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睡得挺好的，那个东西一直在吹凉气，很舒服。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有些男人真的是适合留长发的！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

　　阮卿一开口就是：“裤子两侧是有两个兜的，一般我们站着手没地放的时候，就把手插在兜里。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

　　“没事吧？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

　　廿七说：“如此便利，怎会有事。

　　尤其是要钱买鞋的时候，那“姐姐、姐姐”叫得别提有多甜了。”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

　　她现在都已经是小狼狗嘴里的“姐姐”了。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

　　“大部分都有吧。”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如果是需要烧柴热水，再用桶去打水装盆，他大概就暂时不会洗了。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

　　他又问：“家家皆有吗？

　　又把买套餐赠的副卡找出来装上，激活之后跟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录，递给了廿七。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廿七指了指空调。”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但是我走之前得交待你点东西。”

　　他头发是半干的。”阮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廿七的号码，“一人一个，每个人有自己的号码，你只要拿着这个，隔多远都能和我通话。”阮卿说。

　　“这个叫电话，因为现在电话机发展到很小可以拿在手里，所以又叫手机。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

　　阮卿同意：“对，很常见。

　　廿七完全转过身来，还是负着手：“早。”

　　“联络用的。”

　　廿七走过来，阮卿注意到了：“咦，你洗头了？阮卿把碗和碟子都先扔在水池里，打算中午回来再收拾。”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就好看！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看来没用错？”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

　　主要是挤早上这点时间，有必须交待廿七的事。”

　　她说：“我待会得去公司开会，大概中午就能回来。

　　他对这个东西实在好奇，接过来，问：“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那当然了。在医院的时候，除了忙碌的医护人员和躺着喘气的病人，其他的哪怕能半躺着的人，几乎也都是人手一个，手里拿着，朝着自己的面孔。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

　　这个奇怪的小方块，廿七早就注意到了。怎么没一点膻气？”

　　天亮他就醒了，洗漱完，看那套淋浴设备这么方便，就解开发髻洗了个头。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你先拿我这个旧的用。”阮卿问，“伤口。”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阮卿说，“经济条件不太差的应该都有。”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

　　两个人很利落地吃完早餐。”

　　插兜当然没有负手显得腰身挺拔，但一下子气场好像都变了。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

　　“那个叫空调。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阮卿说，“不能白发展一千年。当然也不是全都有，”

　　廿七道：“那就是常见。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

　　廿七其实也觉得穿着光着腿的短裤负着手有点怪怪的，他从善如流，摸摸两侧，把两只手插进兜里：“这样吗？”阮卿问。

　　阮卿问：“你起这么早啊，昨天有没有休息好？”她说，“手机是现在我们根本离不开的东西，任何人都得有手机，连很多小孩都有自己的手机。”

　　她话音才落，廿七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而且还是振铃。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午饭不用担心。

　　“还吃得惯吗？”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

　　她先把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然后去书房把自己的旧手机拿出来——昨天晚上已经给这个手机充了一晚上电了。”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老干部气质消失，长发垂着，有种闲闲在在的恣意感。

　　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廿七欣欣然赞叹：“真是好东西。”阮卿说，“可以控制吹冷风或者热风，制冷、取暖看季节需要。”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