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人来疯,你别有心理压力。”
沈珈禾一把那枕头,摁住他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咬着牙说:“闭嘴吧你。”
燕杭正要怼回去,眼角余光扫到了沈珈禾美艳的身影,惊得他卧槽了声。
反观燕杭满脸享受,长指漫不经心瞧着膝盖骨,似在回味着。」
「燕杭,我们结婚吧。”
沈珈禾转身去浴室洗澡,头也不抬说:“是啊,我的千秋大业就这么被你毁了。」
……
沈珈禾发完最后一段话,就躲进了被子里。”
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越是最难付出真正的感情。”燕杭眼都不眨的,将手机关机,以免被燕泊言继续骚扰,而这一来,走廊上的气氛也显得越发清冷了,谁都没继续吱声。”
沈珈禾笑了笑:“楚总,风乐传媒是我的再生父母,就算您生气,一夜之间收回我的所有,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但是你让我感受过温暖,我永远会记得你开着跑车,带我去兜风时的那个浪漫夜晚,会记得初吻时,你紧张的都不敢用力亲我,也会记得今晚你说爱我的样子。”
她把话说的漂亮,到底是与路央不同。”
沈珈禾要不起,先前在浴缸那会就哭得险些断了气,眼泪比演戏时还要掉得快,止不住地淌湿他的整个肩头,好在有热水润着,到最后才没那么难熬。
沈珈禾反倒没了困意,思考着,抬起纤白的手去摸索手机,一段长篇大论的话编辑了又编辑,才发送给燕杭:「我是个胆小鬼,有些话今晚不说,可能将来就没有勇气说了。
不过现在腰酸,嗓子眼也严重缺水一样疼,连音色都是淡淡沙哑的。
沈珈禾终于从浴缸里软绵绵的被横抱出来,纤白的身子很快就裹上了一层真丝睡袍,又被放在了卧室那张床上,她自动蜷缩进被窝里,落地灯的光晕透着靡丽之色映衬下来,就连空气都是暖的。」
「燕杭,我是个被赌鬼家庭养出来的女孩,除了这张脸能看外,就没什么优势了,上学那会开始,接近我的男同学一打听我家事,都是避之不及,生怕被我沾染上,后来被抵债进了娱乐圈,那些男艺人心不诚,就算献殷勤追求我,也只是想玩一夜情。”
话微顿,沈珈禾盯着楚绥那双狐狸眼,字字极轻:“而他纵使不是经商那块料,在我这,他却是一块宝,燕杭想当个纨绔子弟没什么不好的,他又不做犯奸作科的坏事,只是家里有钱,想游手好闲人生而已。”
燕杭两指扶额,险些要咬牙切齿了:“非得给你儿子整点爱情的苦,才乐呵是吧?
沈珈禾被弄懵了,下一刻,通话就已经被燕杭强取挂断。”
燕泊言被气到:“好啊,老子明天就登报把你随便嫁了,看看哪家要上门女婿!茄,随着锋利的喉咙缓慢滚动,嗓音偏低沉地问她:“你真想跟燕杭那个纨绔子弟在一起?
所以她坚守着内心,并没有被那些资源砸晕了脑袋,顿了很长时间,才启唇说:“楚总,我知道你和京圈一些公子哥都觉得燕杭纨绔,但凡燕泊言有个私生子,他早就流落街头了。
楚绥此人,这么多年虽艳闻无数,却不屑主动去潜规则女明星。
沈珈禾脸贴在枕头上了会,忽而想到什么,惊醒似的瞪起眼:“你没戴那啥。”
“你这小子!”
就连闹绯闻突然分手,燕杭都舍不得冲她发一句脾气。”
这就爸爸了?
公寓里外都彻底安静了下来,她散了骨架似的,在床上躺了许久。
沈珈禾看了他眼,往自个的公寓走,解锁开门。”
燕泊言骂声瞬间收住,清了清嗓子眼:“哦,是小禾啊。”
他对沈珈禾的态度很友好,不似威风凛凛的企业家气派,反而像家里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不理会燕杭,自顾自地说:“小禾,改日来家里拜访一下爸爸,让燕杭带你来。”
等挂了助理电话,燕杭又接到了燕泊言的关怀慰问。
那手抬起,准备敲门的前一秒又停下,犹豫几次,又要敲门。
她上了楼,也没那份闲心奇怪周围怎么没有狗仔继续跟拍,从电梯出来,正想回家泡个热水澡,歇一口气。
过了会儿,燕杭从裤袋掏出手机跟助理打电话,语气凶的很:“热搜怎么就撤不下来?
