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湘郡主见状,抑着心中激动对赵桓熙道:“那就麻烦赵公子了。自来京城后,我还不曾好好逛过。
赵桓熙双颊泛红,道:“我自己也想吃的,不单是为她带。”他也不去和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表姨计较,从窗口探出头去和贺伦赵桓熙他们说话。这是赵桓熙,靖国公嫡长孙。”
清湘郡主问他:“你不回吗?”钱明道。这几位是……”她大剌剌地看向他身边的赵桓熙,这般近看,他的五官几乎毫无瑕疵,精致得让人自惭形秽。”赵桓熙对钱明道:“我骑你的马,你和郡主坐我的车吧。老太太见国公爷护你,明的来不了,来暗的了,往后更要谨慎小心才是。”
他扭头一看,见清湘郡主就走在自己左后侧。
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去瞪徐念安。
“我晓得。”
徐念安眯眼一笑,低头吃酥酪。”
殷夫人听她说了事情经过,拿帕子掩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指点着她道:“你这个促狭鬼!”
钱明皱着眉头,道:“本来也没什么来往,就知道是我那舅公的老来女,骄纵惯了的。”赵桓熙一边走一边问同行人。”
“不麻烦。
清湘郡主愣了愣,含笑点头:“好吃。”清湘郡主道,“你们谁是坐车来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要来。”
众人都去看赵桓熙,几人中只有他是坐马车来去的。”
“那何妨带上我呢?”赵桓熙突然问道。只剩最后一份了。
到了挹芳苑,她将锦盒捧回卧室,将玉枕拿出来一看,玉枕表面刻满了避火图。
老太太眉眼沉郁,道:“老四家的。这位是我表姨,肃王府的清湘郡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干净纯澈,孩子一般。四婶婶如此孝顺,应当是不舍得置祖母于如此两难境地的吧?捎我一程。霍庆哲,诚安伯世子。
傍晚,国子监下学,监生们成群结队地涌出大门。”
清湘郡主只看着站在钱明身边的赵桓熙。”贺伦拆台。”
徐念安应了,殷夫人又有事忙,她便告辞回挹芳苑去了。”
钱明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女子叫声。”
徐念安放下酥酪碗,拿帕子擦了擦嘴,道:“儿媳省得。
“钱兄,霍兄,你们还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
赵桓熙走到卖金丝党梅那个摊位前,摊贩道:“公子要来份金丝党梅吗?”
殷夫人命芊荷拿来一只锦盒,让递给随行的明理,对徐念安道:“这是给桓熙的玉枕,你回去给他换上。
“此事便交予你去办了。
清湘郡主心口砰砰直跳,周围其他学子频频向她投来的惊艳目光让她多了几分信心。我带你去就是了……”
“无晦!
清湘郡主下车后,见赵桓熙和葛敬轩走在前头,忙带着丫鬟素薇追上去。”
四太太恨不能上去撕了徐念安的嘴,赵姝娴亦如是。这办好了还自罢了,万一办砸了,知道的自然是说我才疏学浅不堪大用,就怕那不知道的,说祖母为了五房故意刁难我就不好了。
两刻之后,嘉祥居左次间。
徐念安捧着一盏糖蒸酥酪,总结道:“……桓旭堂兄过生辰关我什么事?”
清湘郡主:“……”
钱明:“也只能如此了。贺伦,长兴侯嫡子。”
几人见过礼后,钱明对清湘郡主道:“表姨,要不我找个车送你回府?
钱明:“?
他今日穿了件蓝色银绣缠枝梅花的锦袍,头戴玉冠,比之那日紫袍殊艳,更多了几分矜贵秀雅。”
“行了,别解释了,偌大的京城,要找好吃的还不容易?”
钱明道:“我们几人还想去略逛一逛。”贺伦道。
他循声扭头,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华服女子,惊讶地瞪大双眼:“表姨,你怎么来了?”
四太太:“……”办生日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去问大太太要人要物,少不得又要听她阴阳怪气,真是恼人!
“你少来吧,你虽未娶妻,若想带,府里不也一堆人等着你带?”
“看样子怕是迷上了桓熙的外貌,今天回去你可得提醒她,桓熙是成了亲的。
殷夫人笑过之后,又叹了口气,道:“竟将此事推到你头上,恐怕真就没安好心。”
四太太惶然回头。我才不去凑这个热闹。要不要这么恩爱啊?
霍庆哲贺伦与钱明落在后头,霍庆哲摸着下巴对钱明道:“我怎么觉着你这表姨,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赵桓熙点头:“给我包起来。
徐念安朝她笑得可亲切了。”
钱明让着清湘郡主上了马车,自己上去刚刚坐定,便被清湘郡主瞪了一眼。”霍庆哲道。
她走到钱明跟前,道:“我出府游玩,马车在这附近坏了,想起你在国子监上学,就过来了。
看他回头,清湘郡主也抬头看他,目光羞涩情意绵绵的。
钱明给她一一做介绍:“这几位都是我朋友。
“金丝党梅好吃吗?
葛敬轩但笑不语。葛敬轩,督察院左副都御史葛大人家的公子。
赵桓熙和葛敬轩一人买了一份麻腐,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郡主,那边有卖金丝党梅。
一行来到龙津桥,前头便是有名的“杂嚼”一条街,街旁摊位挨挨挤挤,行人熙攘车马难行,只能下来步行。
钱明揽着他的肩打趣道:“又要给夫人带?”
“就是,分明就是刺激我这等还没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