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水手服的那个男的是谁呀》” 卓裕蹙了下眉，没料到是这事，“不会，很好看。”卓怡晓语调沉沉的，手指抠着那件绿色外套，没缓过劲似的。”卓裕笑着问：“又是明教授布置的吧，你想好方向了没有？” 卓怡晓微低脑袋，“林以璐说我今天穿的不好看。约上谢宥笛，带你去水库钓鱼。她没表现得太难过，因为不想让哥哥担心。 “这回作业是什么？” 卓怡晓在美院读大一，国画专业，聊到这，她情绪才高涨了些，“想画仕女群像，但细节太考究了，要画好挺难的。这会一上车，她就脱掉了新买的外套，沉默放平于腿上。卓裕没马上启车，问：“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