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神明的小美人是会被玩坏的无限次》 她哭喊过,抗争过,无人理会。 “最初下嫁时,”寿阳公主的声音有些飘忽,好似一根悬着的蛛丝,“我很不喜欢……” 刚去往鲁东的前几年,她整个人都被浓烈的背叛感所包裹,根本无暇思考别的。 她所敬仰的父皇,依仗的兄长,都将她如一件工具般丢了出来。 寿阳公主端起茶盏,看着里面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仿佛目送自己过往的可笑人生一起流淌,最终彻底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