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笔》 一会她觉得自己头上长草,一会又觉得置身于夏日晚风中,那风吹过来,还带着热度,甚至还觉得自己化身成了土壤中的一粒种子。” 叶长明见她始终睁着眼睛,却没有清醒意识,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什么奇怪的感觉都有。 就好像自己正在接收无数异变植物的意识,扑天盖地的磅礴意识充斥着她身体每一个部位,几乎占据每一根神经。 不到两分钟,赵离浓本能感到窒息,挣扎着伸出双手去掰脸上的手,随即清醒过来。”叶长明松开她,直起身道,“再不醒,我让医生过来。 “醒了? “赵离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