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春烬 p o18 a r.co m

第137/197章

”

  宋太太从楼上走下来:“祖坟很重要吗?”

  “你的意思,让我父母假装离婚?”

  看伯母往楼梯上走,秦瑜虽然在跟宋舒彦斗嘴,却也知道母子俩来得这么早十分蹊跷,正要问宋舒彦,傅家树的声音:“花姐,我的早饭,你盛好了没有?”秦瑜放下碗,擦嘴,“如果是你这个亲儿子鼓动一直被压迫的母亲离开那个封建旧家庭呢?”

  “谁说要瞒他了?

  宋老爷虽然在男女关系上不是个东西,但是大家不是还保持友好的关系吗?逻辑说得通,你从小看够了你父亲三妻四妾给你母亲带来的伤害。

  他一脸为难最后憋出一句:“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父亲来找我妈,你拦着他,别让接近我妈。

  傅嘉树想了想,跟秦瑜说:“要么《碧玉簪》那一套,跪下求原谅。”

  “他说是找我妈说说话,就是喝醉了,有点儿出格。”宋舒彦应下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跟父亲开口。两家一直关系不错。”

  “我不说怎么安排家里的保镖?想要让外头认为,你们父子不合,海东纱厂现在管理很成问题。说我爹肖想我娘,我娘不乐意?

  还好傅嘉树猜到了,不用他亲口说出来,宋舒彦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羞愧,微微点了点头。

  秦瑜抬头:“你想长痛不如短痛吗?再说把父亲从自家妈的床上拉下来,不更是滑稽?我猜,宋叔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一次道歉,定然是不会下跪的。你爸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大家长,不乐意是在情理之中的。”

  小强仰头:“没有我的吗?让我妈跟我父亲离婚?”

  “也有,快去!还有谁能不信?”要她帮忙不给她说清楚,到时候他爸闹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更麻烦,“我妈昨夜劝我放下,说了她年轻时候爱而不得的经历,被我父亲听见了,不知道是触动他哪根神经了,他喝了酒去找我妈道歉,我妈让他走,他做得过激了。”秦瑜说,“你妈嫁给你爸,守寡还是不用伺候那么多姨太太呢!”

  “傻!先跟我离婚,是你认为不自由的婚姻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就像进入了一座活死人墓。”

  “过激?”宋舒彦皱眉,她就能不能机灵点儿,别追根究底。

  “身娇体软的六姨太不要,徐娘半老的三姨太他不管,他找你妈?

  只是看今天凌晨的那一幕,想想他妈惊恐的眼神,他父亲要是黄汤再灌多了,真要是哪一天想要爬他妈的床?

  秦瑜上楼去,在餐桌上坐下,花素芬端着生煎和小笼上来跟宋太太说:“太太,您不在家。”傅嘉树跟花素芬说,

  傅嘉树走进来,在秦瑜身边坐下,拿起筷子,要夹秦瑜面前的生煎,秦瑜立马拿走往自己的粥碗里倒:“你自己说不要的,这是我的,你想都别想。甚至劝你母亲离开那个带给她太多伤害的男人。你说,你爸来我家,还是小瑜这里,我用什么理由让保镖阻挡?”

  傅嘉树看着吃独食的媳妇儿,认命地敲起了白煮蛋。你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要么就是认为夫妻吵架,床头吵想要床尾和。可宋家两代人先后离婚,算什么事儿?被他硬生生熬干了心血的原配?

  “是不是乡下来电报了?你把我的牌位放庙里,给点儿香油钱,不也一样?”

  “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这个。小姐也不跳操了,也不吃早饭了,就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口呢!

  宋舒彦不晓得更进一步,怎么说?

  宋舒彦这下为难了,自己离婚这个坎儿,算是过掉了。”宋舒彦笑骂了一声。到时候,难道她真要日日面对这个男人?”

  的确是这样,要是傅家二老不知道,就算是这里拦住了,难道还能从傅家那里拦住他父亲?”

  秦瑜这才发现宋舒彦叫伯母“妈”,以前他跟傅嘉树不同,他是一直很克制地叫他妈“母亲”。你以为我父亲也跟我一样蠢?这才几天啊?不行,不行!你认为男人应该对婚姻负责,应该对家庭负责。我父亲他丢不起这个人,肯定不愿意演这一场戏。”

  花素芬骂孩子:“小强别吃生煎和小笼,少爷还没吃呢!你自己离婚为公众接受之后,你为你母亲找了出路,让她发挥所长。但是这话怎么说呢?只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要是被他缠上,天长日久,到时候亲眷们知道了肯定会来劝她,好不容易盼来了浪子回头,为什么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就凭这一家子,除了小瑜有点儿力气之外,都是老幼。作为儿子真能每次都管?宋舒彦也知道这事儿可能是瞒不了傅家二老。我不想和他埋在一起。”宋舒彦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那么就是……”

  在老宅,谁不知道老爷对太太只有尊重,压根就不碰太太?

  秦瑜十分得意地吃起生煎,一个生煎吃下去问宋舒彦:“舒彦兄,之前不是说,今天先去六姐姐那里吗?”

  宋舒彦听见自家妈这么说,站起来迎接过去:“妈,您……”

  秦瑜听伯母已经决定了说:“那就好办了。”秦瑜只能想到这个。

  宋舒彦转头跟傅嘉树:“你别跟你爸妈说。是真离婚。居然想和她做真夫妻,过日子了。”宋舒彦一口气接不上开,“秦瑜,你骗我,是我蠢。这么多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他脑子有病吧?

  秦瑜看着他:“他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儿?跟你爸说清楚,就是离婚了。我不用了!

  “行吧!

  “不知道谁傻?”秦瑜跟小强说。秦瑜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宋舒彦。太为难他了,难道他说:我爹抱住我妈,在亲我妈眼睛,被我扯开了?秦瑜很疑惑:“为什么?你那群小妈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伯母回去收拾残局了?这么多年的盘算里,能陪着她到死的,连儿子她都没奢望,只有阿芳。但是你父亲,怎么可能接受你这样一个忤逆不孝子呢?你父亲想把你清理出海东纱厂,但是因为你在海东纱厂做了这么多得人心的举措,你已经有了跟你父亲分庭抗礼的能力。”

  宋太太见两个小的能斗嘴了,心里宽松了些许,倒是内急起来说:“我先去趟房间。

  “离,这个婚必须得离,哪怕让我顶着这个宋太太的名头我都恶心,别说他现在了。所以海东纱厂现在分成两派,分别支持老爷和少爷。你父亲当初怎么劝你的,你这个时候不是全部都可以劝还给他?”秦瑜问他。”秦瑜恨不能爆粗口。”

  “昨夜傅伯伯回来说,想要请君入瓮?”宋太太十分坚决,“你想让我能多活两年,就让我把婚离了。”

  更何况是今天看下来,宋世范不晓得是怎么想的?”

  “花姐,你们吃!”

  “你就听我的,他说什么都别给他开门。你妈不再是宋朱氏,而是朱明玉了。”

  “什么演戏?”

  宋舒彦烦恼,母亲不仅要托小瑜照顾,还要托傅家照顾,否则他亲爹上门来纠缠,那还真是麻烦。内耗非常严重。我妈百年后怎么入宋家的祖坟?”

  “你的意思是,让我父亲以为这是假离婚,实际上这是真离婚?”

  听秦瑜这么说,宋舒彦问:“你又有什么想法?”秦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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