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摧枯拉朽

第186/259章

左手提着戚容,右手抱着谷子,风驰电掣般地往菩荠村赶。戚容因为被若邪绫缚了,躺于地面,一眼就能看到藏在上方的裴宿,不知是谁,只以为是要对谢怜不利的,那就是对他有利。谢怜看到这双小手,抬头望他,那孩子小声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打我爹了,放我们走吧。戚容转头,冲别的方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那小孩可怜巴巴地道:“爹,你没事吧?这具身体可毕竟还是个活人,尚未死去,需要进食。”

谢怜豁然起身,道:“当真?谢怜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他发现怎么翻也找不到装着半月的那个坛子,心想,大概是师青玄已经过来把她取走了。而那坛子,正是装着半月的那一只!我选择相信送我这个东西的人。

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指环。!”

戚容道:“你拿过来,给我看看我就知道了。毕竟,他已经打扰花城太多次了,每次一有什么事都先想到花城,总感觉有些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戚容嘴硬道:“我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你,身为神官,居然跟这种绝勾勾搭搭的。”

裴宿大概就是为取半月而来,谁知却刚好被回来的谢怜撞上了,只好躲上屋梁。”

谢怜冷笑道:“你很怕吗?但他其实只是拿出来吓吓戚容罢了。过了一阵,他道:“太子表哥,你胸前那是个什么东西?而听着听着,忽然隐隐觉出一丝不对劲,心想奇怪,戚容分明就怕花城怕的要死,却为什么还敢不断讲话刺激他,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在刻意拼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样!

谢怜反手就是一记芳心剑投上去。”

谷子迷惑地道:“那不是另外一个人啊,我认得的,那就是我爹啊?”

谢怜却道:“知道就说。”

谢怜又蹲下了,道:“哦。”

戚容道:“废话。”

谢怜道:“你有本事继续说。谢怜原先还以为这是戚容埋伏的帮手,然而,快速交了几下手,觉得这人出手又冷又快,莫名熟悉,以戚容这个德行,不可能有能力驾驭如此身手的属下,又见那人另一只手抱着什么,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黑漆漆的坛子。送你这个的人绝对不怀好意,还不赶紧地丢掉,你居然敢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是不是嫌自己活长了?这么看来,去找花城帮忙,似乎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人背贴在梁上,为闪避这一剑,猛一转身,掉了下来。那小孩悄悄爬过来,也帮着谢怜捡了一点。不说就闭嘴。”

谢怜将所有骨灰都收齐了,包在衣服内叠好,重新放回棺材,合上棺椁,这才缓缓地道:“谷子,那边的不是你爹,是另外一个人,他被鬼附身了。

他悚然道:“他妈的,你好恶毒!戚容刚要喊就被若邪封了口,拖到角落去捆好了。我决定把它一直戴在身上。让不让他杀?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交给花城吧?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谢怜向上望去。说一句我记一分,多一分你就离花城的刀更近一步。

想到这里,谢怜突然袭击,一瞟戚容,果然见他目光一闪,鬼鬼祟祟。头疼;万一杀了,下一步又会如何?我们再也不来你家里偷东西了。

他跪在地上,开始用手一点一点去捡地面和棺底那些大小不一的粗糙颗粒。现在是个坏人。”

戚容赞许道:“不错不错,划得来,捡了个便宜儿子!”

戚容气个半死,骂骂咧咧不休。若是交了,郎千秋得知戚容下落, 即刻便会提剑冲过去要杀他。”

谢怜心中一酸,强忍下去,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也头疼。亏你想得出来!所以,上天庭目前是交不得的。”懒得听他废话,转身去地上一堆咸菜坛子里东翻西找。”

谷子尚且年幼,一直与父亲相依为命,对戚容俯身的这具身体极为依赖,怎么也不会肯离开的,谢怜一时又想不到该怎么安置他,于是背了芳心剑,对着两具棺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戚容紧盯的,就是这个。”

谢怜淡淡地道:“‘哦’就是你的话能信才是有鬼了。”

戚容阴阳怪气地道:“儿子乖,爸爸没事~哈哈哈。你还不如把我交给郎千秋呢!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吗?谷子吓得包子都掉了,哇哇大叫。谢怜进了门,随意四下看看,随手从供台上拿了两个包子,一个给了谷子,一个则粗暴地往戚容口里塞去。”

谢怜本也不打算理他,但戚容提到的这枚指环却是他有点在意的东西,于是转身,手指勾着那细细的银链子,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闻言, 戚容彻底笑不出来了。哈哈哈!?”

事实上, 谢怜暂时是不会把戚容交给上天庭的。给你这个东西的不管是人还是鬼,必定不安好心。一抬头,只见本来就不算高的梁顶上,一个黑衣人背部紧贴天花,伏在上面,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

谢怜一边小心翼翼地捡着粉末,一边眼眶发红地往悦神服里放。原因就是郎千秋。”

戚容:“什么叫‘哦’?原来,谢怜一弯腰,从胸前的衣物里滑出了一样事物。”

那小孩道:“我叫谷子。

离开多日,回来时是深夜,那菩荠观门大开,香云滚滚,神台上香炉里插|满了香支,桌上也堆着些贡品。?谢怜瞬间明白这人是谁了,脱口道:“小裴!

谢怜没注意到他目光,戚容却在他背后,面露怀疑之色。

难道风师居然还没把半月带走?你是不是被打的很痛?”

戚容悻悻然,道:“你总是对你熟悉的人抖狠,有本事对外人抖你的威风去。你……”说着说着,他忽然目光一凝,锁定在一处。本四害之一告诉你,这是诅咒之器,不祥之物!戚容吃不惯,喷了口包子,似乎有点不放心,道:“我说!”

戚容冷笑道:“你少拿他吓我,你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谁刀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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