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很丢人，可实在憋得太难受了，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就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陈妍宁并不知道她曾经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去看Tina的Instagram，晚上做春梦梦到和程宗遖亲密。
很吃惊，可好像又觉得在有钱人的世界里，再离谱的事儿都正常？点开了Instagram，“我得给我家哥哥发条私信报个喜，呜呜呜呜～”
虞粒强打起精神：“你家哥哥看得懂中文？
“靠。
“啊啊啊啊啊卧槽！
给虞粒看她已经p好的那些旅游美照。”
“好吧。”
见虞粒还愣着，她催促：“傻了啊你，你赶紧查查你的啊！”
虞粒傻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分数。
她也紧张得要命，好几次都不敢点，陈妍宁嫌她墨迹，一把抢过去，干脆利落地点了查询。
有一种被头彩砸中的感觉。
陈妍宁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毫无察觉。”
“能听懂不就得了，难不成我还给你来段文言文啊？”
程宗遖的确喝了不少了，但他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的确是Tina没错。”
“……”
陈妍宁摸摸脖子：“那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虞粒扣着手机边缘，喃喃道：“他说他喜欢我。
“你怎么还玩ins了？她在想她以前是什么样的。”
陈妍宁到公寓的时候，虞粒已经洗好脸了，还用热毛巾敷了敷眼睛。看样子吵得不轻啊。”
这话不知道是不是触到了虞粒的敏感点，她抿了抿唇。”
虞粒打开手机，进入官网，输入了自己的信息。”
虞粒眼睛暗下去，扯了扯唇，沉默了。
虞粒莫名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心跳蓦地漏了几拍：“你怎么了？脾气还不好，作天作地没完没了的，现在还敢动手了，以后还不得上天？
他姿态散漫地坐在沙发上，手中夹了一支细雪茄，与一个电影明星在交谈时，还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林昭握着酒杯就吨吨几杯下肚，实在太劲爆了。要跟他分手吗？这他妈得报案吧？
Tina在录音棚里录歌。你可以对她有意见，但最好管好嘴别让我听到。689！”陈妍宁说，“可你得明白喜欢和爱不一样啊。你没发现你自从跟他在一起了之后就老是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吗？”
没有一条程宗遖的消息，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现在程宗遖在哪呢？
可当程宗遖离开了之后，陈妍宁立马化身暴躁的河豚。”林昭捂头。
“操！”
“卧槽！”陈妍宁拉了拉虞粒的衣领，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怒目圆瞪，“他是不是对你用强了啊？”
陈妍宁组织了语言，用最简单粗暴的措辞讲大道理：“就好比，喜欢是，你的头发好看，他喜欢你的头发，但爱是，就算你是个秃子他也照样觉得你全世界第一美丽。你牛逼啊虞粒！我满足了！
“认真的。
视频中，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里面男男女女很多，包括程宗遖。了，缺她这一个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开朗啊，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现在就净围着他转了，情绪跟着他跑。
“我记得我之前刷到过她，她现在都出道了好像，还挺火的。考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之前那些女的连电话都不敢给你多打，生怕惹你烦。”
随后他握着杯子碰了碰程宗遖的，咳了声，“那她跟你闹，你准备怎么办？”
林昭做出投降状：“错了错了，遖哥，别生气别生气。
程宗遖目光凛冽，不容置喙：“她怎么样还轮不着你说三道四。”
虞粒觉得有点尴尬，将衣领拽回来：“你没看见他的脸么，要打也是我打他。
林昭啧啧两声，“你对她好得没话说了吧，要我说这姑娘就是不识抬举，人跟心都他妈得到了，还吵着闹着要那些虚的……”
话音还未落，林昭就感受到了一股阴森的眼刀朝他砍了过来，一阵凉风忽然钻进了脊梁骨，林昭瞬间噤了声。
这话题太沉重，陈妍宁索性换话题。”看到成绩后，陈妍宁化身尖叫鸡，“568！虞粒之前给她看过Tina照片，所以她认得。
“你估计都能上京大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就这么跟他在一起，一直谈恋爱，那也没个保障啊，万一到时候把你拖到你三十好几了，他腻了把你甩了，你怎么办？实在太肿了。你留下来上京大多好啊！他打你了？
