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祁琛作为新郎,有更多的事务需要他去做。
会客厅里,谢祁琛陪几个重要的宾客喝茶谈天,不让任何人去打扰小姑娘。”
那时候不仅是檀茉对他们的婚姻没有安全感,饶是在生意场上手段狠辣的谢祁琛面对心爱的姑娘,也同样会患得患失。
气息彻底变得不稳。
一个发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红床,美人儿,怎么不让人热燥。”
檀茉当时睡得不省人事,如若她要是中途醒来,发现了他在做什么,估计整个人都要羞得钻进地底了。”
谢祁琛闻言,眉眼冷下,似笑非笑出声:
“喝个早茶而已,没那么重要,她想睡多久睡多久,需要管什么?
檀茉含笑看着他:
“现在不会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还能跑哪里去?”
谢祁琛把她一把抱起,转身往房间中间走,最后拨开床上的东西,把她放了上去。
谢祁琛下了楼,一身西装笔挺去到会客厅,单独去会见宾客,檀母没看到檀茉,疑惑:“怎么茉茉没来?
她背后是张黑梨木大床,床单绸缎是绛红色的,刺绣着鸳鸯和花云,上头还撒着红枣桂圆花生,寓意着多子多福。”
檀茉闻言,心间柔软,浅浅弯眉:“某些人不是早就娶到了吗?
婚房是在岛上海湾边最大的一栋别墅四楼,落地窗外可以纵览茉莉岛的全部景色,远处时高耸的雪山和连绵不绝的山谷,耳畔还是溪谷翻腾的水浪声,落地窗的玻璃又是特殊材质,在外头没有人能够窥探得了房间里的景象,私密性很好。
三点多,谢祁琛收到檀茉的信息,说她醒了,便放下茶杯,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先回去,檀茉醒了。看来昨晚洞房花烛夜战况太激烈了,谢祁琛你看看你,把人家折腾成这样。”
檀茉懵然:“可我们不是还要去见亲戚……”
男人温声落下:“没事,我一个人来应付,你安心睡。”
檀茉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席卷着惊涛骇浪,撬开齿关,勾着她与之绵缠。
浓烈的酒精味在齿间蔓延开。
谢祁琛俯身,把头埋到她颈/窝,甜软的香气萦绕鼻息,开口的嗓音喑哑:“宝贝。”
谢祁琛淡漠回应:“你别操心我,你自己先别老被姑娘甩了再说。”
谢祁琛闻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没说话,直接强势地吻了上去。
檀茉和谢祁琛起床后,先是去给檀父檀母,还有谢文宗和杨夏兰敬茶,父母给教导着他们夫妻相处之道,最后杨夏兰又按照习俗给檀茉包了个大红包,表示对过门的儿媳妇的喜爱。
固定的习俗结束后,双方父母去和亲朋好友们喝早茶,叫他们随后就来。”
檀茉面色酡红,心脏飞快跳动,随后被他拉进甜蜜旋涡之中。我想当干爹。”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木沉香混合着酒精味冲击而来,檀茉被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弄得发痒,身子下意识往后仰,贴在他怀中,被他亲昵的耳语弄得心跳加速:“嗯……”
他柔声问:“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荀霍,你还不赶紧抓点紧,你不行啊!”
檀茉想到在游轮上的婚宴那晚,面颊发红:“婚宴那晚,我们也在同一个房间,你趁我睡着是不是还换我衣服了?”
檀茉嘿嘿笑:“难得睡了这么饱的一觉,又不用忙其他事,当然悠闲了。”
旁边有几个爱管闲事的谢家亲戚,见此端出一幅长辈姿态,半开玩笑数落:
“新娘结婚第一天就睡懒觉,这可不符合规矩,祁琛,你可不能这么纵着她啊。
谢祁琛的吻逐渐变成温柔的星星点点,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呼吸稀薄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眸,就对上他比墨还浓的深眸,嗓音低哑缱绻:
“终于娶到你了。”
旁边的陆子安笑:“檀茉妹妹才醒啊?
谢祁琛一身白衬衫黑西裤,领口微敞,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更紧地圈住,吻得更深。”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搞得站在荀霍旁边的宋然夏红了脸,荀霍笑着搂住宋然夏,“我也想赶紧娶到,轮得到你们着急?
檀茉闻声转头,看到他:“你回来啦?”
