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关键一战(三更)

第128/245章

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连着失眠了两天,”贺明涔啧了声,“这么难受的死法,亏你舍得用在我身上。

  淫靡的水声很快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牙关被舔开,舌尖相抵,慢慢地这个堵嘴的动作就变了味,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听说那样很爽,我看电影也是这样,这时候一般都会抽上一根。”

  贺明涔不疾不徐地说:“你不是说贺明澜帮那些人订了两天的房间吗,到明天才退房,这家酒店的服务也包含了午餐供应,他们应该没那么急着走。

  明明是深秋的季节,室内却热得像是酷暑。

  “说什么不干别的,搞了半天留我过夜还是为了这个,这就是你们男人。”

  不然为什么这么想要他。”

  “见过窒息至死的人吗?”喻幼知说,“别说你就是单纯地想盖着被子纯聊天,我不信。

  喻幼知咳了声,偷偷摸摸地又收回了目光。”

  听他这么说,喻幼知这才不着急了,慢条斯理地先去洗漱。

  她并不意外,查案本来就是这样,不可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愿意配合。

  那就是被可爱死。不过叔叔也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工作这么好,早点结婚生子,你爸爸在天上看到了才能真正放心啊。

  其中一个见喻幼知准备走了,立刻扬起笑脸送客,热情且虚伪送她到房门口,还以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小喻啊,你爸去世都那么年了,当时的事,叔叔确实是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啊。

  她在黑暗中用双手捧起他的脸,用指腹摸到他的唇,然后亲下去。”

  可是嗓音低哑,还裹着欲望,所以特别没有说服力。

  这男人嘴不欠的时候,简直不要太招人喜欢。”

  喻幼知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有些惊讶:“早餐吃这么丰盛吗?”

  喻幼知被他逗得面红耳热,当场就起了杀人的念头。”

  喻幼知深吸两口气,说:“好,那你说,怎么死不难受,我成全你。

  “干什么你?

  贺明涔低低笑了两声,伸出手,又把她强行给扯回了床上。”

  “哦,”小少爷有恃无恐地说,“不如你现在就报警,到时候他们抓了我,问我犯了什么事,我就说因为跟前女友和好了,在床上没控制好把前女友给弄哭了。

  “不杀我不行么,”他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刚和好,我还不想死。

  但是今天自己明明没有化妆,眼睛却依旧还是亮亮的,面色也很红润,完全没有昨天的苍白。

  刚开始态度还挺好的,然而坐下来刚聊了没两句,等喻幼知提起喻廉的名字,并介绍自己是喻廉的女儿时,这两个人的态度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她从洗手间门口悄悄探出头。”

  喻幼知一愣,然后赶紧看了下时间,真的中午了。

  吃过饭之后,喻幼知根据贺明澜给的客人房间号,一间间找过去。

  贺明涔照旧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见她终于醒了,说:“去刷牙洗脸,吃饭了。”

  论不要脸,她总归是个女的,哪比得过男人。”

  贺明涔蹙眉:“……你平时都看的什么电影?”

  -

  到第二天,喻幼知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

  喻幼知听着他的心跳,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不抽一根事后烟吗?

  喻幼知没好气说:“你要是对我不满意,那还跟我和好干什么?

  他们之间好像摸到了一点从前相处的影子,但又有一些不同。”

  外表乖巧的猫咪终于在黑夜里对男人显出了恶魔的原形。

  然而等看到了喻幼知身边的年轻男人时,他们才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

  喻幼知语气硬邦邦的:“不行,谁让你嘴这么欠。

  浑身紧绷的刹那,轻度缺氧过后的精疲力尽让人回味无穷,和单纯身体上的疲倦不同,那是一种舒服到了极点的瘫软。”

  “那就找个周末吧,”他应道,“好久没一块儿看电影了。”

第68章

  “是啊。”

  说到一起看电影,她立刻就来了兴致,从他身上下来去摸手机,改趴在枕头上搜了搜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趁着他的吻下移,喻幼知出声控诉。

  贺明涔捞过浑身都软了的喻幼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慢慢平复呼吸。”

  贺明涔呵了声:“说得好像以前你多能承受似的。

  相同的是喻幼知还记得他的失控点在哪里,不同的是她不但知道,而且比以前更会了。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下床。

  “我今天还得去找人啊,你怎么不叫我?”

  “……”

  喻幼知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要下床:“我回家了。

  喻幼知呆愣了一下,然后带着赧意冲他皱了皱鼻子,又继续低头看手机,嘴上随口说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

  接着,贺警官一本正经地对她提出了法律层面上的提问。

  她先找了爸爸当年的两个同事,这两个同事现在都在邻市的法院工作,时隔这么多年,他们早也不认识喻幼知了,而且昨天喻幼知也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上,于是用陌生的眼神打量她。

  “贺明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枕头捂死你?”