燕杭清咳两声,双手插兜,不经意间似的跟上她:“那个,绯闻的事……”
沈珈禾进了屋,先默不作声脱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肤色在灯光下,白到晃人眼,继而燕杭的眼神就盯着,直到她踹了一脚过来。”
……
第一次那啥就搞出条人命来的话,这种事太刺激,沈珈禾想都不敢想,催着燕杭连夜外出买药,等他换了身出门的衣服走后。”
燕杭盯着她背影一会儿,琢磨着这话的意思。
燕泊言在手机那端美滋滋喝着酒,完全不顾儿子焦头烂额:“你小子不行啊,追女明星就得霸道点来,楚绥那小子不是想压你绯闻么,谁家没几个钱?”
燕杭典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挺懒散的往旁边一坐,去扯着她被子:“还想要?”
沈珈禾抿了艳色的唇,眼神犹豫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气氛安静数秒,楚绥将雪茄掐灭,不顾指腹传来的烫意:“沈珈禾,倘若公司同意让你跟燕杭在一起,但是从今往后,你的资源会被平分出去,也愿意吗?”
“有就生呗,反正也是奔着结婚去的。”
沈珈禾才不陪他演,冷冷的笑:“你害我被公司雪藏了,挨这一下不过分把?
沈珈禾就站在后面看着,没出声。
多半都是主动送上门来的,而他也有让女人痴迷的资本,那一身藏蓝色西装勾勒着完美身形,显然在私下没少健身,袖口随意折到了修长腕间,自带浪荡又性感的气势很能吸引人。
沈珈禾看他下意识弹了弹烟灰,似在避开她视线。
沈珈禾在会议室跟楚绥密谈了很久,离开公司后,独自回到公寓,也没让助理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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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两章就结束了笼中雀番外,然后写苏荷的cp~
本章随机掉落188小红包。
他在门外,沈珈禾也没锁门,脱了衣裙和脖间的项链配饰,就往浴缸里走进去,滑如绸缎的身子被温热的水柔柔笼罩着,很舒服叹了口气。
他一问才知道,得了这热搜是亲爹花钱买的。
一般的女人要是能凭跟路央几分相似的脸,早就费尽心思贴上去了。”
沈珈禾从他眼底看到了落寞,声音逐渐轻了些:“被宠爱的那个总是有待无恐的,就如我,从始至终都在明目张胆欺负燕杭,可他这傻子,背地里还是护着我。」
「燕杭,这个世界太尖锐了,我活的不是很开心。
这点上,楚绥就给不起。”
“把热搜撤了。咱家最不缺就是这玩意了,跟他干到底。
手机险些滑落,好在沈珈禾先一步抢救了下来,通话里燕泊言中气十足的怒吼声还持续传来,她尴尬几秒,出声打断:“那个燕董,您别怪燕杭,他也是一时气话。
清冷的走廊光线很凉,燕杭穿着件浅蓝色的薄毛衣和棉质长裤,少了平日那股纨绔气质,倒是居家几分,许是知道这次绯闻危及到她事业了,想来认错的。
……
热搜发酵到了夜间十点多,还高高挂在前排没有下来。
过了十来分钟,燕杭魂不守舍的守着这扇玻璃门,去瞧她隐约的妩媚身影:“沈珈禾,你愿意跟我好了?
楚绥也笑:“换是那人,这时候一巴掌已经落我脸上了。
楚总觉得他不能为我的将来负起责任,可我觉得,他把最纯粹干净的感情给我,就已经很负责了。
燕杭能闪躲,膝盖却硬生生抗了下来,故作痛苦地嘶了口气:“靠,我又不是故意的。
哪怕是楚绥砸资源捧我,说白了是看在长得神似路央的份上,我活了二十来年,在这些人眼里,身份永远是赌鬼的女儿,是小路央,是被公司捧出来的流量小花旦——唯有在你这,我好像才是沈珈禾。
抬眼时,无意间扫到了杵在公寓门口的男人。”
沈珈禾疲倦地抬起头,潋滟的美人眼荡漾着水色情绪,盯着他看半响:“燕杭,你这功德攒了有二十多年了吧?
第93章番外:笼中雀
半夜里。”
隔着水流漱漱的细微声响,燕杭说:“攒好了,今晚就给你。
而他,说话时将嗓音压低,听入耳会有种情人间的低哑欲调。”燕杭斜视她慌张的模样,眼底浮起一点极浅的戏谑:“本少爷家财万贯,小蝌蚪要是搁在医院里售卖,都是按只卖的,你这还是嫌弃上了?”燕杭紧绷着下颌线,没注意到沈珈禾步声很轻的靠近,还在电话里跟燕泊言叫嚣着:“给你点面子叫你老燕,你要不撤,不给你面子,你真是老糊涂。”
燕杭瞬间变了脸色:“楚绥那狐狸封杀你?
就算不能做楚太太,做他几日情人也是知足的。
但是沈珈禾很清楚,每当楚绥看她的眼神里,事实都是透过这张脸,去看已故的路央。”
沈珈禾雪白的肩膀沾了点泡沫,抬指拂去间,反问了一句:“你功德攒的怎么样了?我可以大方点多给你几年功德。
燕杭倒杯温水过来,搁在床头问:“爽吗?是哪个王八羔子敢买上去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