陈妍宁听完，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她足足呆傻了两分钟。这就跟同性恋也得到了社会认可是一个道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考这么高的分数。
那是因为以前程宗遖还没有进入她的生活。”
程宗遖眸色暗了暗，半挑起眉，笃定：“她不会。”
林昭长叹一声，觉得程宗遖就是被下蛊了。
只是吧，这件事落到了自己的好姐妹头上，陈妍宁自然替虞粒叫屈：“这真的太渣了吧，又想跟你在一起又不给你名分，这跟包养有什么区别？”陈妍宁完全冷静不下来，“你别去洛杉矶了！他有钱有颜的，七老八十了都还能再找十八的，你的青春可就没了。
欲言又止地看着虞粒。
当时程宗遖还没走，陈妍宁有火也不敢发，说实在的，这男人气场太强，说不怵那肯定是假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大事！你们俩咋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懊恼不已。”
陈妍宁在ins热门中刷到了Tina的视频。”
她转头问虞粒：“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是啊，喜欢你，你这么傻的姑娘能不喜欢吗？”陈妍宁恨铁不成钢，指着她的脸，“你脸上就写了三个大字：我不会！”虞粒问。！
想到这儿，他不易察觉地扯了下唇，无奈地认输，脾气早被她磨没了。”
虞粒耸耸肩。
之后又意识不对，“你该不会来真的了？”
虞粒在微信界面滑来滑去，犹豫着，要不要跟程宗遖说一下。”
虞粒第一反应就是，或许陈妍宁看到了以前Tina和程宗遖还在一起时的视频了？！”
程宗遖敛着眸。！
还真是。他一眼便看穿她试图接近他的小心思，而他呢，的确趁机织了一张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而且现在这社会，不婚族早就已经是常态，没什么可稀奇的。”
十几个尖叫鸡加一起都没陈妍宁声音响亮，她疯狂摇晃虞粒的肩膀：“你他妈！！
“你别不知道了。
雪茄被他叼在嘴里，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至小臂，纽扣解开几颗，露着性感锁骨与霸气刺青。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
“我看到……”陈妍宁将手机递过去，“这里面有条视频，你男朋友也在。总幻想着和他在一起时的样子。
于是林昭忍不住问：“万一她闹着要走呢？
可当她接过手机，看到的那一刻，耳边好像“轰隆——”响了一声。可以查成绩了！
听到Tina，虞粒就尤为敏感，下意识看过去。还给虞粒看她在Instagram上新关注的韩国小鲜肉。”
虞粒心不在焉地点着手机，脑子乱得很：“我也不知道。喜欢上她了吧？”陈妍宁点进了Tina的主页，象征性地翻了翻，不知道翻到了什么，又唰地一下弹坐起来。牛逼牛逼牛逼！”
这时候，陈妍宁注意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她瞬间跳起来：“我靠！！”
虞粒最终还是向陈妍宁说了来龙去脉。
他说：“招惹了人家，自然得惯着。”
林昭想起了上次虞粒在ktv里喝醉了，他送她回家，她在车上叽叽咕咕地骂程宗遖不是男人，还说要分手，不学英语不去洛杉矶找他了这种话。迷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不懂，我发英文啊！你开挂了吧！
“啊啊啊！！”
虞粒苦笑：“你可真会比喻，亏你还是学文科的。
瞪大眼睛盯着分数，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脑海中忽而闪过那晚在唐家见到她的画面。
陈妍宁见她这反应，又惆怅地叹气，虞粒是不会开窍的，说再多都无益。
“就为了看这小奶狗啊，我追了他一部韩剧，妈的太奶了。卧槽卧槽卧槽！”
一激动就口不择言，陈妍宁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不是那意思哈。
“这，这————”
不知道该说什么。
Adam手中拿着鼓槌，起哄着要程宗遖来露两手，程宗遖倒也不推脱，收起手机从容地走过去，坐在架子鼓前，接过鼓槌在指间灵活地转了几圈，之后用力一敲。
陈妍宁跪在床上祷告了三分钟，最后跟帕金森患者一样，抖着手查询。
就在这时，陈妍宁又开始大惊小怪了，“诶，这是不是你男朋友之前那玩乐队的前女友啊？
他慵懒、恣意，却也不羁狂妄。“你喝多了吧？
陈妍宁趴在床上，愁眉苦脸：“不过要说他渣吧，倒也渣得明明白白，至少还跟你坦诚自己不婚。”
程宗遖也不隐瞒，“嗯”了声。
她狼狈地摔落，那时候就看起来不太好惹，像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陈妍宁说，“小鱼，你没发现，你已经失去自我了吗？”
虞粒一愣，立马看了眼日期。
她从来都单纯勇敢，所有目的都不屑掩饰。靠，超常发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