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的娇呼赵兰梅》 “我六岁时,他曾在青词中夹藏一页纸,他在信上对我说,我的名字是他取的,叫作商绒。” 她忽然问。” 内殿陡然安静许多。 “你……”荣王妃一怔,不知她为何忽然这样问,只是她才要开口,却被打断。” “我是你的母亲,”她的声线平稳而少却几分温情,“难道在你心中,我便是那等罔顾人伦之辈? 商绒望着母亲的脸,她一点也不温柔,也从来没有将她抱在怀里安抚过,她永远是这般冷静孤清的模样。 “母亲,您可记得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