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植树节,老师让所有学生带着桶和铁锹去植树,岑淮安回来的时候也是扛着铁锹提着小桶。他工作忙的时候没时间多想,现在该回家了,被岑峥年一提醒,整颗心都高高提起来,也没心思关注岑峥年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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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基地。
可她家里不只有她自己,还有安安。
初夏心里虽然遗憾,但决定好之后就不再想这个事了。我本来想的是跟着老师才申请的,谁知道林主任不同意老师去,说他身体撑不住,呜呜呜,没有老师我一个人去可怎么办啊?
岑淮安手里的小桶“咚”一声掉在了地上,眼里露出来惊喜:“爸爸!”
岑峥年拍拍他的肩膀,心中也有不舍。
余田特别不舍得岑峥年还有这段日子并肩作战的京城研究员。”
岑峥年听到声响已经看向了岑淮安,他把书放下,眼里也露出喜悦,嘴角向上扬着。
等岑峥年收拾好自己,他又开始干活收拾家里。
三只狗好久没见到男主人了,围着他打转,岑峥年刚刚拖好的地又被踩出来一朵朵黑色的梅花印,地上还会落下狗毛。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岑峥年对基地和余田这些基地研究员再不舍,他们也要登车回去了。现在岑峥年不在家,她必须先保证安安的生活和学习。
严医生年纪大了,不适合这种艰苦的援助项目,毕竟他们这些医生是要去村子里的,天天的劳动量会很大。”
就这一句话,叶星宿瞬间闭嘴了,眼里升起对施沁的担心。”
岑淮安换着鞋说:“今天植树节。”
冯小圆说的白医生就是医院之前新来的皮肤科医生,她还追着他,两人并没有在一起。岑峥年不在家可以不用考虑。还有,该回家了,你可以想想你媳妇孩子了。
他打开房门,正准备给初夏和安安一个惊喜,发现家里并没有人,只有三只狗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发射成功,岑峥年他们这一行研究员的任务圆满完成,现在也要坐车回京城了。
“好好干!咱们医院不强求谁去,是申请制,你们谁想去,就填一下这个表。”
初夏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给她纸说:“同行的还有其他医生呢。”
初夏拿着那张表回到自己诊室,冯小圆蹦蹦跳跳跟着初夏进来,她手上也同样拿着表。不过她还是不开心:“我要是去援助了,我和白医生可怎么办啊?
他把东西放门口,用钥匙一开门,就发现了不对,家里的门没有锁。
岑淮安以为是妈妈提前回来了,打开房门一抬头,便看到岑峥年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正在看,手还轻轻抚着黄子的头。”
岑峥年闭上眼睛假寐休息说:“我没那么脆弱。
这会儿没有双休,还是单休。
岑峥年看到它们,摸摸它们的头,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严医生先找申请林主任申请下乡援助,被林主任拒绝了。
岑淮安先回的家。
“我在京城等你。
黄子、黑子、斑点过年期间在蒋外公家里吃得太好了,全都胖了一圈。
岑淮安的身体僵硬了下又很快放松下来。”
初夏没再说话,主要感情的事比较私人,外人说多了不好。
“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男人哭不丢人。
他进浴室收拾自己,在西北的时候只忙着工作,现在岑峥年的形象自己都不敢看,胡子都不知道多久没刮了。”
初夏眼里露出来无语的表情,手在她年前晃了晃说:“你清醒点。
而且下半年正面临安安中招考试的关键时期,四月份他还要去别的省份参加全国数学联赛,初夏都不知道自己如果参加了,会被分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去援助,能多久回来一次也不知道。
“师姐,老师说我可以下去历练一下。
这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是基地给了他追梦的机会,他永远记得基地教会他的那些东西,这一生都不会忘。会少很多热闹。鼻子不酸?
她整个人都想哭,跑到初夏的诊室朝她哭诉:“我一个人不行啊!
她把表格放进抽屉里,决定还是不申请了。
叶星宿最能明白岑峥年的心情,因为两人都是从地方基地来京城的,经历相同。一回到家,他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岑峥年皱眉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哭?
这对于初夏来说是一个机会,可以锻炼自己,而且能解决她现在在医院没有病人找她看病的尴尬局面。医院其他医生和护士也有追白医生的。
冯小圆被林主任同意了。
不过岑峥年只抱一下就放开了,弯腰提起地上的桶,又拿过岑淮安手里的铁锹说:“你今天怎么带着这些去上学了?
“你们这一走,茫茫黄沙里,基地又该寂静下来了。基地永远欢迎你!今年过年没有他在,会不会想他?
虽说冯小圆还不具备独立看诊的资格,不过严医生对她的水平也有了认可,去援助的时候她也能去,不过她去还能有一个目的,就是学习。
余田用力挥着手,领导站在一旁,看着车子消失在黄沙飞扬的甘州土地上,他才转头对余田说:“走吧,咱们的工作还没完成呢。还有元宵节是安安的生日,他没能和他说生日快乐,安安会不会生气?但我对自己心里实在没底。
岑峥年看着墙上的日历,手扶在额上,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初夏自己都下不了她自己的决定,更别说帮冯小圆了。”
初夏看着纸,心里也有犹豫。
“安安,我回来了。”
冯小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一场就完事了。”
余田重新笑起来,脸上的笑容如向日葵一样灿烂:“好!
坐在回家的列车上,岑峥年也在想初夏和安安。我会去找你们的!”叶星宿拍拍岑峥年作安慰状说。”
岑峥年站起来朝岑淮安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岑峥年没办法,只能把它们先关到后院,等拖好的地干了再让它们进来。
她抬头看向冯小圆,和她说:“你可以多问问老师的意见,他最了解你的医术水平。
岑峥年没有答案,但在火车上,这些问题他一直思考着,直到进入家门。
如果刚刚初夏看到他这个模样,一定不敢认他。
冯小圆叹口气:“你结婚了,你不懂。我要是走了,不就是给其他人机会了。
他回家的日子不是休息日,岑峥年自己忘了今天是周六,初夏和安安还要上学呢。”
“你又从你老基地离开了,你心里不难受?”
基地领导望着岑峥年,眼中全是自豪,这是他们这里出去的人,已经能独立带任务了,他怎么可能不骄傲。”
岑峥年朝领导郑重敬礼,叶星宿他们也敬礼感谢。”
岑峥年在车上,也看着余田他们的身影,直到他们变成一个小点,他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