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红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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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前面交手!”

  风信和慕情都道:“有!”

那胎灵被花城挑飞的方向正是冲他而去的。”

不光国师连斥责他假笑的力气都没了, 风信和慕情都惊呆了:这人胆子也太大了!谢怜从前不是没见过花城用刀,但他的风格,一贯轻松惬意,漫不经心。

  他一句话也不说,趴下来看了看。

众人连忙循声向场内望去, 只见花城手上弯刀安然无恙, 白无相所持长剑被花城反手一格,却是应声两折!

  那红衣人手持一把修长的白银弯刀,身形鬼魅,闪电般忽隐忽现,正是花城。但他莫名觉得,白无相不会用咒枷来威胁他的。与其说他是在用武器,不如说是在耍着小刀玩儿。风信方才一瞬瞳孔骤缩,见那胎灵没有被一刀两断,这才回过神,道:“快过来!而他直面白无相时也没露出这种忌惮的神情。谁知,花城却早就注意到了来人,如霜般专注而寒冷的神色微微化开,终于展颜一笑,道:“看来,你又失败了。只是,那面具和谢怜从前所见的,却不太一样了。”

  是兵器交击声和法力轰击的声音。但屏住呼吸也没用,他手足都在发颤,跑着跑着还脚下一崴,险些摔个跟斗滚几十圈滚下桥去,风信和慕情都叫了起来,直让他小心。”

是那胎灵!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慕情低声道:“你自己小心!

  谢怜连滚带爬向前冲去。

  两人身法皆一沾即走,妖气冲天,击打却势如千钧,力贯苍穹。”

  谢怜忘记屏住呼吸了,就这么听着自己凌乱的喘息跑了五六里,拐过几个巨大的弯道,终于,在转过最后一个弯后,眼前蓦地雪亮。可想而知,与他交手之人有多了得,这一战有多险恶。高手过招,瞬息之乱都能定夺胜负,何况,这是当世两位绝境鬼王之间的一战!因为他不想听到自己过于急促、一点也不镇定的呼吸声。每一次交手,岩浆烈焰池中都炸起数丈惊涛骇浪,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

  悬空的通天桥尽头,一个红衣人和一个白衣人,正在恶斗。忽然,谢怜道:“什么声音?”

  谢怜屏住呼吸。你有好好地叫过他的名字吗?”

  谢怜忍不住了,喝道:“三郎!”

白无相哼了一声, 国师忍不住了, 怕他激怒对手,道:“年轻人, 说话不要太狂妄!身后风信背起慕情,追上去道:“殿下!”

  谢怜也道:“你下次再跟着一起跳下去,我会更生气!后面的风信喃喃道:“我|操了,满天神佛保佑可千万是血雨探花,不然他怕是要疯了!风信上前欲拎,它头上本来就没几根毛,被他一喊全炸了起来,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一过去就狂咬不止,硬是不让他拎。那白衣人自然是白无相,手持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长剑,脸上还是一张半哭半笑的悲喜面。

237|血探花恶斗白无相 2

那是兵刃断裂的声音!这些刀痕里,却满是杀意。前路黑暗中,有光明明灭灭。”

  慕情道:“少废话了,咱们自己就是满天神佛也保佑不了,赶紧跟上!!

  一见到安然无恙的花城,谢怜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当场简直想躺倒在地大喊大叫,但强行忍住。因为, 可能只有他说了这种话之后,君吾或白无相拿他依旧没有办法!

他看清了,花城自然也看清了,刀尖一偏,收放自如,改劈为挑,把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挑飞了开。见他就黏见我就咬,究竟谁才是你爹?”的一声,心中一悬。白无相欺身而上,打的是花城,话却是对谢怜说的:“仙乐,你们两个是不是春风得意过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殿下来了。

谁敢在君吾或白无相这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面前这么说!花城哈哈一笑,从容道:“没事。剑气刀风,狂飞乱舞,上方的死灵蝶们和下方的熔岩怨灵们也在对峙,相互呼啸,如排山倒海。连通天桥的桥身都在隐隐震颤。

  刀刀入骨。”

闻言,风信愣住了,道:“我……”

那边,谢怜无法观战不动,匆匆交代道:“你们两个小心,我上去看看!

  那是厄命的刀痕。风信忍不住怒道:“我|操了!”

慕情却冷不丁道:“你有把他当你儿子过吗?

慕情自己下来,走了几步, 喃喃道:“难怪以往……涉及到血雨探花的时候,君吾总是说能避则避、不要对上了。有!”又反问白无相, “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

  白无相那一端远远的后方还站着一个身影,正是国师,他自然是被白无相带到这里来的,见谢怜等人来了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贸然出声。

  风信和慕情随后跟来,都被这场景震得双足钉在原地,挪不开步。你看他跑的跌跌撞撞那个样子,别还没见着人、先摔个狗吃屎了!

厄命刀柄上的眼珠瞅到了谢怜,骨碌碌狂转不止,仿佛在谢怜面前表现了、心里喜滋滋美上了天似的。

  没有一个武神看到这样的战斗场面,能不为之心荡神驰!谢怜眼尖,看清了那样东西,道:“三郎别砍那个!他带的人,一个都没有少。”

正在此时,一团白影闪过,拦在厄命刀锋之前。紊乱的呼吸,这对习武者而言是大忌,不光加重身体的负担,还会扰乱心曲的节奏。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两道……”

谢怜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摸到了那道咒枷。

  那道裂痕极大,无法忽视,从额头中心一直裂到眼下面颊,仿佛随时会崩溃!”

  谢怜再次驻足,回头道:“你们听到了吗?

  它从中间裂开了。哥哥不必担心。”

  厄命刀柄上的眼珠瞅到了谢怜,骨碌碌狂转起来,花城反手一格,谢怜听到了“噔!”

  “……”闻言,花城表情凝了一下,似乎谢怜的话真的让他忌惮了一下。”

谁知, 花城下一句更加肆无忌惮,单手持刀, 锋芒毕露, 对准白无相,微笑道:“毕竟,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满心嫉妒的糟老头子罢了。桥面上没有跌落的痕迹,桥下方也没有聚集欢呼的怨灵,这才稍稍安心,又爬起身来径自向前奔去。他不笑了,全神贯注,神色凛冽,俊美苍白的面颊上一抹鲜红的血痕,凛冽中平添三分明艳。

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 只有花城敢这么说。”

  花城微一侧首,应道:“哥哥”应完,语气又转警告了,道,“哥哥,你下次再把自己弄得掉下去,我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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