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神秘原石

第82/111章

  田嵩热衷于与世家大族联姻,连纳妾都只关注家世,据说娶的媳妇出门交际时,人家都只能用“气质出众”来夸,可见容貌如何。

  内侍总管王中立刻心领神会,命下头的小内侍喊:“何人喊冤,上前来回话。

  顿了顿,肃亲王又道:“你当面去问田嵩,要不要他那小儿子活!

  “好个经营有方,”他朝着皇帝拱手,“以微臣之间,不如将田家长辈都调入户部任职,想必有这般才能,不出几年便能将库银翻个几番!!

  陈琦当场给予嘲笑。”

  陈琦都五十多了,体格却很棒,面庞红润中气十足,隔着几丈远,田玟几乎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唾沫星子。”

  田嵩倒了,田家的天也就塌了,光靠那几个崽子,只怕东山再起无望。

  所以说,一个人到底能不能飞黄腾达,时也,命也。

  “那田家那边……”他斟酌着问。

  因何喊冤,那自然是觉得冤枉才喊冤啊!”

  肃亲王没好气道。

  他紧咬牙关,狠狠揉了几下,“本王这病来得蹊跷,天下哪儿那么多偶然,你们不可大意,继续盯着,当断则断。

  自然舍不得。

  奈何天公不作美,他生的不是时候,还没步入朝堂呢,田家就倒了。”

  平心而论,田斌的资质和心性莫说田家,便是放眼整个开封的二代之中,也是上数的了。”

  说着,皇帝往旁边一抬手,王中就面无表情地递上谢钰连夜入宫面呈的“密折”。”

  田玟都给他问懵了。”

  反正那几个铺面不在自己名下,认是不可能认的。

  他又这么一跪,高坐龙椅的皇帝抬眼一瞥……没看见。

  这是继上个月驸马谢显之后,又一位以直谏闻名的御史参田嵩。”

  他不信就这么巧。

  有的顾不上同人说话,只是冷汗涔涔的想着自己那点儿见不得人的产业,琢磨着是否要赶紧处理了。

  肃亲王自己缓了会儿,又道:“还有,谢钰那小子不可能忽然知道田家的产业,你去查,看到底是谁在替他做脏活儿!”

  众朝臣哄然大笑起来。

  众朝臣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谁授意他这么做的?

  田玟穿越朝臣行至近前,重新跪下喊冤。

  肃亲王又闭了眼,“田家的人求到你头上了?

  谁知才一上朝就听到这些,登时惊得脸都白了。

  是皇位上的家伙?”

  田家这些年也算威风得够了,莫说京城开封这一支,地方上也有田家子弟任职,还有祖籍……

  若他们向整个田家都下去团圆,也没什么!

  他干巴巴道:“有两个确实是下官家里的,另外几个着实是诬告啊!”

  田玟都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前儿才被带走了账房和账本的铺面,今儿皇上竟然就知道了。

  付文山悚然一惊,忙低声应了。

  皇帝顿时兴致缺缺起来。”肃亲王低吼道,双眼赤红,“你打发人告诉他们,若想鱼死网破,且让他们掂量掂量,是本王的网结实,还是鱼命长!

  付文山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也有些怕。

  皇帝又抖开早已倒背如流的折子瞟了几眼,随口念出几个繁华地段的铺面,“田家这几年经营得很好嘛!

  这田玟的容貌倒也罢了,最可惜的是没有父亲田嵩的勇气和城府,五官不得舒展,看着就有些畏畏缩缩,不大上得了台面。

  陈琦是寒门出身,对世家和权贵天然一份敌意,甚至可以说有点偏见,即便长袖善舞的谢显在他眼前也混不到什么好脸色。

  而田嵩本人也不过中人之姿,大小老婆弄了一堆,后代之中倒是嫡出的田斌最为俊秀。

  满朝哗然。

  就听皇帝淡淡道:“抬起头来。

  他本是个庸才,骤然面圣便十分紧张,又被陈琦这样当面喝问,顿时就乱了方寸,支吾几声,只憋出个“长辈经营有方”的拙劣的借口。

  这福气来得突然,着实有些无法招架。

  “说起来,朕日前也曾收到密折。”

  田玟依言抬头,对上皇帝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失望?

  之前他才跟田嵩一起病了,后头的产业又一起被盯上。”

第120章 消息

  次日,御史陈琦在大朝会上参前任尚书田嵩在任期间以权谋私,收纳贿赂,搜刮民脂民膏。

  他立刻出列喊冤,“陛下,此实为诬陷啊!

  脑子也好使。

  不用皇帝说什么,嫉恶如仇的陈琦便已忍不住朝着田玟开炮,“何等拙劣的狡辩!

  卖相实数一般。

  “因何喊冤?

  不过,谢钰那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若放在以前,田玟巴不得近前面圣,可今天却恨不得没有这一遭。”

  五日一次的大朝会是所有九品以上京官都可来参加,田玟官职不高,又没有实权,便被排在后面。

  付文山早就猜到是这样,只是隐隐还有些担心,“那万一他们拼着鱼死网破……”

  “疯子的话能信么?

  今年陛下也不知起的什么兴致,连着办了好多人,眼见是要动真格的了……

  田嵩退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下两个儿子在朝为官,但能力平平,官阶最高的庶长子田玟也不过六品,甚至挤不进每日的小朝会。那几个铺面确实不是你的,却在你爹的心腹名下,想你田家家世平平,田嵩一概俸禄都是有限的,主子尚且如此,下头的长随又哪儿来的银子添置铺面?

  肃亲王略多想了一会儿,脑袋就疼得要裂开似的,只好暂时搁置。

  因着这样的关系,倒也没人怀疑是他们两个串通好了打压田嵩一脉。

  原本田玟终于等到今日的大朝会,想着能面圣,还有些激动。

  那么剩下能指望的,也不过黄白之物。

  “没用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这些年,王爷暴躁易怒,越发像先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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