  “那你堵上我的嘴不就好了。”

  然后他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当然顺便也堵住了自己的。

  喻幼知才问了两句,他们就摇头,表示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他们早就不记得了。中午了。

  在这几个同事里,有的这些年升了迁,有的这些年停滞不前,但无一例外都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

  “我刚刚已经够爽了,”贺明涔说,“而且我打算戒烟。”

  虽然她很支持他戒烟,吸烟有害健康,还是别抽的好。”

  贺明涔抿唇,问她:“你不觉得我们除了在床上跟以前没差别,下了床就有点别扭么?

  “那是什么?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昨天的妆实在太好看,本来昨晚洗脸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卸掉。”

  “纵欲过度。

  他的胸口也还在微微起伏,一边沉默着平复着呼吸,一边摸她的头发。”

  “没有不满意啊,”贺明涔附在她耳边,慢吞吞地说,“你叫得挺好听的。”

  “不用,这儿有现成的。”

  贺明涔无语地看着她,并说:“睡迷糊了吗你?

  说话依旧是客气的,但态度显然已经没刚刚那么热情了。”

  另一个则是自她提起喻廉后,眉头就一直没舒展开过,始终对喻廉的事避之不谈。

  没有任何预兆,喻幼知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把扑上了贺明涔。

  他喜欢这样,她一点也不重,身体又软,被她趴着就感觉像是身上就像是趴了只猫。

  狂雨扑骤的过程中,男人的手始终带着温柔的抚慰。

  然而在喻幼知准备的离开的时候,他又突然叫住她,语气复杂地说:“孩子,听叔叔一句话,别查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每年清明和祭日的时候,记得去给你爸扫个墓,就够了。

  “你猜他们会认为是我太过分应该拘留,还是认为你太娇气报假警?”

  喻幼知愣了:“什么?”他的嗓音低哑,懒懒的,“为什么要抽?

  贺明涔没说话,像是在思索戒烟的理由。

  这不是昨天那个跟亲哥打架的——

  好歹工作多年,即使略有震惊,他们还是迅速收敛了神色,热情地将人请进了房间。

  看着看着,他微勾了勾唇,凑过去啄了她一下。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贺明涔克制地说:“算了,慢慢来吧,这事儿急也没用。”

  “我是觉得待一起的时间久一些,能快点恢复到以前。

  如果说下午的那几回都是在向她讨要一种真实感和安全感,夹杂着几分怒意和指责,每一次的入侵都带着一股狠劲,逼得她最后不得不对他求饶。

  贺明涔狠狠怔住。”

  “我记得我们以前走在路上的时候,你会挽着我,”他的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小郁闷,“但是今天在花园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你也没挽。”

  贺明涔停了动作,冷静了片刻才解释:“留你过夜不是为了这个。”

  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前戏兴致勃勃,还愿意撩拨他两下,一到正餐时间就躺平,力气活全是他干。

  贺明涔才刚从她身上下来,这会儿又反被她给压在了身下。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微弱的光映得她眼睛亮亮的。

  她没能主动多久,贺明涔很快抢过主动权,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喻幼知突然就知道怎么死最不难受了。

  那么这一次,他就好像要把这些年的空白全都给补回来。”

  “……扫黄大队要是自查你们公安内部,你绝对第一个被抓。”

  “好办法,”喻幼知说干就干,“你放开我,我去找条毛巾来。”

  说完这些,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

  谁能想到小少爷居然会有这一面,她要不是跟他谈恋爱,她也不知道。”

  “嗯?”

  贺明涔噎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很正常的电影好吧,不信我下次找给你看。

  “干你。

  喻幼知专注地看着手机,贺明涔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她。

  如果只是单纯的对嫌疑人,还可以用强硬的态度,或者搬出法条威慑一下,然而这两位都是从检察系统出身的前辈,办案经验远胜过她,最近这些年又在工作单位升迁做了小领导,不但官腔重,而且含糊其辞的本事也很老道。

  没有收获,喻幼知只能礼貌告别。

  ……男人果然是最好的保养品。”

  一连吃了两个闭门羹,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贺明涔正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意闲适,手习惯性地扶着下巴,垂着眼皮子看手机。

  这场订婚宴,贺明澜充分尽到了地主之谊,给从外地赶来的宾客们特意准备了周末星级酒店两天一夜的住宿。

  喻幼知靠着酒店走廊的墙发呆。

  她低着头颅,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为什么突然打算戒烟了?

  过了会儿,他漫不经意地说:“嘴里没烟味,方便给你亲。

  他以这些人是他父亲的同事为由,让下属打电话邀请他们过来参加订婚宴,喻廉和贺璋昔日共事的那几个同事里,没人不知道贺璋如今都已经做到了市法院的院长位置,这样身份的前同事邀请,怎么可能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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