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共感之后无限》 “你笑什么?” 手里的鱼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谢兰胥骨肉分明的手背上沾着两片银白的鱼鳞。”谢兰胥大约是对风花雪月过敏,对鲤鱼的感情生活嗤之以鼻道,“我不会分不清自己爱的人。”荔知说,“要不是认错了投喂的爱人,它们也不会成为阿鲤的盘中餐。” “连人都分不清,还叫什么爱人。”谢兰胥恢复平常的神情,冷冷睨了她一眼。” “如果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好在谢兰胥没觉得受到冒犯,他还认认真真回忆了一番。 “就是忽然觉得……”荔知忍不住笑,“阿鲤可爱如湖中鲤。 “……比普通的鱼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