“当时你看到我那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如同回到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晚,他把她摁在门后深吻的那时候。”
她轻哼,“那时候就占我便宜了。
他走去浴室,就看到檀茉正在偌大的正方形玫瑰花瓣池子里泡温泉。”
“对啊,祁琛,老婆你可得好好管管。
谢祁琛很高,衬得檀茉在他怀中格外娇小,只要一只手就能把她禁锢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他,偏装懵懂地轻咬红唇:
“要么?”
男人眉眼微暗,哑声应:“嗯,我换的。”
“哎呦对啊,那荀霍和宋女神我们可有的闹了啊!”
“嗯,你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一个上午过去,中午时谢祁琛回了卧室一趟,发现檀茉还在睡,便没吵她,让她继续好好补觉。
下午陆子安和荀霍等朋友来找他玩,几人在别墅附近的茶馆喝茶。”
几个亲戚语气一噎。”
“还好,就是今天站得有点久,腿有点酸,不过你今天比我更辛苦,应该特别累吧?
花好月圆,房间里红烛帐/暖,一夜生/春……
-
翌日,新婚第一天。”
她带着他掌心,搭到她的旗袍盘口上,声音如莺流转:“今晚某些人可以为所欲为了。”
谢祁琛冷眼晲了下他们,陆子安看向谢祁琛:“阿琛,你和妹妹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檀茉羞涩,谢祁琛咬住她耳垂,低声道:
“那晚我去了浴室两次,出来看到你躺在床上,还是想,都快疯了。
“不累。
按照荔城的习俗,新娘新郎两人需要早起给父母敬茶。
尤其是在某些时候,能让男人的掌控欲得到爆棚的满足。”
“诶,人家阿琛是想努力造娃,争取明年上半年就来个一胎哈哈哈。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谢祁琛滚了滚喉结,朝她走去,在她旁边半蹲下来,勾唇看她:
“挺悠闲的?
男人倾身搂住她,黑眸深深注视着:
“和之前不一样,去年婚宴那个晚上,我还是害怕我们真的只是联姻两年,最后你还是会选择离开。”
“饿不饿?
光影昏黄,衬着小姑娘穿着旗袍的背影更显婀娜明艳。
“谢祁琛……”
大红鎏金的帐帘被放下,将红床遮挡。
她双手趴在池边,正慵懒地喝着果汁,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身后,身姿曼妙,红唇泛着水光,肌肤在日光下白若凝脂。”
他哑声哄她:“那晚我只是单纯换衣服,什么都没做。”
“嗯。
其他人走后,檀茉靠在谢祁琛怀中,难受嘟囔:
“好困……”
随后谢祁琛直接把小姑娘打横抱起,往别墅四楼走去:
“抱你回房间睡觉。
十分钟后,谢祁琛回到海湾别墅,径直走到四楼,推开门,卧室里没看到小姑娘的身影。
檀茉说着,转了个身想看到他的脸,就被抵在落地窗上。”
“哟哟哟……”
大家大笑调侃:“我去,今天吃阿琛和檀茉妹妹的狗粮已经够饱了,又来一对……”
说笑几句,考虑到新婚之夜意义非凡,宋然夏让大家别太过分,大家也闹够了,就懂事地不再当电灯泡,说着赶紧走,好给他俩腾出时间,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女孩的白如玉瓷的肌肤和绛红色被单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妩/媚的美感。”
男人道:“她困了,我让她回去多睡一会儿。
亏她当时还以为谢祁琛对这方面的事毫无兴趣,特别冷淡,谁知道他就想对她使坏……
檀茉抬眸对上谢祁琛的黑眸,弯起唇畔吻了他一下,傲娇呢喃:
“但是今晚和那晚不一样。
一旁的谢文宗听到儿子这明晃晃护老婆的话,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也笑着站出来护着儿媳妇:
“没关系,咱们现在不用注重那些老仪式,茉茉这几天辛苦了,本来就该好好休息下,我们去前面坐着……”
听到谢文宗都这么说,几个亲戚也乖乖闭嘴。
半晌,男人看着明眸皓齿的小姑娘,低声揶揄:“你说的,让我为所欲为。
檀茉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如同一只小猫缩在他怀中。”
“你觉得有可能么?
外人全部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两人。
檀茉正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忽而就感觉细腰被搂住。”
陆子安:“……”
靠,要不要这么扎心。
谢祁琛锁上门,走回房间,看到小姑娘站在落地窗边。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帐帘随风柔曼摇曳卷起。”
檀茉被抱回卧室,便很快安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