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掌控了身体》 出乎楚酒意料,里面是一间会议室。 这些人凑在一起,就能看得出来,老人们气血不足,嘴唇应该没什么颜色,也不会涂口红,可这群人无论男女老少,每一个的嘴唇却都异乎寻常地鲜红。 楚酒:这“倾心低语”约会,是打算和这么整整一屋子人“低语”吗? 应该不是错觉,他们肉眼可见地更老了,皮肤上打着褶,像一堆堆破布一样,萎靡不振地堆在华丽的刺绣缎面扶手椅里。 护墙板上挂满了油画和装饰用的镜子,正中是个巨大的深色实木会议桌,会议桌旁不止陆西洲一个,还坐了一大圈人,会议桌旁的椅子不够,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