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锱：“？

　　不得不再次郑重回顾，这一路走来的修炼。

　　牵连大批同宗弟子、长老，因此产生心魔，非但不得飞升，反而下场凄惨，这才有了宗门的兑换制、洞府的换取制？】

　　孟锱一愣，马上翻到后面一页。

　　这与清水、山海如今的灵泉九项，何其相似？”

　　“……”

　　李敏作为音修，心细如发，似乎察觉到她这么问的异样。

　　至今没有人，给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林双看着一脸常规流程的李敏、端无妨，第一次脑海里闪现出荒唐的猜测。

　　林双凑过来，让小爱做笔记。

　　实则，两宗共同增益，一致对抗邪修，赶超其他东华境宗门！

　　如果是她推测的这样，那清水、山海宗的九千兑换机制，延续至今，就意味着……

　　他们可能早知道自己中的某些长老，继续修炼下去，必定会出问题！

　　林双觉得，现在自己好歹也是内门的半个精英弟子。

　　三代，就是一百五十年到三百年之间。

　　但端无妨这个刀修就粗糙多了，闻言就甩手。

　　林双眼神闪烁。

　　毕竟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镇川九千的运行，花费了海量灵石，是一点。

　　从当时的情况看，确实分开，对双方更有益处，免去日日夜夜的争斗与内耗。

　　李敏开口，“想知道就兑换。

　　弟子作恶无数，那长老会不会在晋升时产生心魔，难过自问一关？

　　那如果一个无心作恶的长老，培养出了一个心怀恶念的弟子。

　　第一百代起，便干脆分为了清水、山海两大分堂。

　　看似不合，却其实早已达成和解，保持些许争斗，不过是让弟子维持进取之心罢了。

　　怎么现在连一本书都不肯直接给？

　　赵珂然因为没有达到四千层，观看书页也是无字空白，干脆去静室练功了。

　　说什么要自己领悟才更深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

　　【数百年前，清水宗与山海宗乃是同宗。

　　自此，也应该了解我宗与山海宗传闻不和的真相了。

　　“哎！

　　第九十八代掌门仙逝后，二者矛盾达到了巅峰，几乎到了习山弟子、不得拜入‘水修’长老门下的地步。

　　——弟子未来哪怕大义灭掉宗门长老、乃至掌门，都不会道心有亏。

　　【恭喜，当你经过镇川的四千层试炼后，终于你成为了清水宗的弟子中坚力量。

　　“额长老，我能问下。

　　但山水之争，向来有之。

　　那段时间之前，是发生了什么，导致清水宗长老变得如此小气？

　　做法看似冷漠，严格规则化，将长老与弟子隔开，实际却保护了双方，最大程度地降低了同门出现邪修的牵连。】

　　【分家之后，山水两派，激烈矛盾暂消。

　　翅膀硬了，做父母的也不能强求他们继续在一起。

　　所以镇川兑换制，是无情又有情。

　　林双暗自点头。

　　林双心头震撼，唯有迅速低头，用灵石买下百宝架中的书册才能消解！

　　这一开始看起来很正常，无非是激励弟子自立自强，但到今日，林双逐渐感到异常，好像小红小绿是在遵守某种规则。

　　长老也不会无故帮助弟子。

　　宗门曾经养出了一波走上邪路的弟子、或长老？

　　感情不和，又各自有自己的利益。要说抠抠索索，你们这代可好多了，你们往前数三代，那才叫惨！

　　除了遇到的陈兴川……，有陈姓宗族的一类除外。

　　至少小绿本是豪放之人，不是小气的类型。清水宗、山海宗在十二宗内，据笔者猜测，关系最为密切。

　　还有什么原因，值得她们这样大费周折？以水为屏，又岂能抵御山石之刺？

　　李敏见她兑换，没有追问，也是略微松口气。

　　人力终有限，久而久之，专精山、水的大能长老们，分成了两派，其下各有精英弟子，意气相争，吵闹不休。

　　之前小绿赠她镇川引渡叶，就是为了示好。

　　“翻阅书册之后，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可以来旁边洞府找我们二人。

　　另一层，便是降低因果牵连。

　　自己不做坏事，就算道心无暇吗？

　　在镇川、在王坚层、在赵家，都多次触碰到了人修的修炼要诀：道心。

　　对外时，才再度联合。

　　是什么，让清水宗、乃至各宗，在那时养成了——苛刻的抠门规则：功法等等都要弟子自己用门派贡献、灵石换取，甚至很昂贵，远超普通弟子的负荷能力。

　　——长老不会因为教出作恶弟子，而受到牵连：因为一切都是弟子自己换取的。

　　三百年前的天地灵气，应该比现在更为充沛。”

　　“我对你还不大方，都给你六千层引渡叶了。

　　虽为同门，但各自管辖，互不干涉。

　　以山为御，岂可抵挡涛涛之水？

　　这好像从踏入清水宗内门的第一日起，就刻入他们每个弟子的道心。

　　洞府、消息、功法，都要弟子自己去挣。

　　然，久分之后，弟子相见宛若别派，毫无同门之谊，更枉顾默契。’

　　‘出事第二日，他就被清水宗、山海宗长老联手击杀了。

　　徐瑞师兄所说，进了内门，都要靠自己的修为去挣。

　　弟子作恶，导致凡间死伤，师父能否飞升？”

　　她们不说。至少不无偿地说。

　　怪不得，高阶弟子哪怕通关镇川，也不能将感悟告知低阶弟子。

　　【但如今，两派关系，可能没有我们弟子想的那么差。 】

　　这就是大儿子、二儿子闹分家。

　　孟锱乐哉地翻开兑换书册，《清水、山海未解之谜》。

　　在外门却不用如此。”

　　往前数三代？

　　至一百二十代掌门继位，终于，以山、水为代表的数位长老，决定分宗。”

　　能不能尊重他一点！”

　　林双思索道，“以前，宗门就是这么……抠？

　　林双面色复杂。’

　　皇甫渊的话，依稀回荡在她耳边。

　　修真之路，你已经彻底入门。

　　长老闭关一次，五十年起步。

　　因为亲传弟子是他所选，顶尖功法是他传授。

　　那如果他亲手击杀自己徒儿，结束人间惨剧，是否能算作弥补道心？”

　　孟锱：“？

　　‘出卖我母亲的那位……。

　　从微末时，就培养弟子‘自己换取所得’的习惯？

　　——弟子也不会因受到门派、长老的馈赠，而被作恶长老、宗门裹挟，将来做自己道心不愿之事。

　　皇甫渊见赵珂然走了，才开口，“她们原来都知道。

　　镇川某层抢灵泉之战，李老曾说，为了我们两村的未来，打打杀杀何时休，采取温和的三轮公平之争，来分配灵泉。

　　还记得李家村与王家村的关系吧？

　　可道心，到底怎么算是无暇？

　　对外时，也难免争斗‘山强还是水强’，貌合神离。”

　　目送她们离开，林双才在软榻椅中躺下。

　　内门炼神弟子，年岁最大的大约百岁。

　　若是没能力，哪怕进了内门，在哪里找到授道长老，恐怕都不知道。

　　林双今日好像才第二次理解了这话。

　　如此推测的话，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罢了，先读这书。】

　　【诸位，不要再被长老们骗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