
“抱紧。
气笑的,笑声在空旷夜色里显得格外清爽。
沈青棠垂下手臂,外套从肩头掉落,横亘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两条柔软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看着他问:“送我可以吗?
许今野抬腿,几步后忽然坐下,藤椅不堪重负地发出两声“吱呀”闷响。
这里楼高,阳台外, 是一片宽广夜色。”
“每一个地方都好喜欢。
“不好。
许今野目光很暗,单手掐着她的腰,喑哑说好。
“好喜欢。”
许今野笑了。
裙摆被动撩起堆叠,像是拆开礼物后被随意放置的柔顺丝带,丝带下,欺霜赛雪,是上好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