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的确是骗了她,他实现不了她的愿望。”
虞粒像是泄了气,肩膀无力一垮,捂住脸大哭。
急到仿佛连回房间的时间都没有,就在玄关口诉说彼此的思念之情。哪怕以最自私的方式。
她想赌一次。”他捧住她的脸,看着她,黑眸幽深,只有温情和诚恳,“我是真心的。
“对不起。”
“好多了。说你怎么也得给个当朋友的机会吧。去的时候是坐了程宗遖的私人飞机,虞粒也是担心程宗遖的胃才临时买机票回来,程宗遖一开始并不知情,上飞机前才告知了他,他当时在开视频会议走不开,于是他叫了司机来机场接虞粒和陈妍宁。”虞粒将背上的书包取下来,刚准备推行李箱进去,熟悉的男性气息就扑面而来,一道黑影将她笼罩。你就是骗子!
吻得那么急切,那么难耐。
将陈妍宁送回家之后再送了虞粒回公寓。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进怀里,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这次也一样,面对男生腼腆又真诚的表白,她游刃有余地拒绝了,称自己有男朋友。她倒宁愿他在这件事上骗骗她。只是呼吸有些不稳。
虞粒上楼,拖着行李箱进门。
小别一场,他比之前还要凶。
然而根本用不着两年,她就将曾经的假设性变成了现实性,强行摆在了他面前让他面对。”
固执又耐心地一遍遍吻她。”
“哦。现在这时代,不结婚只恋爱的多了去了。
虞粒干咳了声,转移话题,问他:“你在干嘛?”程宗遖去吻她的眼泪。我都感动了!
到了傍晚,程宗遖又给她打电话。
这些天,她冷静地思考过。”
虞粒继续嘴硬,“不想。老男人多无趣,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跟他话都讲不了几句。
不就是不结婚吗?
离开之后,每一天程宗遖都会给她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也不催她回去,只让她玩得开心。而且他说,他对她是真心的。”陈妍宁啧啧两声,戳了戳虞粒的脑袋,“真不知道你再大几岁会不会心智成熟一点,会不会有所改变啊!
比起其他,她更想留在他身边。
虞粒不是一个美而不自知的人,从小到大被很多人追求过。”虞粒被吻得晕头转向,没反应过来。你呢!
她看到他的手腕,上面戴着她送的手链。憧憬着未来的大学生活。”
“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我加得多!
他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柜子上一放,一边吻她一边喘着气问:“加了吗?他对她的所有包容纵容都是发自内心。
“哦。
程宗遖坐在客厅,听到动静后,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搁,走了过去。”
毁了今天的浪漫,毁了所有。”
一句“我想你了”,彻底让虞粒败下阵来。
姐妹俩去打卡了网红景点,去海边玩水,还结识了一群也是毕业旅行的同龄人,他们一起打沙滩排球,晚上一起BBQ。你说说你,怎么到哪儿都有桃花呢!
软肋真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可明明她都已经选择了妥协和接受,还是会觉得很生气,回去之后跟程宗遖冷战,给他摆脸色,不愿意跟他说话。”
“我看你是真没救了,他听到有人追你,都不吃醋!
她想,反正时间还多。
当然,在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之后,他必须承认,他的心境发生了改变。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上去,任由他剥去了她的衣衫。
明明在做最禁忌的事情,可他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头脑清晰地跟对方交谈。”
“准备开个视频会议。”
虞粒不停躲,他还是不松手,温柔得不像话,低着嗓:“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爱得太满,物极必反!”
虞粒想起他在电话里那若无其事的态度就来气,“当然加了,不止他一个!
“得得得,他不无趣,他最有趣,行了吧。
而且,或许可以等等看呢?”
程宗遖却笑了,“嘴硬。”
虞粒挂了电话。今天听他说了句胃疼,马上就买今晚的航班飞回去!
