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国公点点头,道:“上午你恩师携女来访,此事想必你已知晓。”
谢弘瑜好笑:“是我娶你,你为何问这话?”
“......”
“扬言非我不娶,否则宁愿出家当和尚。
可谢弘瑜不管,他情动难以抑制,捉住她的手反锁身后,让她再动不得。”
“你祖父同意了?”谢弘瑜睇她。
“就罚......”他蛊惑地压下眼睫,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瓣:“这里好了。
两人追追闹闹,谢弘瑜把人堵在屏风下,寸寸逼近她。
怀里的姑娘眉眼娇媚,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儿,怎么看都怎么喜欢。”
“这还要学?”
“太子说什么?”
“没反对,应该会同意。”
南城湖畔画舫上,谢弘瑜和肖梓晴倚在栏杆边赏景。
婢女们红着脸静悄悄退出去,然后关上门。”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
肖梓晴就是如此,以前没想着嫁谢弘瑜她不曾烦恼这些,可如今却事无巨细地担忧起来。
肖梓晴腿软,整个人像一摊水似的,若是没谢弘瑜扶着,她恐怕就要滑下去了。”肖梓晴蹙眉:“可听见她们说什么了?”
“找谁人算的?”
“商量任职的事,等我腿伤好了就去上任。”
“嗯。”
听了这话,谢弘瑜折扇缓缓停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上辈子我是如何娶你的?”肖梓晴水眸含春,目光迷离散幻:“那时候你恰好生病得厉害,在你祖父的屋子外站了一宿。”谢弘瑜搂着人,又亲上去。
“没有。”
“......真是这样?此时正值夏季,湖畔清风凉爽,吹得人惬意。”谢弘瑜漫不经心。谢弘瑜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又沉了沉。
可她越是如此,谢弘瑜越是迫切起来。香腮妩媚诱人,如牡丹坠露,娇艳欲滴。”
“为何一定是恩师之女?
这个吻绵长且温柔,在安静的画舫里发出轻微动静,引人遐思。”肖梓晴点头:“你还撒泼耍横,哭得死去活来。”
“........”
谢弘瑜幽幽地盯着她,语气危险:“肖梓晴!
谢弘瑜笑她:“就这么经不住?”他吻了会后,低低问。
“祖父,”他迎出去,扶着老人家进屋子坐:“您怎么亲自来了?
“是么?”
“可是.......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八字相冲,若是你祖父不同意怎么办?
吻声啧啧,暧昧羞人,肖梓晴听得脸红心跳。”
“什么意下如何?”
“嗯。”
肖梓晴讪讪求饶:“我错了。
“怎么,你不高兴?”
说着,他冲过去,而肖梓晴早已迅速地跑进了画舫里。”
“罚什么?”小厮跑进来道。”老国公说:“你如今也算是建功立业了,娶妻不可再拖,祖父年岁已高,等不得太久。”
“唔....这个主意极好。”
他陡然期近,呼吸灼热地洒在她面颊上,令肖梓晴心颤。”
“敢以晓梦先机诬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本世子无师自通。
他眸色暗了暗,出口的话像醉人的酒:“耍弄本世子,得罚。”
“迟了。
“别装傻充愣,祖父问什么你不清楚?”谢弘瑜笑问。哪个肖家?”老国公问:“才从宫里回来?想起这里是画舫,青天白日的实在不妥,便用力推他。”
闻言,老国公默了会,缓缓道:“门第太低了些,当不得我们谢家宗妇。撒泼耍横,死去活来?
他唇舌霸道地在她口中嘬吸搅动,搅得肖梓晴舌根都发麻了,呜呜抗议。”
肖梓晴忍着笑往后退:“你不信?”
谢弘瑜笑了笑:“祖父,孙儿确实想成家,只不过,孙儿想娶的另有其人。
卫国公府。”
肖梓晴若有所思。
就这么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放开人时,肖梓晴一双眸子水润氤氲,唇角还挂着丝晶莹。
谢弘瑜抱着人,严丝合缝地将人抵在旁边的雕花木柱上,午后的斜阳透过金线紫檀屏风,发出细碎金黄的光。”
“上辈子啊......”肖梓晴回想了下,说:“那时候你犯浑,跟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似的,不吃不喝成天闹腾。我喜欢你就够了。
谢弘瑜刚换完衣裳,走出外间,就见祖父杵着拐杖进了院子。”
旖旎萦绕,空气不断升温,成年男女的情动只在一瞬间。
柔和的光晕落在肖梓晴的脖颈上,脸上,以及红唇上,妖娆撩人。
谢弘瑜望进她的眼睛,像望进她心里般,令她的心思无所遁形。”
“我正好路过。”
谢弘瑜掀袍跪下来:“祖父,这是孙儿心愿,还请祖父成全。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孙儿就是。
唇瓣相触的时候,两人像是等待了许久似的,各自喟叹。”
“一个得道高人。”
也许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在意时便不觉得什么,一旦在意,就会让人患得患失。
柴淑灵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肖梓晴脸热,剜他一眼:“你从哪学的这些?祖父便问问你,你意下如何?”
难得听自己的孙子说想成家,老国公欣慰,忙问:“哪家府上的千金?
“世子爷,老国公朝这里来了。”
“是她?”
“有婆子小厮守在门口,奴婢没敢靠近。”
肖梓晴低下头不敢看他,但他偏偏不让她如意,下巴被他捏起。
“我就跟你说着玩的.....”像是被他身上的气息传染,她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娶你的?
“你祖父会喜欢我吗?”
“非京城名门,其父肖大人在丞相府任属官。”肖梓晴摇头:“我只是担心。”
“我找人给你们算过八字,柴姑娘的八字与你极配,命格盛,旺我们谢家。
“你用苦肉计。”
“肖家?”
“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