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骑竹马小说双男主》 疼痛能遗忘,爱不能。” 陈启光微怔,旋即笑:“早就不疼了,大哥。 陈修泽凝视着,问:“还疼吗? 她其实很少做梦,一年中,做梦的次数屈指可数。 人类就是如此奇怪的生物,方清芷已经强迫自己少去想学长,却又在噩梦中见到他。 她极少获得命运眷顾,也不屑于在虚拟中做什么美梦。大约因她天生冷情,不信梦不信命,就连梦也如此吝啬,极少会光顾她惨淡的现实。 白瓷碟上的水痕蜿蜒下落,一滴水挂在陈启光那残缺一块儿的小拇指上。” 时间能冲淡疼痛,也能加深羁绊。