虞粒觉得自己应该冷静冷静,好好调整一下这些乌七八糟的坏情绪,所以她跟陈妍宁一起去了她们曾经向往的南方海滨城市。
游玩了一个多礼拜,虞粒跟陈妍宁要坐晚上回京市的航班,其中有一个长相很斯文的男生在分别前,鼓起勇气红着脸向虞粒表白,问了她的志愿,还说希望能和她上一所大学。
虞粒站在玄关换鞋。
甚至他们一大帮人还相约结伴去了当地最出名的大学。
而最爱的那个人注定是输家,只能丢盔弃甲,一次次妥协。”他的语调淡淡。
只不过还没有胡闹太久,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实在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他就抱着她去沙发,一边继续一边接那通工作电话。”
其实这些天,就算两人打电话也聊不到几句,因为她还在闹别扭,故意冷着他。
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的胃好些了没?
说她天真也好,说她是个过于乐天的傻子也罢。她的眼泪像是砸在了他心上,溺得他好像快要透不上气。
陈妍宁像是故意的,抬高音量说:“诶诶诶,今天跟你表白的那个眼镜帅哥,想加你,你赶紧通过一下啊,别人都来问我了!程宗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不耐烦,总是无下限地哄着她,由着她。
虞粒哭得更凶,她一把推开程宗遖,“你毁了今天!”
她明白她没办法逼程宗遖,他有自主的意志,所以她没办法闹,可虞粒还是没控制住红了眼,眼泪不停往下掉,她愤怒又委屈,“可你说你会实现我所有的愿望,这就是最大的谎言。”
“什么?
陈妍宁并不知道虞粒和程宗遖闹矛盾的事,虞粒没说,自尊心作祟。”
他的确说到做到,没有骗她,这么残酷的事实他都坦诚相待。”
“你看人家多单纯啊,表个白脸都红成红烧狮子头了,还说想跟你上一所大学呢!
虞粒在他这里不一样。”
“嗯。”
程宗遖那边没动静。
“小鱼。
陈妍宁立马凑过来:“还是跟同龄人待一起才有意思吧,共同话题多,什么都能聊得来,也能玩到一块去。
她想和他在一起。
从一开始他的确把这当做一场你情我愿到最后就好聚好散的游戏,可现在,他没有再当作游戏,他是真的想把她一直留在身边。
背猛地抵上了墙壁,他扣着她后颈,炙热的吻就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虞粒不服气,正要推开他,程宗遖就又问:“这些天,想我吗?
“你说过你不会骗我。
“说要跟你上同一所大学那个。”
虞粒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他才不无趣。那也是两年后的事情了,这两年间会发生很多事,甚至大可以将他那些卑鄙无耻的心思全都剖开来,他认为没有什么感情是一成不变,谈天长地久太滑稽,新鲜感迟早都会过去。”
程宗遖永远都不会是陈妍宁口中的无趣的人,他的人生比谁都精彩,他活得比谁都潇洒自如。
……
那天,在薰衣草花田,虞粒知道了程宗遖的真实想法,而他轻飘飘一句“我是真心的”就让虞粒失去了抵抗力,她知道自己应该硬气一点,可还是舍不得放弃。”
他轻咬她的下唇,吻过她的脖颈到锁骨,之后舌尖舔她的耳垂,嗓音沙哑,用很低的音量说:“可我想你了。或许哪一天,程宗遖真的为她改变了呢?
只是分开几天而已,虞粒真不知道过去半年他都是怎么忍住的。
“你走开!”虞粒说,“那你忙。
事实证明,旅行确实是一件非常治愈的事情。”
虞粒的动作顿了下,没说话。
八点抵达京市。
他永远都知道她最想听什么,最想要什么。影响不了任何,我们还是可以一直在一起。
虞粒觉得很尴尬,她举手作势要打陈妍宁,陈妍宁捂着嘴憋笑。
无非就是他的一句真心。”
说完,她又自顾自摇了摇头,“不对,你毁了之前的每一天。
程宗遖闭了下眼,太阳穴猛跳了几下。
“回来了。他也清晰地认知到,他对她动了心,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他喜欢她的鲜活以及偶尔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