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炖的很香的文》 巷子外,容怀宴带着朝朝暮暮来接她。 最后一次下班。 顾星檀望着不远处跳起来想要抓海棠花的两个小宝贝。 她忽然问起:“朝朝暮暮,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寓意? 大白天,身着矜贵西装的男人提着一盏被容暮暮小朋友硬塞手里的琉璃宫灯,另一只手臂被女子纤指挽着,徐徐而行。” 修复馆后门那条粉墙黛瓦的小巷,仿佛没有尽头。 遥遥望着柱子悬挂着外公亲笔提下的‘择一事,终一生’的牌匾,良久才转身离开。 顾星檀去国家博物馆,在自己待了十年之久的修复小院站完最后一班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